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年8月1日周六,这天早上徐红兵蹲在自家门口刷牙呢,金宝就一步三晃的进了前院。
“你小子有事?”徐红兵疑惑地盯着金宝。
金宝反倒是一脸茫然,“哥,几乎每个月的月初你都找我帮忙,今个我不是想着别劳驾你了,我主动过来找你,怎么?这个月用不着我了?”
什么每个月月初都主动去找他帮忙,这个月用不着他了?此时院里还有其他人在呢,金宝这话说的有些藏头露尾,不过徐红兵却听明白了。
这小子过来应该是每个月让他帮忙卖票的事,徐红兵月底结算时都会得到各种票证,这些票大多都是有时效的,像昨晚系统奖励的布票和工业券,几乎根本就用不着,这东西过期作废,于是徐红兵每次得到奖励后,除了留下粮票,剩下的都会找金宝帮忙,在鸽市上给处理掉换成钱。
“屋里等着去,一会的。”徐红兵含糊地说完,继续在那闷头刷牙。
等完事了之后回了屋,徐红兵就瞧见金宝那小子正在吃桌子上那盘自己打算当早饭的包子给吃了。
“你小子也不客气,这他娘的是我的早饭。”徐红兵忍不住骂了声。
金宝尴尬地笑了笑,“我以为你吃完了。”
“我在那刷牙呢,你小子见过谁大早上是先吃饭后洗漱的?”徐红兵无奈瞪了金宝一眼,却也没在意这事,抹身进了里屋去拿票了。
片刻后,徐红兵拿着昨晚系统奖励的布票和工业券出来了,“就这些,帮我处理了。”
金宝接过那些票后,下意识的数了下,“哥,你哪来的这么多票,每月都有,到底在哪弄的?”
“你小子哪来那么多废话,我捡的行了吧。”徐红兵自然不可能明说,故意没好气地岔开话题。
……
转眼到了傍晚,徐红兵下午去了趟出版社,把上个月的稿费给领了。
这稿费早该拿了,徐红兵一直懒得动弹,下午的时候陪着娄晓娥去图书馆,正好路过出版社,这才进去把稿费给领了。
一共四十六块两毛五,这钱快顶上徐红兵在轧钢厂两个月工资了。
之前徐红兵赚的更多,最近主要是这货的灵感有些枯竭了,前世看过的小说和影视剧,该抄的都抄的差不多了,再写就有些困难了。
这确实是个问题,徐红兵还寻思着一直坚持到六六年,等起风了再收手,可瞅这架势能不能坚持到来年都够呛。
领稿费的时候,出版社的老钱还和徐红兵聊了这事,他给的建议是,如果徐红兵就是觉得没什么灵感,不如干脆转长篇,他认识发表长篇的出版社可以给徐红兵介绍。
这倒是个不错想法,可写长篇写什么好呢?
四合院,当徐红兵推着自行车进了前院时,正好瞧见了阎埠贵又在家门口摆弄着他那些花花草草。
“呦,徐红兵,你小子真的又弄了辆自行车?”阎埠贵盯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眼睛都直了。
昨晚三大妈提起这事,阎埠贵还有些不相信,没想到居然是真的,而且瞧那自行车就不是之前徐红兵丢的那辆,之前的那辆是飞鸽的,这个一看就是永久的。
“朋友的,借我骑几天。”之前和三大妈就是这么说的,这次徐红兵也没找其他理由依旧这么说。
阎埠贵没再多问,因为这老小子的目光移到了车把子上,那里挂着一条足有七八斤的大鲢鱼。
“哪弄的这么大的一条鲢鱼?你小子去钓鱼了?”回过神来的阎埠贵立马来了精神,想要打听徐红兵在哪找到了一块宝地钓到这么大的一条鱼。
“瞧我这连个家伙是都没有,这鱼怎么可能是钓的,买的呗。”徐红兵随口说着,其实这条鱼是娄家给的,刚才送娄晓娥回家时,正好赶上有人给娄家送了几条鱼,娄晓娥的母亲谭雅丽说什么也得让徐红兵把最大的一条拿走,徐红兵拗不过也就收了。
“红兵啊,居家过日子是这么回事,买菜做饭谁家都得,可你小子整天又是鸡又是鱼的,这日子过的是不是也太滋润了,你现在还年轻,日子可不是你这么过的。”阎埠贵忽然摆出一副教育人的架势,语气也很是阴阳怪气,很显然这老小子是眼红了,眼红徐红兵又骑回来的自行车,更眼红那条足有七八斤的大鲢鱼。
妈蛋,老子吃你家大米啦,还是偷你家盐了,都说自己花钱买的,碍着你这老瘪犊子什么事了。
徐红兵心里问候着阎埠贵,嘴上也没放过这老小子,先是佯装得意地笑了下,“三大爷,你说我家就我一个人过,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我怎么花能花得完。”
“红兵啊,话不能这么说,你现在还没结婚,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的是,日子还是得省着来的,凡事得未雨绸缪。”
阎埠贵还在那装模作样的继续教育着徐红兵,其实就是单纯的眼红,想忽悠徐红兵没苦硬吃,最好能和他们家一样整天过着萝卜咸菜的日子,这样他阎埠贵心里就舒服了。
“三大爷,你这话没错,未雨绸缪确实对,但是吧…”,徐红兵笑了笑,看似很认同阎埠贵的说法,可话说到一半,忽然一个大喘气,然后话锋一转笑道:“但是咱们院某些人家也给我提了个醒,娶媳妇结婚固然重要,可在生孩子方面可真的量力而为。”
“什么生孩子,我刚才说的那些和生孩子有什么关系?”阎埠贵有些懵逼,疑惑地瞅着徐红兵。
徐红兵就等着这老小子这么问呢,他直接开怼,“三大爷,你看咱们院的某些人家,注意我说的是某些,没指名道姓。
咱们院的某些人家,就他家男人一个人赚工资,整天闲着没事就和老婆造娃了,这些年前前后后生了四个孩子,哪个孩子不得张嘴吃饭,那都是花销啊,本来条件在院里可以,现在家里都穷的快尿血了,恨不得一分钱都掰八瓣花。”
“得嘞,三大爷,你忙吧,我还得回家做饭呢。”
怼完阎埠贵后,徐红兵根本不给这老小子反击的机会,推着自行车就走了。
“呸,玛德,这小瘪犊子说话也太损了。”
阎埠贵有些后反劲,直到徐红兵都进屋了他才反应过来,什么叫穷的尿血,家里男人一人赚工资,前前后后生了四个孩子,你干脆直接点我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