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妃一扭头,见儿子来了,又生气,“你可算是办差回宫了,今儿宫外我给你传消息你不知道?你去和你媳妇儿说了吗?这个疯子,我看他是活腻了,居然敢这么对我,我——”“够了!”
二皇子不等人说完又抓着茶盏砰砸地上。
纯妃顿时吓得一哆嗦,不敢置信的瞪大眼。
萧淮冷冷,“母妃,你还想让这件事传出去闹得多大?非要让我们几个人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你才满意?光去父皇那边儿告状还不够,现在一定要要闹到御史台那边儿,全天下都知道你才高兴?”
纯妃顿时有些呆住了,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儿子,“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昨天不该跟陛下告状?还是说你觉得我不该叫人去处置你妻子?”
真是反了天了,他妻子做出那种事情还好意思?
萧淮闭了闭眼,心脏里面有火气升腾,起起伏伏半晌这才平复下来,勉强他压着心里的怒意一字一顿。
“我并非是不让你处置他,但是这是家事,是丑事,你即便有不满,也该关起门来训斥,为什么要把我后院儿的事情闹到父皇那边儿,只会让父皇觉得我无能,连后院儿的事情都管不住。”
“还有你这个做母妃的,也是教导无方,居然能让儿媳妇踩在你头上,她才嫁过来几天呢,他就敢这样做,你不怕丢人,我还怕丢人呢!”
纯妃顿时心里一梗,然后没忍住就哭了出来,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全怪我了?我错错了?”
萧淮胸腔里面全是火,他瞪了一眼纯妃,懒得这个时候去哄她,也没这个耐心。
本来他母亲脑子就不好使,他都不指望他能给自己什么助力,只要不给自己拖后腿就行了,结果对方就是这么对他的。
“你老老实实的,脸被砸肿了,又不是要死了,叫太医过来给你看诊,敷几天药也就好了。这件事不许再跟父皇去闹,也不允许再去跟武昌伯家里的人闹,”
“父皇那边你既然去说过了,父皇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你不许再去说。”说完这些,萧淮怒气冲冲的摔了门,啪一声就离开了。
院子里很快就剩下纯妃和奴才,一杆子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完全不敢说话。
他们看着纯妃脸上的伤,欲言又止的。
纯妃却是依然没忍住,低头哭的更厉害了。“为什么我身边亲近的人都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二皇子妃他不满意侧妃过来找我闹事,我说他两句有什么错,他居然就敢拿东西砸我。现在儿子也不向着我,这都是什么事儿啊?疯了,真是都疯了!”
萧淮回到书房,把全部人就全散了出去。
他这病才好了不过一个月,现在感觉又要被气的怒急攻心,晕厥了一样。
为什么每回宫,这些人都要给他拖后腿,他自己什么都没做,每一次都是这样。
萧淮觉得又累又恨,如果自己的母妃不是纯妃就好了,但凡换一个脑子清醒的人呢?
他心里边简直是恶心的要死。
见状,旁边儿伺候的小丫鬟犹豫了好半晌,最后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到底是抱着希望,顶着压力凑过去。
“殿下,你消消火,先喝点儿茶,这侧妃还没进门,皇子妃现在是闹腾,等侧妃进门以后,皇子妃的注意力放放在哪两个侧妃身上,也就没时间和您闹了。”
“让他们后宫几个女人一块儿去斗去吧,您到时候安安稳稳做自己的事。后宫不就是这样么?”
萧淮本来脸色阴沉,闻言一顿,诧异抬头看过去,视线就在自己身侧的丫鬟脸上上下扫了一圈。
后皱眉,“你是哪来了,我怎么没见过你?”
那丫鬟笑了笑,“奴才是内务府那边新调遣过来的,这不前阵子玉儿姐姐满二十五岁放出宫了,内务府那边换了奴才替姐姐的。”
萧淮眯起眼,顿时在这姑娘的脸上又扫了一圈。
后半晌才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丫鬟顿时心里一喜,笑着就道,“奴才叫玉莲。”
……
二皇子妃和纯妃闹起来的事情没两天就宫里传开了。
这事还挺不光彩的。
因为纯妃去告状了。
这件事就没法子那么简单的善终。
所以萧晟齐这边就最后还是给了二皇子妃禁足,然后是下令罚了武昌伯一家子管教不严。
但是也没给太过严格的处罚。
因为没过几天。
二皇子过来求情了。
说是他的错。
他没有平衡好自己母妃还有二皇子妃之间的关系。
萧晟齐又有几天没见自己这个儿子了。
看着对方跪在下面满脸是泪的样子,心情却很复杂,“朕听闻二皇子妃的院子你一个月才去一次?”
萧淮一僵。
“那是你的皇子妃,朕不管你喜欢还是不喜欢她,但是人家既然嫁给你了,表面上你至少要做到勉强尊重这个皇子妃,一个月去一次你让她在宫人面前怎么立足?”萧晟齐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