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雅一来到这角落,就框框给了黎洛辞几拳,最后甚至用上了脚。
“闻人雅!!!”
黎洛辞破防了,甚至头隐隐作痛,他总感觉这情况他很熟悉。
突然,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寂静的夜晚,自己走在回家的路上,一个头上裹着丝袜的黑影从天而降,一个麻袋将他头套住,然后又硬生生将他拖进了小巷。
当时的被打的场景和现在渐渐重合,,那天晚上套他麻袋的人就是闻人雅?
在闻人雅的拳头再次向他袭来的下一秒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闻人雅的攻击也被迫停止。
“哟,想起来了?”
闻人雅惊喜的望着他,但注意到他阴沉的眼神,她瞬间就又变得迷茫起来,不明白他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对啊,想起来了,那天晚上套我麻袋的就是你吧?”
这话一出,闻人雅脸上的迷茫瞬间变为了无语,默默向后退了一步。
“你脑子有病吧!那天晚我上在裴家参加宴会,当时在场的人都能为我作证的,打你是黧幽好吗!!”
听到这话,黎洛辞这才想起来闻人雅旁边的那个器灵,她确实和我们俩的身形很是相像,但很快就又冷笑一声:
“谁知道是不是你教唆她去的?而且老子不是裴聿他们那群蠢货,你当初进灵梧秘境时不就用了分身伪造了不在场证明?”
闻言,闻人雅瞬间眯起了眼,脸上的神情只剩下了冰冷,她先是盯着黎洛辞,顺后便是上下打量的视线,像是在评估他最后的价值。
黎洛辞立即察觉到了她的眼神,也猜出了她的几分意味。
他皱眉看着闻人雅,带着一些威胁。
“闻人雅,我知道你是行刑人,但我是黎家的人,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闻人雅突然上前一步,带着一股冷冽的气息逼近,她双手猛地按住黎洛辞的肩膀,指节用力,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可脸上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
“说什么呢?说得好像我要对你做什么一样。”
那笑容落在黎洛辞眼里,却比任何威胁都让他胆寒。
不等他松口气,闻人雅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
“不过,我是行刑人的事,你没说出去吧?”
话音落下,她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眼神里的危险几乎要溢出来。
黎洛辞只觉得喉咙发紧,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说话都带上了结巴。
“没,没有……我从没跟别人提过。”
“那就好。”
闻人雅松开手,指尖从他的肩膀上滑落,仿佛刚才的紧绷与威胁都只是错觉。
下一秒,她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笑嘻嘻的模样,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聊家常。
“行了,走吧,去看看其他人在什么地方。”
说着,她转身就走,裙摆扫过地面,留下一阵淡淡的冷香。
黎洛辞看着她的背影,心有余悸地松了口气,揉了揉被按得发疼的肩膀,不敢再多说一句,连忙快步跟上去带路。
闻人雅走在前面,手指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那是她习惯性放烟盒的地方,可指尖触到的,却是衣裙上一颗圆润光滑的珍珠。
她这才猛然想起,自己现在正身处书构建的世界里,现实中的烟盒,根本没跟着进来。
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珍珠,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又很快被掩饰过去。
将大半个皇宫都被翻了个底朝天后,两人都感到了疲惫,闻人雅坐在了一旁的石头上,黎洛辞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疑问,开口问道。
“你……就真不怕我把你的身份暴露出去吗?”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不确定,似乎对闻人雅的态度感到十分困惑。
闻人雅慢慢地将目光移到黎洛辞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因为你不敢。”
她的回答简单而直接,却让黎洛辞心中一紧。
黎洛辞眉头紧皱,正欲反驳,闻人雅的声音却像一把利剑般再次刺破空气,传入他的耳中。
“待这次大比结束后,你们黎家……”
闻人雅的话语突然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然后接着说道。
“啊,不对,是你姑姑,你父亲,还有你,都有求于我。”
黎洛辞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他瞪大眼睛,紧盯着闻人雅,似乎想要从她的表情中解读出更多的信息。
“你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被闻人雅的话震惊到了。
闻人雅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稍稍沉默了片刻,然后才缓缓说道。
“字面意思,但我奉劝你一句,在大比结束后,别回黎家,就躲在学院里,别出来。”
黎洛辞还想说什么,但闻人雅见天色不早了,也没再听他说什么,站了起来。
“不说了。”
闻人雅疲惫的叹了口气,揉了揉脖颈。
“天色也不早了,我那个什么格兰特家族有门禁。”
想到这,闻人雅“啧”了一声,脸上全是不耐烦。
“为什么就连中世纪的大家族都要搞个门禁啊?都不觉得烦吗?”
闻人雅这一打岔,黎洛辞立即被绕了过来,感同身受道。
“确实,所以我才会一直待着学院搞研究啊。”
闻人雅不再执着于这个问题:“好的,那么就先这样吧,接下来,我们就各自行动吧。
闻人律的身份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了,他就是灰姑娘,不过,关于宋简言,我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碰到过他。
所以,我们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出宋简言在这本书里究竟是什么身份。
皇宫还有一半的地方没有被搜查过,这部分就交给你去负责了,而皇宫之外的区域,就由我来负责搜查吧。
等明天晚上的宴会时,我们再碰面,互相交换一下彼此找到的线索。”
“嗯,我明白了。”
———————
闻人雅坐着马车回到了府邸时,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八点。
说实话,他前六次重启世界,一般都是不到五点就到家了,也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引起什么蝴蝶效应。
想着想着她已经踏入府邸前厅,暖融融的烛火便涌了上来,却没驱散她眼底的散漫。
直到楼梯处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她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深紫色天鹅绒礼服的中年人正缓步走下,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鹰,正是书里她名义上的父亲,格兰特公爵。
“回来了?”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闻人雅周身的气息骤然凝固。
原本松散的姿态猛地僵住,嘴角的淡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冰冷。
她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连带着指节都泛了白,颈侧的青筋不受控制地突突跳
“怎么?这么多天没见,连礼仪都忘了?”
格兰特公爵见她杵在原地毫无反应,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几分贵族特有的傲慢,话还没说完,却见闻人雅猛地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不等旁边侍卫反应,便一把抽出对方腰间的佩剑。
冰冷的剑身在烛火下泛着寒光,她手腕翻转,剑尖直直对准格兰特公爵的心脏,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
格兰特公爵瞳孔骤缩,金丝眼镜从鼻梁滑落,摔在大理石地面上裂成蛛网。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胸前的剑,又抬头看向闻人雅,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闻人雅的脸上,此刻正蔓延开一种近乎疯狂的愉悦。
她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看着鲜血顺着剑身蜿蜒而下,染红了公爵的礼服,竟觉得不够。
她猛地将剑拔出,带出一片血花,随即又快而狠地再次刺入,一次比一次用力,仿佛要将所有的恨意都倾泻在这具躯体上。
直到格兰特公爵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双眼彻底失去神采,大片的血迹在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晕开,像一朵妖冶的花,周围的佣人才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尖叫声、瓷器摔碎的声音、慌乱的逃跑声瞬间填满了整个府邸,混乱如潮水般涌来。
闻人雅站在血泊中,缓缓抬起手,看着指尖沾染的温热血液,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舒畅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她低头望着地上的尸体那张与南宫钰一模一样的脸,眼底的兴奋还未褪去。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她脑海中响起。
【警告警告,贝拉·格兰特偏离剧情,角色严重ooc,世界第八次重启中……】
光影扭曲间,周围的混乱瞬间静止,又迅速倒退。
当一切恢复原状时,闻人雅再次从床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