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是请来的厨师准备的海鲜大餐。北溟细心地将蟹肉剥好放在我盘中，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你以前常吃海鲜？”我好奇地问。
他摇头：“看你吃比较有趣。”
我瞪他一眼，心里却是甜的。这样的他，与冥界那个威严的君主判若两人。
饭后，我们沿着沙滩散步。月光下的海面泛着银色的波光，潮汐声阵阵，仿佛大海的呼吸。
“关于南海的线索，”北溟终于切入正题，“我查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我停下脚步，认真聆听。
“南海深处有一座沉没的古城，据说与上古水神有关。而最近，有渔民在那一带打捞到一些刻着特殊符文的陶片。”
“水神......”我若有所思，“谛听铃司听觉，与水波的传导或许有关联。”
北溟颔首：“而且根据秦广王提供的古籍记载，谛听铃最后一次现世，正是在水神陨落之时。”
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我的思绪也随之起伏。若能找回谛听铃，七窍就只差最后两件了。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我问。
“三日后。”他执起我的手，“这次可能要下水，我得提前做些准备。”
回到别墅，北溟带我来到地下室。这里被改造成了一个装备间，墙上挂着各种潜水设备。
“这些是？”我抚过一套银白色的潜水服，材质特殊，触手生凉。
“特制的。”北溟取下一套递给我，“掺了冥界寒铁，能抵御深海水压，也有一定的防护作用。”
我接过潜水服，忽然意识到这次南海之行可能比想象中危险。
“北溟，”我轻声问，“你担心吗？”
他深深看我一眼，将我拥入怀中：“只要是关于你的事，我永远都会担心。”
这一夜，我们相拥而眠。海涛声成了最好的催眠曲，我在他怀中睡得格外安稳。
接下来的两天，北溟开始教我基本的潜水技巧。我们在别墅的泳池里练习，他教得耐心，我学得认真。
“水下与陆地不同，”他扶着我的腰，帮助我在水中保持平衡，“要学会控制呼吸，感受水的流动。”
我按照他的指导练习，很快掌握了要领。或许是因为神女的本能，我对水有着天然的亲和力。
练习间隙，我们浮在水面休息。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在水面上映出粼粼波光。
“学得很快。”北溟拨开我湿漉漉的刘海，眼中带着赞许。
我得意地扬起下巴：“也不看是谁教的。”
他低笑，突然揽住我的腰，带着我沉入水中。在水下，他吻住我，这个吻带着气泡的清凉，别有番情趣。
第三天，我们乘上前往南海的私人游艇。同行的除了黑无常，还有几个精于水性的冥将。
海上的日子悠闲而惬意。白天我跟着北溟学习航海知识，夜里我们躺在甲板上看星星。远离尘世喧嚣，天地间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人。
这夜，我们航行到一片特别的海域。月光下，海水泛着奇异的荧光，美得如同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