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傻柱直接摔在了地上。
这一下摔的可不轻,傻柱躺在地上好半天也缓不过来。
这时秦淮茹又从中院过来了,显然一定是这娘们和傻柱说了些什么,不然傻柱怎么可能突然上门找事。
见秦淮茹跑到去扶起傻柱,装模作样的在那关心,徐红兵也懒得也懒得在那再听这娘们在说些什么,直接关门回屋去了。
屋外,明显落了面子的傻柱还在那嚷嚷着想要找回场子,结果又传来的易中海的呵斥声。
应该是刚才傻柱的吵闹声把易中海给吸引来了,可这老小子又来晚了一步,没瞧见傻柱和徐红兵动手。
有易中海在傻柱自然也就闹不起来了,没过一会前院就彻底消停了。
徐红兵站在厨房的窗前,就看见易中海带着秦淮茹和傻柱回了中院,然后秦淮茹就回了家,易中海却并没有,这老小子也没进贾家也没回自己家,而是跟着傻柱一起回了屋。
“柱子,今天这事也不能全怨徐红兵,是贾张氏先跑徐红兵对象家传瞎话的。
徐红兵那小子你还不了解,不然他也不会找来张媒婆,往秦淮茹身上泼脏水的,冤枉秦淮茹的。”
易中海居然开始帮徐红兵说好话了,其实并不是,这老小子这话的重点在最后,是想点明秦淮茹是被冤枉的,根本就没有那些事。
“我管他是不是贾张氏先使坏的,这小子冤枉秦姐,败坏秦姐的名声就是欠揍。”傻柱根本就没察觉到易中海心中那些弯弯绕,在那梗着脖子气恼道。
至于说自己刚才被徐红兵给收拾了,傻柱觉得这完全就是个意外。
没错是自己大意了,这么多年傻柱在院里的这帮年轻人中一直算是一霸,不管是许大茂还是已经搬走的刘光齐或者是阎解成包括他徐红兵,哪个没被他傻柱收拾过。
是,徐红兵这小子这半年多也不知吃什么饲料了,身体比以往健硕了不少,可在傻柱看来那都不是个事,他打小就苦练摔跤,还收拾不了这个门外汉。
这次就是自己大意了,一招不慎才在徐红兵那吃了亏。
听傻柱这么说,易中海心中安心了几分,于是继续试探道:“这事就算一看就是假的,院里人也愿意相信是真的,贾家的日子本来就不好过,如今秦淮茹的名声没了,以后的日子恐怕更难了。
柱子,秦淮茹是什么人你心里清楚,这事你可不能和院里人一样,以讹传讹的相信那些没影的。
以后贾家那边,你还是得多帮衬点,食堂有什么剩菜剩饭的,多想着贾家。”
“一大爷,这事还用你再念叨,这段时间你又不是没看见,我带回来的饭盒不都几乎便宜贾家了。”傻柱还在那盘算着该怎么在徐红兵那找回场子,也没在意易中海的话,随口应付了句。
“什么叫便宜贾家啊,大家都是一个院的,贾家困难你小子又有这条件,帮衬一下不应该嘛。”
其实到了这时易中海已经试探的差不多了,他已经可以完全确认这事没影响到傻柱对贾家对秦海茹的态度,心中已是一片敞亮,不过这老小子却依旧装作不满的样子训斥傻柱。
“一大爷,我这不口误嘛,院里有人困难,伸手帮一下应该的,这点道理我还不懂嘛。”
傻柱笑呵呵地说着,却不知眼前这位他打小就尊重的院里的一大爷,心里正盘算着怎么让他接盘秦淮茹,将来好一起给自己养老呢。
......
当易中海从傻柱家出来时,心中的想法已经又变了。
确认了这事不会影响到秦淮茹在傻柱心中的形象后,易中海忽然觉得徐红兵这小子今天搞出这事,对他将来的养老计划来说,似乎并不是一件坏事。
秦淮茹越是受尽委屈,贾家的日子越是不好过,就越会激发傻柱的同情心。
同样也是,傻柱越是在这个时候帮衬秦淮茹,受尽白眼的秦淮茹越会感激傻柱,越会觉得傻柱值得依靠。
这两者之前是相互呼应的正面反馈,易中海忽然觉得如果能抓住这一点,他的养老计划应该能顺利不少。
想明白这一点,易中海再次望向贾家的屋子,眼神闪烁不知又在那琢磨什么。
片刻后,应该是又有了新的打算,这老小子再次迈步去了贾家。
贾家,当易中海进屋时,贾张氏正在炕头坐着,在那嘟囔着这事绝不能这么算了,这一切都是因许富贵而起的,必须得去后院许家要个说法。
贾张氏这话明显是说给秦淮茹听的,这老虔婆想给秦淮茹这个儿媳妇服软但又拉不下脸,只能甩锅给许富贵。
但是效果似乎并不理想,只见秦淮茹坐在缝纫机前,脸色阴沉任由贾张氏在那嘟囔,根本就不搭话。
见易中海进来,贾张氏立马又找到了依仗,张嘴就说道:“老易,你得给我们做主啊,这事明明是许富贵鼓弄我的,如今闹成这样,我家绝不能这么算了。”
“不这么算了你还想怎么样?”易中海没好气地训斥了句,“让我给你们家做主,告诉院里人是你这个婆婆为了钱,往儿媳妇身上泼脏水?这话说出去谁信?”
