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一口咬定,院里给她家筹的修屋顶的钱被阎埠贵给贪污了。
三大妈则一口咬死根本没有的事,他们家老阎之所以又不用赵老三了,是遇到更合适的了。
要说一个谎言之后,往往跟着一连串的谎言。
从昨天阎埠贵找各种理由不和秦淮茹说明原因,再到刚才三大妈和秦淮茹说的找赵老三不划算的话。
再到这会,为了继续狡辩,三大妈只能继续把谎话编下去,无中生有出一个更合适更划算的包活的人。
谎话虽然编出来了,但是易中海是什么人,这老小子只是瞄了一眼,就看出三大妈的心虚。
不过这老小子却并没有打算刨根问底,而是对贾张氏问道:“你说老阎贪了给你家修屋顶的钱,有证据没?”
“不是贪污是什么,本来就定好的事,阎埠贵这老小子干嘛推三阻四的。”贾张氏一口咬定,却根本拿不出什么证据。
“没证据,你在这瞎说什么?”易中海忽然变脸,冲着贾张氏就开始训斥。
贾张氏懵了,显然是完全没有准备,这次易中海对她会是这个态度。
“老阎是什么人,大家心里都清楚,他干不出来这种事,这我敢保证。”易中海直接开始为阎埠贵说话了,然后再次对贾张氏训斥道:“行了,没什么事回去吧,别在这瞎搅和。”
于是就这样,来找事的贾张氏被易中海呵斥了一顿给撵了回去。
三大妈心中暗自得意这件事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就在她刚要回屋时,却注意到易中海临走时望向她那颇有深意的眼神,三大妈刚得意起来的心情,瞬间凉了半截。
回到屋后,三大妈将刚才在屋外的事,尤其是易中海临走前那颇有深意的眼神,着重说给了阎埠贵听。
“老阎,老易回去前看我那眼神什么意思?他是不是猜到什么了?”
阎埠贵无奈地点了点头,“应该是吧。”
“那他刚才还为什么帮咱们家说话,把贾张氏给训回去了?”
“为什么?”阎埠贵稍微一琢磨就明白了,“不想把这事闹大呗,让咱们赶紧把这烂摊子给解决了。”
“那现在怎么办?老易既然猜出什么了,咱们要是再拖着估计他就好该说什么了。”三大妈担心地盯着阎埠贵。
“一会去学校,我再找下张主任,要是实在不行,明天你去银行把咱们的存款取出来。”
“动那钱?利息不要了啊。”
“实在不行那有什么办法,老易这次是给咱们面子了没当场戳破,咱们心里要是再没数,下次他可就不会给咱们留面子了。”
......
再说徐红兵,今天早上贾张氏和阎家这场戏,徐红兵可是从头到尾在那安心吃瓜。
三大妈说的那些话,到底是真是假,徐红兵是最清楚不过的。
之所以没去戳破这事,一来是这事和他没关系,更主要的是他觉得这事还没完呢,今天易中海是把贾张氏给呵斥回去了,但以贾张氏的性格,这事怎么可能这么算了?
今早贾张氏这股火气虽然是被易中海给摁下去了,但火气并不会自己消散,只能越积越深。
真到了阎家事情露馅的时候,贾张氏只会闹的更凶。
到时候可就更有热闹看了。
徐红兵还在这等着继续看热闹,却没看出来易中海已经看出来,而且还不动声色的给三大妈递了个警告。
如果按照阎埠贵最后的打算,被借出去的钱不管今天能不能要回来,只要明天去银行动了老本,这事也就解决了。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在这之前又出岔子了。
.......
上午,徐红兵在一食堂待着,就见早上还明媚的天气,肉眼可见的被乌云覆盖了。
天空黑压压的,似乎眼瞅着就要下雨的感觉。
不是这他娘的天怎么还说变就变啊,就这样下午还能换瓦不?
徐红兵无语了,赵老三那边可是又接了其他家的活,这要是今天一耽误,又得好几天才能腾出时间。
时间一晃就过了中午,天色依旧还是乌云密布不见好转,也不知什么时候会下雨,可赵老三并没来电话说什么今天的活取消,于是徐红兵就按照原来订好的来。
骑着自行车出了轧钢厂后,徐红兵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拐去了娄家。
以前娄晓娥不去四合院,那是因为得藏着掖着,徐红兵怕院里那帮单身牲口搞事。
如今别说院里的,整个南锣鼓巷都没人不知道徐红兵和一个叫娄晓娥的姑娘处对象,自然也不用再藏着掖着了。
于是当娄晓娥得知房子翻修的差不多了,提出想要看一看时,徐红兵就答应了,正好今天换瓦带着娄晓娥一起看看。
娄家附近的马路边,娄晓娥还在老地方站着等着。
徐红兵隔着挺远就瞧见了娄晓娥,待将自行车骑近后,这才发现这妞子此时怀里抱着一只不知从哪来的橘色小猫崽。
徐红兵将自行车停好后,盯着娄晓娥怀里的猫崽,“哪来的小家伙?”
“路边捡的,就刚才。”
猫崽脏兮兮的,娄晓娥也不嫌弃,就那么抱在怀来,身子还在那晃啊晃就像哄孩子一样。
“怎么你喜欢,想养着?”徐红兵伸手逗了逗娄晓娥怀中的小猫,他说不上喜欢这东西,但同样也不讨厌。
娄晓娥想也不想就点了点头,不过随即又摇了摇头,“不是我,是你,我准备交给你,你给我好好养着。”
“交给我?”徐红兵一愣,本来想问你既然喜欢干什么教给我养,但转念一想,两人眼瞅着还有几个月就要结婚了,就算娄晓娥现在留在家养着,到后来也不得一样带到四合院。
“怎么你不愿意?”娄晓娥见徐红兵不说话,有些娇嗔地瞪了一眼。
“哪能啊,愿意,怎么能不愿意呢。”徐红兵急忙表态。
“这还差不多。”娄晓娥这才满意地笑了笑,然后举起怀里的小猫崽,“小花,以后你就跟着眼前这哥哥了,他要是不好好照顾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小...小花?”徐红兵疑惑地瞅着那小家伙,很是好奇地问娄晓娥,“你怎么知道这小家伙是母的?”
“我说是就是。”娄晓娥十分笃定地白了徐红兵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