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许家翻脸不认人,这后果谁能担待?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人群悄然散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与此同时,娄家别墅内,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娄父、娄母以及娄晓娥围坐在桌前,手中捏着那张薄薄的诊断书。
纸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三人胸口。
娄父的脸色铁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原本以为许大茂只是性格有些张扬,没想到背后竟藏着如此致命的隐疾。
更让他心惊的是,为了稳妥起见,他特意派人暗中查探过许大茂的私生活,结果更是触目惊心。
这人不仅身体有亏,品行更是败坏。
“晓娥……”
娄父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后怕,“幸好没定下终身,不然咱们娄家真要遭殃。”
娄母也是一阵长叹,满脸憔悴:“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平日里看着挺老实,背地里竟然这么龌龊。”
娄晓娥靠在椅背上,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若是真嫁过去,这辈子就毁了。
在这个讲究传宗接代的年代,无子嗣的女人地位低下,流言蜚语能活活淹死人。
“别怕,交给爸爸处理。”
娄父站起身,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语气笃定,“我会去跟许家谈谈,就说性格不合,退婚便是。
好在还没办酒席,收拾起来还算容易。”
“谢谢爸。”
娄晓娥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眼眶微红。
危机解除,她的心绪却莫名飘远。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现在如何了?身边可有佳人相伴?
一念起,便如野草疯长。
……
同一时刻,四合院里乱成了一锅粥。
许大茂像丢了魂似的晃进院子,脚步虚浮。
刚一抬头,他就僵住了——自家父母正端坐在堂屋前的凳子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心头。
“爸?妈?”
许大茂干涩地喊了一声,声音都在发抖,“你们怎么来了?”
“进屋说。”
许父冷冷瞥了他一眼,径直往里走。
这一举动顿时引起了全院居民的注意。
平日里这对老夫妻可是极少踏足此地的,今日突然造访,必有蹊跷。
“哎哟,许家二老这是怎么了?”
“看这脸色,怕是出大事了吧?”
“嘘,小声点,仔细听。”
院墙外,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目光紧紧锁定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屋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许父许母轮番上阵,嘴里全是宽心话,试图安抚儿子那碎了一地的自尊心。
毕竟娄家那边已经放话,相亲这事儿算是黄了。
这对许大茂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转瞬间变成了雷劫。
昨天他还觉得自己站在风口浪尖,风光无两;今天直接跌进泥潭,头顶乌云密布,压得人抬不起头。
“儿啊,别往心里去。”
许母拉着他的手,语气里满是焦急,“妈这段时间四处打听,肯定能给你找个靠谱的老中医调理身子。
你得多出去走走,说不定还能有些转机。”
许大茂沉默着,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弧度。
“嗯,我知道了。”
见儿子终于有了点回应,老两口这才松了口气,匆匆忙忙地出门寻医问药去了,留下满屋子的愁云惨雾。
门一关,刚才还唯唯诺诺的许大茂,眼神瞬间变得阴鸷狠厉。
抄起墙角的一根棍子,他推门而出,目光如刀锋般死死盯着院门方向,仿佛那里站着什么杀父仇人。
就在这时,傻柱哼着小曲儿,拎着两个沉甸甸的饭盒乐颠颠地回来了。
一眼瞅见许大茂这副模样,后者二话不说,怒吼一声:
“何雨柱!我跟你没完!”
话音未落,他就像头失控的公牛,挥舞着棍子直扑过去。
傻柱脚下一顿,满脸错愕。
这货吃错药了?发什么神经?
不过面对许大茂这不要命的冲势,傻柱眼皮都没眨一下。
在他眼里,许大茂那点三脚猫功夫,根本构不成威胁。
“怎么着?皮痒了想挨揍?”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这一次,许大茂放弃了所有的防御技巧,也不躲不闪,完全是以伤换伤的打法,招招奔着要害去。
院里其他住户被这动静惊动,纷纷跑出来拉架。
“哎哟喂,这是干嘛呢!”
“快拉开!快拉开!”
