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喜滋滋的拿着陌生人的喜帖去参加
木制楼梯年久失修,踩上去的每一步都发出晦涩吱呀声。
林染脚步顿住,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木板。
原来之前那些折磨她的声音,真的不是老鼠。
继续往上走,二楼南北各一间房。陈姐推开朝南那间的门,里面只有一张木质桌子和几张椅子,墙上还挂着一副向日葵壁画。
尽头是一扇玻璃门,推开就是露天阳台。
阳台并不大,边沿砌围了一圈栏杆。站在这里往前看是主宅,往右能看见远处海天连成一片。
林染扶着栏杆往下看,草坪被雨洗得发绿,不远处榕树底下的蓼蓝隐在杂草里,有些辨别不清。
陈姐将房间检查一遍,确定每个角落是否全部被打扫干净。
阿禾也从别的房间里走出,对着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示意没问题。
陈姐转过头朝阳台那边望去,看清林染的姿势后心头猛的一跳,连忙走过去。“林小姐,这栋别墅已经很长时间没人住了,栏杆可能会有些松动,您稍微离它远些。”
林染松开手微微远离栏杆,腼腆微笑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熟悉完另一间房间后,她们回到一楼。佣人经过刚刚的事情,手脚麻利了许多,将窗户擦得透亮,地面拖得干净。
低头看了一眼,甚至还发现自己的影子正模糊倒映在木质地面上。
“林小姐,这是这栋别墅的平面构造图,您看看您要在哪里做艹监染,可以标识出来。”陈姐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册子和一支笔,递在林染面前,随后又附上几张纸。
“还有需要的工具有哪些,我到时候一并让人去准备。”
昨天写字造成的误会再度出现。
已经脱敏的林染拿起笔,决定这次用画来表达自己需要的工具,简单的字就写出来作为辅助标识。
她画的认真,不一会便将白纸展示给陈姐看。
“嗯…我来看一下,需要的东西有桶,棍子……还有夹子,针线,棉线,石头?”
望着面前满满一页纸的图案,为了避免因为无法沟通而出现的误差,陈姐逐个念出来让林染确认。“林小姐,除了这些还有什么是我没有看懂或者是需要的?”
林染摇头,随后双手竖起大拇指,对陈姐的眼力表示认同。
“好的,那我等下让人去准备。”陈姐被逗笑,将纸折好收进口袋。“那您看一下,到时候需要将这些东西放在哪里。”
最重要的东西已经确定下来,心情有些愉悦的林染打开册子浏览,决定要为它们找到最适合的去处。
图纸将两层楼的格局绘制清楚,每一个区域都有小字,有些特别的是,右下角有一块区域被打上大大的x。
抬头浏览一圈,发现被打x的区域正是那个大柜子后又低下头寻找。
在低沉厚重的云层被阳光刺破一角时,她终于全部规划完毕,确保每一件东西都方便拿取。
接过图纸,陈姐看了看时间。“午餐已经准备好了,林小姐,我们回去吧。”
走在回去的路上,林染依旧跟在她们身后,但步子比来时轻快许多,马尾一下下扫过肩头。
*
“那位真是讲究,虽然金箔不值钱,但是也不会用来压请柬上的花纹啊。”
宋沛易靠在赛车场包厢内的沙发上,手里捏着那张君家的邀请函啧啧称奇。
“貔貅成色也是极品,要是我的话,才不舍得随手拿出来换。”坐在另一边的京凛白仔细观察着种水,跟在好友后面附加自己的结论。
“商哥,你说到时候宴会得奢华成什么样。”宋沛易将邀请函放回原位,来了兴致。“会不会筷子都是金镶玉的。”
商临序没理他,视线落在面前的批文上。
黎家那块地昨天刚走完全部的流程,完整文件今天才送过来,厚厚一沓,每一页上都盖了章,时不时还会有几滴被水洇湿的痕迹出现。
这块地位置好,压着两条主干道的交汇口,衔接港口又同大陆离得近,怎么开发都有的赚。
想到黎庭那晚犹如丧家之犬的狼狈模样,他薄唇勾起微笑,利落写下自己的签名。
拿下这块地皮,邱家的人只要敢前脚刚踏上港城,他下一秒就可以直接送他们进海里喂鱼。
宋沛易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抬头看了他一眼。“商哥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你自己去不就知道了?”商临序说。
“我哪有邀请函啊,老爷子又不知道去哪里潇洒了。”宋沛易往沙发里一瘫,生无可恋。“要不是今天在你这里看见了,我都怕到时候我喜滋滋的拿着陌生人的喜帖去参加。”
京凛白放下手中的放大镜,恭敬地将那尊貔貅放进锦盒里,扣上锁扣。“商生,那块地你有什么想法吗?”
“还没具体的想法。”商临序靠回沙发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我暂时还没有,但是我有一个同学过两天从德国结束学业回来,虽然本人是学法的,但是家里有几个项目在海外做的不错。”京凛白推推眼镜,语气和缓。
“我想他或许能提供点新思路,如果商生你有需要的话,我来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商临序挑眉,语调散漫。“既然是京老板推荐的人,那我肯定是得见见了。”
“好的。”京凛白点点头。
宋沛易本来瘫在沙发上生无可恋,听见这话立刻直起身。“凛白,你说的这个同学该不会是晋聿吧?”
“是的。”京凛白知道他在紧张什么,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没关系的沛易,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虽然过去这么多年是没错,但他可是你妹妹谈了好多年恋爱的初恋!当年他们俩一个学法一个学医,所有人都在说他们是神仙眷侣天生一对。”
宋沛易急的声音都变了调,随后又垂头丧气。“偏偏我那一年被按着复读,有心无力。”
“我好不容易等到他俩散了,自己这边刚有点起色,这狗东西怎么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