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念之:就这四个字,我在这里待了五分钟,不知道说什么。
@历隐忍:刘秀这种隐忍,和勾践卧薪尝胆不一样,他不是表演给人看的,他是真的把痛藏起来,对外若无其事,然后自己一个人承受。
@女妖精:收到哥哥死亡的消息,没有哭,去给杀死哥哥的人请罪,谈笑如常……这需要多强的意志力。
@心理大师:这种高度的情绪控制力,往往来自极深的创伤和极强的求生本能——他知道,如果他哭了,他也死了。
@上面说的但是:他后来说每一念之,说明他不是没有感情,他只是选择了活下去,而不是选择了哭泣。
@刘玄这个人:刘玄真的是扶不上墙的货,杀了刘演这么大的功臣,最终自己也没好下场。
@兄弟情:刘秀对哥哥后代和旧部的优待,才是他真正的悼念,不是眼泪,是行动。
天幕说到刘秀隐忍请罪的那段,
扶苏忍不住走进来了,他走到嬴政身边,站定,看着天幕,脸上有一种复杂的、年轻人特有的不解和悲哀。
父皇,扶苏轻声道,刘秀……他这样做,对吗?
嬴政看了儿子一眼:你觉得他应该怎么做?
扶苏沉默了一下:儿臣觉得……兄长枉死,理应……
理应什么?嬴政平静地打断他,去刘玄面前哭?还是率兵报仇?然后死在那里,让大汉真的就此断绝?
扶苏哑口无言。
嬴政收回目光,看着天幕,声音极低,极平:活下去,比任何事都重要。
扶苏站在那里,看着父亲的侧脸,说不出话,但眼眶,悄悄红了。
刘邦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低声道:良,你说……若朕当年,也遇到了这种事……朕能不能忍住?
张良没有立刻回答。
刘邦叹气:朕大概忍不住。朕这个人,从来……他摇摇头,没说完。
张良轻声道:陛下,刘秀做了陛下不能做的事,但陛下做了刘秀不需要做的事。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
刘邦看了张良很久,最后点点头,没有说话。
刘备看完,眼眶通红,转头看向诸葛亮,声音有些哽咽:军师……若是那一年,朕失去了云长、益德……朕,不知道能不能……
诸葛亮放下羽扇,看着刘备,眼神里有一种极深的、极复杂的情感,他轻声道:主公,您不会的。
刘备:不会忍住?
诸葛亮:不会失去他们,因为主公在。
刘备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没有说话,只是攥紧了膝上的布料,用力,又用力。
李世民低着头,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长孙皇后握着他的手,也没有说话。
玄武门,那两个名字,在这个安静的书房里,没有人提起,但谁都知道,它们就在那里。
最后,李世民抬起头,看着天幕,声音极低,低到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每一念之……
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然后闭上眼睛,再睁开,看向窗外的月色。
苏轼拿起笔,在纸上写了每一念之四个字,然后在旁边又写了一行:
此四字,重于千言。
他盯着这行字,叹了一口气,把纸小心地折好,收进袖中。
这一次,李白没有大声说话。
他把酒杯放下,坐在那里,盯着天幕,一动不动。
杜甫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李白开口,声音很轻,没有了平时的豪气:杜兄……你有没有失去过什么人?
杜甫放下笔,看着天幕,轻声道:
两个人,就这样,并排坐着,各自沉默着,看着天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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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朝某地·年轻男子·刚失去兄长的】:(仰着头,泪流满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一直看着天幕,看到那四个字,嘴唇动了动,每一念之……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手里,肩膀颤抖着)
【唐朝长安·老书生】:
(看完,放下茶杯,闭眼,默默背诵)
每一念之……(睁眼,轻声)
男人,把太多的东西,压在这种沉默里了。(叹气)
【宋朝汴梁·卖花女】:
(旁边有人问她听懂了吗,她点点头)
听懂了……就是那种,心里有个人,但不说出来,就这么一直想着,一直疼着,一直想着……
(声音变小)
我娘去了三年了,我也是,每一念之。
【元朝大都·汉族老人】:
(听完那段,长叹一口气,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
刘秀……他忍住了,最后打下了天下。
我们呢,忍了这么多年……
(没有说下去,抬头看着天幕,眼神里有一种深沉的、说不清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