可许大茂像是打了鸡血,双眼赤红,谁劝都不听,力气大得惊人,众人愣是没把他拽开。
直到易中海等人处理完事儿回来,好说歹说加上强力介入,这场混战才勉强平息。
此时,徐庆辉也刚好赶回院子。
他看着还在喘粗气的两个人,一脸狐疑:
“哟,稀奇啊。
许大茂居然敢跟傻柱拼命?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要知道以前,许大茂见到傻柱那是夹着尾巴跑,如今却像吃了熊心豹子胆,哪怕打不过也要硬刚。
易中海皱着眉,目光锐利地扫向傻柱:
“怎么回事?你又惹祸了?”
傻柱把饭盒往旁边一搁,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鬼知道怎么回事。
我刚进门,这小子就跟疯狗似的扑上来,我不还手难道等着被他打残?”
许大茂根本没空解释,恶狠狠地瞪了傻柱最后一眼,转身踉跄着离开,背影透着一股深深的绝望和愤怒。
众人都是一头雾水,面面相觑。
……
时光飞逝,转眼一个月悄然而过。
经过前几番 的洗礼,四合院的日子总算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表面上一片祥和。
贾东旭也从医院折腾回了家。
但这日子,对于贾家来说,却是真正的苦海无边。
贫病交加,举步维艰。
贾张氏整日里唉声叹气,抱怨连连,仿佛在诉说着生活的艰辛。
只是如今,再也没人像以前那样搭理他们这一家子了。
冷眼旁观,才是常态。
临近岁末,轧钢厂里人人争分夺秒。
大伙儿心里都憋着一股劲,想着多攒些工分票证,好让春节过得宽裕些。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骤然响起。
【叮!抽奖轮盘停止。
恭喜宿主获得七级钳工晋升凭证、油粮肉票各二十张,外加收音机兑换券一张。
】
徐庆辉睁眼瞬间,心头猛地一跳。
这福利简直丰厚得离谱。
尤其是那张晋级卡,意味着他即将突破瓶颈,直接跃升至高级技工行列。
“真是天助我也。”
他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眼底满是兴奋的光泽。
筹备许久的心意,今日便要兑现。
他和丁秋楠的情谊早已水到渠成,此刻正是最佳时机。
几位铁哥们儿也凑齐了。
平日工作忙乱,只有周末空闲,他们才答应帮忙策划这场惊喜。
洗漱完毕,徐庆辉换上一身笔挺衣裳,跨上二八杠自行车,穿过胡同出了四合院。
直奔百货大楼,他在柜台前挑中一枚款式别致的戒指。
价格不菲,足足掏空了五六十块钱积蓄,但他觉得值。
取完戒指,他与好友们在约定地点碰头。
“真确定就今天?”
一位工友挑眉,“没看走眼吧?”
“错不了。”
徐庆辉神色笃定,“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最合适不过。
场景布置就拜托各位了。”
“包在我们身上。”
另一人咧嘴笑道,“你们年轻人懂浪漫,这排场看着就大气。”
“小事一桩。”
徐庆辉摆摆手,“我去接人,你们准备着。”
人群散去,徐庆辉调转车头,直奔丁家。
敲开门,他笑得灿烂:“秋楠,出来透透气。
带你去个地方,保证让你心情大好。”
丁秋楠打量着他,眼中带着几分探究与好奇:“去哪?”
虽然疑惑,但她还是顺从地坐上了后座,双手轻轻搭在他腰间。
车轮飞转,穿过喧闹街道,最终停在一处山脚。
当两人抵达时,丁秋楠整个人僵在原地。
眼前赫然绽放着一片巨大的心形花海,层层叠叠的花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视觉冲击力极强。
话音未落,徐庆辉已闪身挡在她身前。
“秋楠,嫁给我。”
这一句掷地有声。
他随即单膝跪地,目光灼灼,深情款款地锁住丁秋楠的视线。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丁秋楠眼眶瞬间湿润,泪水决堤而出。
她怎么也没想到,等待已久的这一天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