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毅心里松了口气，总算能说点正经的了。他调整了下坐姿，语气平稳：“我欣赏主动进攻的足球，但同时，防守必须像铜墙铁壁。”
台下立刻响起几声毫不掩饰的嗤笑。这话说了跟没说差不多，全是正确的废话。
另一位本地记者紧接着问：“格雷泽家族选择你担任主帅，你认为原因是什么？”
刘毅面不改色：“这大概是因为......老板们眼光独到吧。”
艾莲娜翻译时差点咬到舌头。连一旁的乔尔·格雷泽都听得嘴角抽搐，仿佛已经预见到球迷会如何咒骂自己。
“那么球队阵容方面，你考虑在哪个位置进行补强？”
“目前我对每个位置都很满意，”刘毅回答得滴水不漏，“最强之人，已在阵中。”
这话听起来倒是四平八稳，可坐在记者席后排的凯文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梗......恐怕只有龙国球迷才懂。
凯文举了半天手，这次刘毅没等新闻官点名，直接朝他抬了抬下巴。
突然被点到，凯文愣了两秒才慌忙站起来，临时憋出个问题：“您......您心里有初步的首发名单了吗？”
问完他就后悔了。这问题简直蠢透了。
刘毅看了眼他话筒上的企鹅标志，心里暗叹本想提携自己人，没想到这位同行不太给力。不过问题还是得答：“我还没和球员们见面。但赛季很长，我们需要所有球员。谁状态好，谁就上场。”
“谢谢！”凯文如释重负地坐下，尴尬地笑了笑。
.........
发布会压轴提问的是《曼彻斯特晚报》，这家媒体向来亲近曼联。这位记者脸色不太好看，问题却直指核心：“你有什么话，想对全球的曼联球迷说吗？”
刘毅缓缓挺直脊背，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句吐出那句闻名遐迩的拉丁语：
“Veni, Vidi, Vici.”
我来，我见，我征服。
这下连翻译都省了。记者席瞬间响起一片敲击键盘的噼啪声，现成的标题根本不用编。
#曼联新帅是个疯狂的小丑#
#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之徒#
#曼联的悲哀：自大狂掌舵#
短短几分钟，各种嘲讽标题和帖子就淹没了各大论坛。海量的质疑与咒骂汹涌而来，可刘毅会在意吗？显然不会。
卡灵顿训练基地里，球员们早收到了消息。换了个来自足球荒漠龙国、毫无执教经验的主帅？更衣室里顿时议论纷纷。
不少人对球队前景忧心忡忡。以队长马奎尔和头号球星c罗为首的队委会，甚至直接联系了高层，表达了对这次任命的困惑与担忧。
首席执行官伍德沃德的回复很干脆：理解，但抗议无效。“这是老板的决定。”
训练场上，原本负责日常训练的卡里克和费兰也有些无奈。马奎尔把队友召集起来宣布消息时，不知道多少人在心里骂开了花。
“该死的格雷泽！”
有人甚至开始后悔加盟曼联。赚钱固然重要，可冠军和荣誉也是球员的追求。照这么折腾，前途实在堪忧。
原本专注的训练变得心不在焉，传球失误频频。见状，c罗第一个站了出来。
“听着，我们是职业球员。”他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沉稳，“我们的工作就是踢好球。无论教练是谁，做好自己的事。剩下的，交给上帝。”
b费也用力拍手喊道：“都打起精神来！”
马奎尔作为队长，自然也得说几句鼓舞士气的话。至于效果如何......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训练好歹是继续了下去。但私下里，恐怕已有球员悄悄联系经纪人，开始琢磨退路。
之前提交转会申请的拜利，此刻倒是暗自得意，脸上藏不住笑。幸亏动手早，不然也得陷在曼联这摊浑水里。
另一边，刘毅并没按伍德沃德的建议立刻去卡灵顿。他以倒时差为由，径直回了酒店。
房门一关，他第一时间打开笔记本电脑。可桌面上那个“足球经理2021超级无敌破解版”的图标......竟然不见了。
刘毅心里一紧，难道自己误删了？他急忙翻遍所有文件夹，却连游戏的影子都没找到。
正急得团团转时，他忽然注意到自己右手掌心——不知何时，竟多了一个金银双色交织的足球状纹身。
这是......什么东西？
刘毅瞅了瞅右手掌心，光溜溜的啥也没有，他百分百确定自己从没纹过身。
琢磨了一下，他把右手按在笔记本电脑上。
没过几秒，游戏图标又跳了出来，跟原先一模一样。
