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月 13 号,正月十八,中午,在食堂吃完饭后,何雨柱就回到了院里。
是的,昨儿个李柏麟回来了,今儿个下午的火车!何雨柱是来接收房子的!
到李家的时候,几人早就收拾好了行李!就在等他呢!
“李大爷,全都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能带走的全收拾完了,”李兆民笑呵呵道,“剩下的家具啥的,全留给你了,你看着处置吧!想要的就留下,不想要的就劈了当柴烧!”
“哎吆,这回我又省一大笔!”说着,何雨柱把手里的两瓶酒递给李兆民,“李大爷,我知道你爱喝酒,这两瓶茅台是过年的时候娄董给我的 ,带回去喝!一点儿心意,你别嫌弃!”
“呵呵,柱子,那我就不客气了,以后多写信!有时间过来看看我和你大妈,顺便在东北玩几天,到时候大爷我好好招待你!”
“李大爷,你这话我可记住了啊!等你到了,给我寄个地址。到时候我一定去找你。”何雨柱笑道。
“不用写信,我现在就写给你,”说着,李柏麟拔出了口袋里的笔,然后又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笔记本,刷刷刷地写了一个地址,撕下来递给了何雨柱,“柱子,拿着,我是真想你过去找我们玩,说实话,我是想吃你做的菜!”
“柏麟叔,那我也真不客气了,找时间我一定过去!”何雨柱笑道。
“得嘞,”李柏麟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然后递了一把钥匙过来,“这是院门的钥匙,你拿着!现在房子正式交给你了。”
“不用,柏麟叔,你们把钥匙和锁拿走,我买了新锁,比你们原来的大一点儿,你可能不知道,这个院里禽兽太多,锁我要用好点的!”何雨柱笑道,“没准过段时间我还要在院墙上扎点玻璃碴子呢。”
“院里有小偷?”李柏麟有点疑惑道。
“柏麟,路上我慢慢和你说,现在走吧!刚好,那把锁我还真舍不得,带走也好!”李兆民笑道。
于是,很快,五人就出了东跨院。
出门后,众目睽睽之下,何雨柱掏出了一把崭新的大锁挂了上去!把四人送出了院门后,他又折了回来!
何雨柱刚进来,王桂芝就走过来打听了起来,
“柱子,李家真的要离开了?还回来吗?”
“王婶,不回来了!以后李大爷他们就跟着柏麟叔在东北养老了。”
“那这房子呢?不要了吗?”王桂芝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刚才几个婆娘聊的主要就是房子,这么大个院子,惦记的人可不少!
“王婶,你这话说的!这么大的房子,是你,你能扔了吗?你当是一颗大白菜呢!”何雨柱笑道。
“柱子,你把门锁起来了,难道老李把院子托付给你帮着卖了?要是卖的话,卖婶子一间,刚好,你顺平哥眼看着就要结婚了,家里真不够住,要是买别的地方,我们又照顾不到。”
“王婶,晚了,东跨院我买下来了!”何雨柱笑道!
“什么?你把整个院子都买下来了?”王桂芝惊的嘴巴能塞进去一个鹅蛋。
“是啊,有问题吗?”
“不是,柱子,你哪来那么多钱啊?这个院子,少说也得两千万以上吧?”王桂芝连忙问道。
“两千六百万,钱是找我师父借的,反正我工资高,一个月还五十万,也就是两年多的事儿!”
“你师父能借两千六百万给你?”王桂芝惊叫道,“这怎么可能?”
“王婶,师徒如父子,我师父就和我爸一样,儿子找爸借点钱很正常!再说了,我师父是谁?大厨,一个月七八十万,解放前更多,这么多年了,两千六百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你师父对你也太好了!”王桂芝有点儿羡慕道,“我家顺平的师父要是有你师父的一半就好了!”
“王婶,我师父算什么?还是有些人的师父好,还没结婚呢,就算计着找人帮徒弟养儿养女养媳妇儿了!和他比起来,我师父差远了!”
“噗嗤!”王桂芝捂嘴笑道,“还真是,有些人的师父比亲爹还亲,也不知道他图的是徒弟,还是徒弟他妈!”
“哎吆,真够恶心的,一身肥膘,满身恶臭,”何雨柱捂嘴笑道,“王婶,我先去收拾了,还要搬点东西过去呢,回头聊。”
“行!你先忙!”
何雨柱进去后,瞬间,刚才那帮娘们就围到了王桂芝身边,然后七嘴八舌地打听了起来。
不到半个小时,何雨柱买了东跨院的事儿,就传遍了整个院子!
阎家,阎埠贵刚躺下,正准备午休呢,杨瑞华就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老阎,大事儿!出大事儿了!”
“什么事?难不成贾张氏又偷傻柱家了?”
“傻柱买了东跨院,整个东跨院都被他买下来了。”杨瑞华大叫道。
那副激动的样子,就跟她买了东跨院一样。
“什么?”阎埠贵惊得一下子就坐了起来,“你说什么?”
“傻柱买了东跨院!刚才你没看到吗?老李他们被儿子儿媳带走了。说是去东北,再也不回来了,要在那边养老。”
“傻柱买了东跨院?”阎埠贵叫道,“怎么可能?那院子可是有八间房子,平均一间卖三百万,那也是两千四百万,傻柱怎么能拿得出那么多钱?”
“他和王桂芝说了,是找他师父借的。”
“又是找他师父借的?”阎埠贵惊讶道,“他这个师父可比亲爹还亲,两千多万,说借就借了吗?”
“是两千六百万。”杨瑞华补充道,“刚才大家都看到了,李家一家子刚出门,傻柱就在门上挂了一把大锁,而且,刚才我去垂花门那里偷着看了一眼。傻柱正在往院里搬锅碗瓢盆呢!”
“两千六百万?加上上回买自行车的钱,傻柱借了差不多两千八百万!”阎埠贵算计道,“傻柱这个师父还真有钱,而且心也大,给个毛头孩子借两千八百万,这简直是闻所未闻。他怎么就那么放心呢?”
“王桂芝说了,傻柱说他工资高,一个月还五十万,一年就一千二百万,两年多就还完了。”杨瑞华满脸羡慕道,“按他的意思,接下来准备不吃不喝还钱了!”
“你没看到他每个礼拜天都出去吗?那是去给人做饭的,一次收个一两万很正常,一个月就是四到八万 ,他一个人吃足够了。”阎埠贵又算计道。
“哎吆,想想我就觉得气不顺,算上他们家的厨房,傻柱本来就有三间房,一间还是正房,加上东跨院的八间房,一下子就有十一间房了,他住得过来吗?”杨瑞华酸溜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