想明白这事的关键后,易中海巴不得秦淮茹的名声坏了,在院里遭尽白眼呢,怎么可能出面把这事弄清楚。
“那怎么办,我们家总不至于吃这哑巴亏吧。”
被训斥了一句,贾张氏也来了脾气,在易中海面前开始蛮横不讲理了。
瞅了眼一言不发的秦淮茹,易中海装模作样道:“行了,这事你们家别管了,我去找后院的老许谈,毕竟是因他而起的,让他们家给你们家一些补偿。”
说完这话后,易中海佯装要走,然后像是才想起来一般,再次停下几步说道:“对了,你们家屋顶的瓦不是漏雨嘛,我看这两天组织一场全院大会,让院里人都帮帮忙,把你家屋顶的瓦给换了得了。”
“真的?他一大爷。”一听这话贾张氏立马来了精神,这事她之前就去找过易中海,可易中海的反应并不积极一直拿话在敷衍,没想到今天却会主动提起。
沉默的秦淮茹听到这话时,也是稍微惊讶地抬头望向易中海。
与贾张氏的高兴不同,秦淮茹更多的是诧异与不情愿。
今晚刚出了这种事,她在院里算是丢大人了,这时候躲着左邻右舍都来不及,让她当着院里人的面,求着大家帮忙换瓦,秦淮茹还没那么厚的脸皮。
秦淮茹虽然不愿意,却没法张嘴拒绝,毕竟这事在她看来,也是易中海的好意,是为了她们家操心。
可是秦淮茹并不知道,易中海忽然提起这事,哪是为了她们家操心啊,这其实是这老小子,专门为了秦淮茹和傻柱搭的戏台。
易中海老奸巨猾,怎么可能想不到这时候院里人都在那嘲笑贾家呢,这时候根本不适合开全院大会提这事。
他完全是故意的,为了就是凸显秦淮茹的委屈与不容易,来进一步博取傻柱对秦淮茹对贾家的同情。
易中海去后院找许富贵,大概过了能有半个多小时后,这老小子回来了。
也不知他具体是怎么和许富贵谈的,是威胁还是好言相劝?总之回来后的易中海告诉贾张氏和秦淮茹,许家那边同意做出补偿了并且给了两个方案,不过许家也有条件,这事到此为止,绝不能传出他们家也参与这事了。
方案一是许家一次性给贾家一百块作为补偿。
方案二是答应等棒梗将来进厂接班后,由许大茂带着学放电影。
在利益面前,秦淮茹和贾张氏紧张的关系终于有所缓和了,两人开始在那研究该选哪一个了。
商量了一番后,两人一致认为钱这东西花了了就没,还是等将来棒梗进厂接班了,让许大茂带着学放电影。
易中海却并不这么认为,将来的事谁能说的准,还不如要眼前的实惠呢。
不过这话易中海却没提醒秦淮茹和贾张氏,他的目的就是让这事稀里糊涂的过去,最好是院里的谣言能对秦淮茹的名声真的造成影响,这样能更加激发傻柱的同情心,他将来的计划也能更加顺利。
易中海走后,经过一起商讨过后,秦淮茹和贾张氏之间已经有所缓和。
秦淮茹叹了口气后,最终叮嘱道:“妈,以后在遇到这种事,你千万别自作主张了,回来和我商量下。”
这话说出来,表明秦淮茹有打算原谅贾张氏的意思了。
关系到自己的名声,秦淮茹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揭过了?
不揭过去还能怎么办?以后她还得和贾张氏这个婆婆搭伙过日子,而且冷静下来的秦淮茹也看出来了,贾张氏并不是真心想坏她这个儿媳妇,就是一时糊涂了。
贾张氏自然能听出这话的意思,急忙给秦淮茹找了个台阶,“这次是我糊涂了,我还不是惦记着咱家欠徐红兵那瘪犊子的两百块钱,想着这钱得到了就能把账还了。”
贾张氏这话说的倒是确实,要不是因为以后每个月都得还给徐红兵十块钱,她或许根本就不能答应许富贵。
婆媳俩把话说开后,又说了几句这事就算过去了,秦淮茹打算做饭时,想到了今天为自己出头的傻柱,在徐红兵那吃了亏,于是就开始翻碗柜了。
“淮茹,你找什么呢?”贾张氏不由地问道。
“找酒呢,我记得上次给傻柱买的酒还剩下半瓶,哪去了?”
“平白无故给他送酒干什么?”
“妈,不能这么说,我算看出来了以后为了咱们家的事,能出头的也就是傻柱了,刚才他为了咱们家的事在徐红兵那吃了亏,我不得去看看啊。”
“对是这么回事。”贾张氏一想也是,急忙说道:“酒在碗柜最上面呢,别只拎着酒去,还有那盘萝卜瓜,你也给傻柱端过去。”
“萝卜瓜?不对放坏了吗?”那盘萝卜咸菜秦淮茹知道,她们家没舍得吃,结果天气热一个不留神给放坏了。
“中午的时候,让我重新焯水又拌了遍,放心吃不出来。”贾张氏没再退地说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