这外挂倒是挺贴心，直接长在身上，以后换电脑也不怕用不了，省心。
点开游戏，选中自己的人物。
看了眼语言栏，光会汉语肯定不够用，怎么也得再学几门。
“请选择需要的语言！”
刘毅摸了摸下巴，英语肯定得学，队里说法语的也不少，西班牙语和葡萄牙语也得安排上。
选好这四门，他点了确定。
“学习四门语言，需要40声望值，是否学习！”
声望值这玩意儿，刘毅点开说明看了看，就是自己在社会上攒的好名声。现在统共才一千多点，全是亲戚朋友给的。
用就用吧，反正等比赛开打，声望值还不哗哗地来，肯定不缺。
点击确认的瞬间，刘毅只觉得后脑勺像是挨了四记闷棍，咚咚咚咚敲得他发懵。
脑袋晕沉沉的，他赶紧起身爬回床上，倒头就睡。至于别的琐事，等睡醒再说也不迟。
一觉醒来，看了眼时间，居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手机屏幕上堆着几十个未接来电，大部分是三德子打的，还有两个来自艾莲娜。
他直接给三德子拨了回去，一口地道的伦敦腔，听得电话那头愣了好几秒。
这小子英语这么溜，之前干嘛还配翻译？三德子心里直嘀咕。
两边简单沟通了几句，约定一小时后卡林顿基地见面。毕竟明天就是对阵热刺的比赛，新主帅要是连球员都没认全，那可太丢人了。
曼联队里上午没安排正式训练，球员们热了热身，就被卡里克叫到一块儿。
“沃德马上要带新教练过来，大伙儿都精神点儿！”卡里克提前打个预防针，免得待会儿出什么岔子。
上午十点整，卡林顿训练场上，刘毅一身黑色中山装，戴着墨镜，板着脸见到了曼联的球星们——现在这些都是他手下的兵。
简单介绍完，三德子朝刘毅使了个眼色：“欢迎刘，来给大家讲两句！”
啪啪啪！
台下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听着就挺敷衍。
不过刘毅压根不在意，他当然清楚自己现在压不住场子。
推了推墨镜，他往前迈了两步，站到众人面前，目光透过镜片扫过每一张脸。
有人绷着身子，有人撇着嘴，有人装模作样挺认真，还有人歪站着，满脸无所谓。
“大家上午好！”
没人接话，场面有点冷。刘毅心里哼了一声，回头再收拾你们。
他接着开口：“这几天，你们所有人心里肯定都在琢磨——这家伙谁啊？凭什么当曼联主帅？从足球荒漠来的，懂球吗？”
刘毅一边说，一边伸手指了指自己。
“可我希望你们把这种念头扔一边。不管你们乐不乐意，这赛季剩下的比赛，你们都得在我手下踢球，跟着我一场场赢下去，直到捧起冠军奖杯！”
“你们没听错，我就是为了冠军来的，就是为了让曼联重新站起来。谁要是觉得不靠谱，我办公室大门敞开着，随时欢迎你来交转会申请！”
“现在，继续训练！”
刘毅拍了拍手，示意自己说完了，该干嘛干嘛去。
他冷着脸站在场边，墨镜后的眼睛盯着训练的球员，谁偷懒谁卖力，看得一清二楚。
队里头号球星c罗，训练起来一丝不苟，每个动作都做到位。难怪人家能火这么多年，确实有道理。
其他球员在这位冷面教练的注视下，也不敢太松懈，毕竟谁也摸不透这位新来的底细。
只不过和往常相比，训练场安静了不少，只剩下场边费兰和卡里克偶尔喊两嗓子。
上午训练快结束时，刘毅跟卡里克打了个招呼，先回了自己办公室。
训练一结束，c罗正准备走，却被卡里克叫住了。
“克里斯蒂亚诺，刘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叫我？c罗心里有点纳闷，这位菜鸟主帅该不会想拿我开刀，好立威吧？
几分钟后，c罗推开了主教练办公室的门。
刘毅已经摘了墨镜，脸上带着点笑意，和训练场上那张冷脸完全不一样。
“教练，您找我？”
“克里斯蒂亚诺，坐，咱们慢慢聊。”刘毅指了指旁边的沙发，一口纯正的葡萄牙语冒出来，听得c罗这个葡萄牙人都有点惭愧。
当年他从马德拉岛去里斯本，还因为口音被小伙伴嘲笑过呢。
“教练，您葡萄牙语说得真地道！”c罗忍不住说道。
“也就那么回事，和我的执教水平比，这点语言能力不算啥！”刘毅嘴上这么说着，脸上却藏不住那点小得意。
c罗没接话，只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克里斯蒂亚诺，今天找你来，主要是想告诉你，你那七个金球的梦，我打算帮你圆了。别觉得自己年纪大了就没戏，更何况现在不是有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