下午一点的时候,一桌丰盛的生日宴就满满当当地摆在了桌子上。
这些菜,都是何雨柱精挑细选后才做出来的。
前世虽然没有在一起,但是也在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娄晓娥的口味他很清楚,就连谭玉婷的口味他也略知一二。
看着全是自己喜欢吃的菜,娄晓娥那叫一个开心!
“妈,这些菜全是我爱吃的,太好了!”
“是吗?你满意就好,今天你可是我们家的小寿星。”说着,谭玉婷看向了娄振华,“老娄,这个小何师傅的手艺真不错,这些菜有一大半我也爱吃!这孩子懂事儿,做饭的时候,你不问,他绝对不会说话。他说他师父教了,到了主家,只管做菜,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说。”
“是吗?那挺好,”娄振华也满意的点了点头,“我和他说了,以后每个礼拜,要是有时间,就抽空来给我们做一顿午饭!”
“爸爸,太好了!我还怕以后吃不到这么好的菜呢!这些菜光是闻味儿,我就觉得特别好吃。”娄晓娥笑嘻嘻道。
正说着呢,何雨柱就端着托盘走了过来,上面放着三个白瓷盖碗,盖碗上面,还有丝丝白气飘着。
“娄董,最后一个菜,清汤燕窝!”
说着,何雨柱把托盘放在了桌子上。
看到清汤燕窝好了,谭玉婷连忙打开了盖子。
打开盖子后,谭玉婷就露出了一脸的惊讶之色!
晶莹剔透的白瓷碗中,汤水清澈见底,一团团白雪一样的燕窝漂浮在其中,几缕如头发般丝细的火腿飘在上面,那几丝儿红,在瓷白碗底的衬托下,显得汤格外的清澈。
“小何,你这刀工真的绝了,可以把火腿丝切这么细。”
“娄夫人,我们做厨子的,首先练的就是刀工,我从 八岁就开始练的,有这个水平正常。”何雨柱笑呵呵道。
“是,学厨先练刀,这话说的没错。”谭玉婷满脸笑容道,“不过你这么小的年纪就有这个水平,你以后在厨师这一行里,前途不可限量。”
“谢谢娄夫人夸奖,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玉婷,拿五万块钱给柱子,还有,把我的茶叶给小何两包,再拿上一条烟,算是给他的回礼了。”娄振华笑道。
“不用不用,娄董,你别客气,你要是这样,下次我都不好意思来了!”何雨柱连忙摆手道。
“我说拿着你就拿着,我是你东家,不是吗?”娄振华笑呵呵道。
“这……呵呵,娄董,其实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何雨柱一脸的不好意思。
“奥?什么不情之请?你说!”
“是这样,我小时候就上了个二年级,然后就被我爸拉去学厨子了,所以文化水平有限,我想找小姐要点儿小学的课本自己学,不知道小姐上过学的课本还有没有?能不能借给我用一下?”
“嗨,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谭玉婷笑道,“晓娥的课本都在,我这就去给你拿,不用还,反正她也没用了。”
“妈,我去帮小何师傅拿。”说完,娄晓娥蹦蹦跳跳地上了楼。
没一会儿,她就抱着一摞子书走了下来,然后走到茶几边放了下去,然后扒拉着书滔滔不绝地介绍了起来,
“小何师傅,这是我小学所有的课本,还有一本学生字典,今年刚出的嘞,我买了两本,送一本给你了。还有这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我们同学人手一本,还有这本《平原烈火》,这个,《谁是最可爱的人》,我全部都看完了,都送给你吧。等你看完了,要是还想看的话,我那里还有好多书呢。”
“谢谢,谢谢娄小姐,这些够了,够我看好几年的了!”何雨柱连忙感谢道。
“小何,你不错,还知道学习文化知识,好好学,我们厂也有扫盲班,你要是想去上的话,去找工会的人,厂里有专门的学习班,晚上都有人在。”娄振华笑道。
“呵呵,谢谢娄董!”说着,何雨柱打开了包,把书一本本地的装了进去。
装好书后,何雨柱就站了起来,“娄董、小姐,那我就走了。”
“等等,小何师傅,等等,把这些拿上。”说着,谭玉婷拿着两包茶叶和一条烟走了过来,直接塞在了何雨柱手里,“拿上吧,别客气,你要是客气,下次我们都不好意思叫你过来了。”
“这,我已经拿了小姐好多书了,就当是那两只鸡和鸭的回礼了,成吗?”何雨柱犹豫道。
“小何,拿上吧,长者赐,不敢辞,你不是要学车吗?拿点东西给你师傅,你要是不孝敬一点什么,他们可不会把真本事教给你。”娄振华笑道。
“这……好吧,谢谢娄董!”
“还有钱,给你!”说着,谭玉婷又把五万块钱塞到了何雨柱手里,“今天这菜,我和晓娥,还有老娄都很满意。以后常来给我们做做!”
“谢谢娄夫人,那我就走了,不打扰你们了!你们也吃吧,菜凉了就不好了。”说着,何雨柱把钱收了起来。
“我送你出去!”
把何雨柱送出门后,谭玉婷才笑着回了屋。
一个小时后,何雨柱才走到院门口!
刚进门,他就又遇上了守门的阎埠贵。
看到何雨柱手里的茶叶和烟,阎埠贵的眼睛都开始放绿光了!
“柱子,这些东西哪来的?张一元文记的西湖明前龙井,这可不是一般的贵啊。”
“给领导做饭,领导觉的我做的好,所以赏了我两包茶叶和一条烟。”何雨柱淡淡道。
“柱子!这茶叶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我只是听人说过,但还真没喝过,要不给我一两尝尝?”
“阎老师,你都说了,这茶是有钱都买不到的,你觉得我会喝吗?我配喝吗?话又说回来了,你配吗?这些东西我都留着要送人的。”
“呵呵,也是,”阎埠贵尴尬道,“送人挺好的,拿出去有面儿。”
“不用有面儿,我师傅教了我那么多年手艺,我送他两包茶叶喝喝,很应该吧?所以,你啊,想都别想。”
说完,何雨柱提着东西就走了进去!
等何雨柱进了垂花门后,阎埠贵就低声骂了起来,“烂厨子,臭嘚瑟个什么劲儿?不就是两包茶叶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给我,我还不一定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