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贾东旭就背着聋老太去了派出所。
可是无论聋老太怎么说,王佩华都拒绝去给李喜凤说情。
没办法,这个情她说不了,张振山是什么人她再清楚不过了。
上次为贾东旭开脱,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是她知道 张振山对她看法,这回她真不敢去。
而且,昨儿个下午张振山也找过她了。和她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还给她提了建议,像易忠海这样的,根本不配当院里的积极分子。
所以,她还哪敢,哪有脸去帮着说情?
无奈,又问了一下会怎么处理李喜凤后,发现其实也不是很重后,聋老太就又让贾东旭背着回了院里。
………
下午下班后没多久,王佩华和张振山几人就带着李喜凤来到了院里。
然后在两个积极分子的配合下 ,很快,整个整个院子的人就被召集到了中院。
看到人都到齐了,王佩华就走到了院子中央,然后挥了挥手道,
“安静,大家安静!”
听到王佩华的话,本来嘈杂的人群,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各位街坊邻居,今儿个把你们召集起来,主要是为了两件事。”
“第一件,我们派出所趁这次机会,给大家普及一下法,一些日常生活中都会遇到的法律法规!”
“第二件事情,我想大家应该都听说了。李喜凤为了报复何雨柱,恶意拦截了他的汇款通知单和信件。这是违法的,今儿个我们要让她当着大家的面,让她给何雨柱道歉,并做出深刻的检讨。也给大家敲响警钟!”
“下面请张所给大家普及一下相关法律知识!大家鼓掌欢迎!”
一阵噼里啪啦的掌声过后,张振山走到了中间,然后挥了挥手,压下了还在继续的掌声!
“好了,大家安静,今儿个说是普法,但是我也不可能把所有的法律法规给大家讲一遍。但是,我会结合你们院子里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把相关的法律法规给大家讲一讲,告诉你们什么是邻里之间的小矛盾,什么是违法犯罪!”
“首先,我们就说今天这件事情,李喜凤恶意拦截了何雨柱信件和汇票的事情。”
“这是什么行为?这是严重的违法行为,也就是我们国家现在没有妨碍通信自由的法律法规。要是有的话,这就是犯罪。”
“为了报复,居然拦截他人信件并拆阅,这种行为是可耻的,不道德的行为,要是因此而造成严重的后果,那就是犯罪,是要判刑的!”
“大家试想一下,如果何雨柱同志等着这笔汇款救命,就因为汇款没到,因此而丧失了生命,这种后果是谁能够承担得起的?”
“所以,我要告诉大家,不是法无禁止即自由,而是法无授权即禁止,法律没有授权你去拦截和拆阅别人的信件,那这就是不允许的,甚至是违法犯罪。”
“张所说的好,大家鼓掌。”说着,何雨柱带头鼓起了掌来。
噼里啪啦一阵响后,张正山又压了压手道,“还有,我要告诉大家的是,盗窃就是盗窃,和邻里之间的纠纷扯不上半点儿关系。就比如上次,你们院贾张氏、贾东旭母子二人,光天化日,明目张胆地翻窗户去偷东西,这就是犯罪,而不是纠纷!”
“张所,易忠海说了,那叫拿,不是偷,更不是盗窃,”何雨柱阴阳怪气道。
“经过别人允许叫拿,未经他人允许就是偷。以后大家不要再听这些歪理邪说。”张振山严肃道。
“张所,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何雨柱叫道。
“什么问题?”
“我想问的是,我们院子里的有些人,今儿个偷两个煤球,明儿个又偷颗白菜,这些东西吧,它不值什么钱,但是它又真的是被偷了,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
何雨柱话一出口,瞬间,全院子的人都看向了贾张氏。
看到众人不怀好意的目光,贾张氏心里那叫一个气,这不明摆着就告诉大家,那个人就是她吗?
可是派出所的人在,她又不敢撒泼耍赖,只能忍气吞声的咬着牙把头撇到了一边。
边上,贾东旭的脸也是一阵青一阵红,尴尬地把头低了下去,装作若无其事地玩起了衣角来!
“何雨柱,我知道你的意思,是因为数目太小,所以大家觉的报案不值,因为报了案小偷不一定会受到惩罚,或者是嫌麻烦,又或者是怕伤了邻里之间的情分,是吗?”
“没错,张所,就是这个意思,我相信大家也是这个意思。”何雨柱点头道。
“如果你们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张振山义正言辞道,“姑息会养奸,小恶不除终成大恶。所以,以后大家遇到这样的事,都要及时报派出所!同时,我也要告诫那些小偷小摸的人,勿以恶小而为之,迟早有一天,小恶会变成大恶,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张所,以前发生这种事的时候,易忠海就会站出来大言不惭地说,邻居之间要团结友爱,要互帮互助,好像我们计较了这些他所谓的小事,就是我们不团结邻里了。所以,一直以来,有些人小偷小摸的事情,大家就只能低头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