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红兵今个把药酒所需的药材备齐了,但正式开始泡制药酒却还得些日子。
这主要是泡制那几张方子的药酒所需的酒比较特殊。
系统奖励的那几张药酒方子,必须都得用高度数的烈酒泡制,要求必须得是七十度以上的烈酒。
没错就是七十度以上的烈酒,医用酒精的度数才七十五,这几张方子所需酒的度数都快赶上酒精了。
刚得到这几张方子的时候,徐红兵都怀疑是不是系统弄错了,哪有这么高度数的烈酒。
可打听了一下还真有,比如烧刀子老白干等,不过这些酒大多都是外地的,四九城这边想要弄到高度数的烈酒,就得从牛栏山等酒厂想办法弄一些没调配之前的酒。
第一次少量泡制药酒,就是徐慧真通过帮小酒馆拉酒的蔡全无,从牛栏山酒厂弄来些没调配之前的酒,这次泡制药酒更多,所需的高度数烈酒也更多,蔡全无得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帮忙弄到,所以正式泡制药酒还得等几天。
徐红兵在徐慧真那一直待到了傍晚,直到徐静理那丫头放学回来,徐红兵帮徐慧真做了晚饭,一起吃了晚饭后才骑着自行车回了南锣鼓巷。
南锣鼓巷,当徐红兵拐进九十五号院所在的胡同,隔着挺远就看见傻柱蹲坐在院门口。
都不用张口去问,当徐红兵距离傻柱还有几米的距离时,就感觉到这货此时充满着一身的怨气。
什么情况?谁招惹这货了?徐红兵瞬间想起了今天是周二,傻柱今天下午相亲。
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徐红兵本来还打算看戏来着,甚至昨天晚上睡觉前还惦记着吃瓜来着,结果到了今天居然给忘了。
不过瞅傻柱此时那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势,徐红兵不用问也知道,这次相亲一定是黄了。
这时候理智点这种事就该当作什么也没看见,尽量别去招惹傻柱,但是徐红兵心里好奇啊,确认的就有许大茂和刘光天两个人,他很想知道到底是哪位好汉,干的这大快人心的好事啊。
“柱子,坐在这里干什么呢,给自己弄像个门神似的,谁招惹你了?”徐红兵抬着自行车进院时,路过傻柱的身旁还是嘴欠的问了一句。
傻柱瞪了徐红兵一眼没搭理他。
徐红兵见没问出来,还想继续刨根问底,这时正好前院住着的梁六子往外走,撞见了徐红兵和傻柱。
梁六子显然是知道了些什么,见到徐红兵后急忙使了个眼色,示意徐红兵一边说话。
徐红兵瞧见了就没再打量傻柱,抬着自行车进了院后,与梁六子一直走到了前院莲花门的位置,梁六子这才低声道:“你可别招惹傻柱,这货正烦着呢,相亲被许大茂给搅和黄了,你是没看见啊,当时幸亏许大茂跑的快,不然傻柱非得把许大茂的屎大出来,这不傻柱现在还在大门口守着呢,就等着许大茂回来,好接着捶那孙子呢。”。
许大茂把傻柱的相亲给搅黄了?刘光天那小子呢?
“就许大茂一个人?”徐红兵疑惑问道。
徐红兵这话也就是一秃噜嘴,梁六子却疑惑地瞅着徐红兵,然后四处望了下,确认附近没人后才小声问道:“你怎么知道还有其他人?”
瞧梁六子的表情,徐红兵就更加疑惑了,“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小子看起来好像什么都知道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我下午不舒服,请假回来休息了,正好遇见了。”梁六子眼神有些慌张,下意识的往大门口的方向瞅了好几眼。
“不舒服?不见得吧,我看你小子生龙活虎的……”。
徐红兵嘿嘿一笑,张嘴就戳破了这蹩脚的谎言,梁六子急忙拦住他想要继续往下说的话,“嘘…,你小点声,让门口的傻柱听见了,这事还能有我的好?这货正有气没地方撒呢。”
“你小子既然知道就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徐红兵好奇的盯着梁六子。
梁六子再次向大门口的方向望了眼,确认傻柱似乎是没听见,这才小声的嘀咕了起来。
原来梁六子也从张媒婆家二小子那买了消息,同样也惦记着搅和傻柱这次相亲。
不过这货回来晚了,赶回到巷子口时,张媒婆已经带着那姑娘来了,然后这货就远远的跟在后面,把这事的整个过程瞧的清楚。
时间移回到半下午,那时候阳光照在大地上万里晴空清风微拂,确实是一个相亲见面的好时候。
姑娘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张媒婆家半个小时,张媒婆想着人都来了,就提前带着姑娘来到了南锣鼓巷。
可是刚走到巷子口,一个人影就窜出来了,奔着那姑娘就去了。
“哎呀我的妈呀…”,那身影出来的突然,张媒婆吓了一跳,待看清那为人后这才没好气道:“刘光天,你小子想干什么。”
没错来人正是刘光天,这小子为了搅和傻柱相亲,今个上午就和车间主任请假了,连中午饭都没吃,上午的活一完事就跑回来了,一直守到现在。
刘光天上下打量了那姑娘,那眼神直勾勾的,直到那姑娘被看的都有些发毛了,这货才张嘴就说道:“陈小花是吧,你可不能和傻柱见面,这孙子人品有问题,他手不干净经常偷拿轧钢厂东西…”。
刘光天的话刚起个头,张媒婆就料到这小子要放什么狗屁了,根本就不需要刘光天继续往下说,一把就把刘光天给推开了,“你小子想说柱子往家带菜吧,赶紧给我打住。
柱子人品有什么问题,他是厨子,下班带回来一些厂里的剩菜剩饭不正常嘛,这叫会过日子。”
“张婶…”准备与傻柱相亲的姑娘,一脸狐疑地望着张媒婆。
张媒婆急忙解释道:“别听这个叫刘光天的胡说,你想啊何雨柱同志是轧钢厂的后厨班长,厂里食堂哪天不得有没打完多余的饭菜,这些东西扔了也是扔了,带回来自己吃这叫会过日子,这事厂里领导都清楚。”
先不谈张媒婆的人品怎么样,单说职业道德这一方面还是很高的,她收了保媒拉纤的钱,这时候自然得尽可能的替傻柱说好话,不能任由刘光天在这瞎几把搅和。
刘光天还想说什么,张媒婆不耐烦的开始撵人,“行了,光天,你小子赶紧走吧,昨个你妈还上我那说你的事,我这正好有个合适的,还想着这几天安排你和那姑娘见面,你再在这胡说八道,这事就拉倒吧,以后你的事也别再找我了。”
威胁,张媒婆拿相亲这事来威胁刘光天。
但这话对刘光天却十分好用。
还想要继续造谣的刘光天,听到这话后还没说出口的话瞬间就咽回到肚子里了,十分纠结的站在那里。
张媒婆得意地一笑,如斗胜的老母鸡似的,一把扒拉开挡路的刘光天,护着那姑娘就往巷子里走。
刘光天就那么站在那,直到目送张媒婆带着那姑娘进了巷子,才挫败般往轧钢厂的方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