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驴走到了白老身前,居高临下,一脸淡然,“哼,我是什么人???送你去地狱得人。”
“不!!!”
白老无比不甘心,撕心裂肺喊道。
然而。
噗!!!
赵二驴直接一掌,了结了他的性命!
杀伐果断。
霸道无比。
“什么?!”
全场大惊失色,邹海明脸上的狞笑凝固成了一种极致的惊恐。
他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连白老都被一掌秒杀,这是什么煞神?
赵二驴挑了挑眉,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白老的尸体横在冰冷钢板上,血泊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邹海明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彻底害怕了。
赵二驴居高临下看着他,神色淡淡的,像看一条在泥坑里打滚的癞皮狗。他往前迈了一步,靴底踩在钢板上发出的一声,邹海明浑身一颤,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缩。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赵二驴弯下腰,一手揪住邹海明的头发把他的脸拽起来,什么叫我以为自己无敌了?
邹海明疼得龇牙咧嘴,可半句硬话都不敢说,那双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全是恐惧。他张了张嘴,满嘴的血沫子呛得他咳嗽了两声,缓过气来之后连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佬……大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赵二驴嗤笑一声,松开他的头发,顺手在他油腻腻的脸上拍了两下,力道不大,可每一下都拍得邹海明心尖子发颤。
你这种人我见多了,赵二驴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有点钱有点势就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欺负这个欺负那个,真碰上硬茬子就怂成狗。你说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邹海明连连点头哈腰:是是是……大佬教训得是……我就是条狗……我连狗都不如……
宋雨站在几步开外,两条美腿软得几乎撑不住身子。她看着跪在地上的邹海明,看着他这副卑躬屈膝的窝囊样,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这是她的丈夫?这就是那个动不动就摔杯子砸东西、在外面吆五喝六的男人?原来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他连条狗都算不上。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向赵二驴。年轻男人背对着她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肩膀不算多宽,可那份从容和笃定像是刻在骨头里的。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山,风雨不动。
宋雨心头那根弦被什么东西拨了一下,颤巍巍地跳了两跳。她赶紧垂下眼,可脸上的烫意已经蔓延到了耳根。
赵二驴转过身来,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宋雨。这女人三十出头,正是熟得掐得出水的年纪,那张脸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眼下那颗小小的泪痣添了几分说不出的风情。
此刻她咬着唇站在那里,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微微发颤,胸口的起伏急促而明显,连制服裙的纽扣都绷得有些吃紧。
赵二驴多看了两眼,宋雨像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耳根更红了,低着头绞着手指,那副又羞又怕的模样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大佬……邹海明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又哑又颤,您看……我这条贱命……能不能……
赵二驴收回目光,又瞥了他一眼,嘴角勾出一抹冷笑:你刚才不是挺威风么?二十多把枪对着我,要我打成筛子?
邹海明浑身一哆嗦,额头重重磕在钢板上,的一声闷响,青紫一片:大佬我那是狗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条狗命!我什么都愿意给您!钱!房子!货!全都给您!
赵二驴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蹲下身,平视着邹海明那张鼻青脸肿的猪头脸:哦?说说看,你能给多少?
邹海明一听有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掰着手指头算:我账上有三百二十多万现金!厂子里这批货至少值两百万!镇上三套房产,加起来市值六百多万!乡下还有个山庄,连地皮带房子,最少值四百万!加起来……加起来一千五百万往上!都给您!都给您!
他边说边偷瞄赵二驴的脸色,生怕这位爷一个不高兴又抬手一巴掌扇过来。那几巴掌已经把他半边脸扇得没了知觉,再来几下怕是命都要交代在这儿。
赵二驴听完,歪了歪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那双眼睛里多了几分玩味:一千五百万?
邹海明连连点头:是是是!都给您!只要您饶我这条狗命!
你觉得我缺钱?赵二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邹海明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不……不缺……大佬您当然不缺……
那你还跟我谈钱?赵二驴站起身来,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压,你做的这些勾当,杀人放火贩毒强拆,哪一件不够你吃枪子儿的?拿钱买命?你这条命值多少钱?
邹海明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又被赵二驴那冰冷的目光堵了回去,嘴唇翕动着,吭哧半天才挤出一句:大佬……我……我保证以后改!真的改!再也不碰这些脏东西了!
赵二驴嗤了一声,没搭腔,只是偏头看了一眼宋雨。
宋雨被他这一瞥看得心跳漏了一拍,两条腿更软了。她明白赵二驴眼神里的意思——这小子在等自己开口。她咬了咬牙,尽管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可看着地上跪着的邹海明,到底还是狠不下那个心。再怎么说那也是她两个孩子的父亲,家里虽然早就没了感情,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摆在眼前,她做不到无动于衷。
宋雨深吸一口气,迈着发软的步子走到赵二驴面前,白生生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攥住了他的袖口。她仰着头看他,眼尾泛着红,一双桃花眼里蓄着薄薄的水光,楚楚可怜到了极致。
二驴兄弟……她的声音又娇又软,尾音微微发颤,求你了……别杀我老公……
赵二驴低头看着她,看着她攥着自己袖口的那只手,白皙纤细,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他的目光顺着那只手往上滑,滑过她纤细的手腕、圆润的肩头,最后落在她那张妩媚又带着哀求的脸上。
他已经是个死人。赵二驴故意板着脸说了一句。
不!不要!宋雨急了,整个人往前贴了一步,胸口那对饱满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了赵二驴的手臂上。柔软的触感透过衣料传过来,温热而有弹性,赵二驴的呼吸微微顿了一瞬。
宋雨却没注意到这些,她满心满眼都是求情,两只手都攥上了他的胳膊,急急地开口:只要你不杀我老公……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什么都答应?赵二驴挑了挑眉,嘴角那抹笑意意味深长。
宋雨的脸地烧了起来,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浅粉。她咬着下唇,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躲闪着不敢看赵二驴,轻轻点了一下头,声如蚊蚋:嗯……
赵二驴看着她这副又羞又窘的模样,心头那团火地窜了上来。他抬手一揽,扣住了宋雨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箍进了怀里。
宋雨了一声,双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可那胸膛硬邦邦的跟石头似的,推了两下纹丝不动,反而被箍得更紧了几分。
赵二驴低下头,凑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嗓音压得又低又沉:让我玩也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