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个老头真讨厌,我不喜欢他。”
回到屋子里,莲花用力的一挥小手,生气的说道。
“既然讨厌,就不要理他。”
林立把东西放在桌子上,把自行车也放在屋里,这自行车这么贵,他还怕被人偷摸故意破坏了。
毕竟禽满四合院吗!小心一点准没错。
用屋里的炉子做了几个二合面馒头,白面多棒子面少。
全用棒子面的话,他现在有点吃不下,前世的饮食习惯还有点影响。
做完馒头,两人就着烤鸭、酱肉、酱菜,美美的吃了一顿。
另一边,阎埠贵被林立推了一下,好悬没直接扑街。
气的他,刚站稳身子之后就要教训林立,可是看林立的体型和自己的体型,那些话噎在嘴里,没说出来。
要是把林立说急眼了,再打自己一顿怎么办。
而且现在自己家里就自己老婆和还是小孩的岁的解放、解旷、解娣在,解成在打零工,就这些人,都不够林立打的。
“哼。”阎埠贵冷哼一声,回到自己家里,坐到桌子边上,气呼呼的拿起搪瓷杯大喝了一口水。
“老头子,你怎么了,不在外面待着,怎么这么生气的跑回来了。”
阎埠贵老婆杨瑞华,看到阎埠贵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好奇的问道。
“还不是那个新来的林立,一点规矩都不懂,而且还那么没素质,竟然推我一个老师。
要不是看他长的高大,我肯定要教训教训他。”
阎埠贵,气愤的对着东厢房指指点点。
“解成呢,还没回来吗?等下让他和我一起去,我生个儿子还没用呢。”
“吱”的一声,西厢房的门又被推开了。
“妈,今天晚饭做了没,今天累死了。”
阎解成走了进来,声音有点疲惫,有气无力的。
“还吃呐,你爸今天被人欺负了。”
杨瑞华看到阎解成立马上前堵着他。
“谁会欺负我爸啊!他不是院里三大爷吗?怎么看到好东西没薅点回来,生气啦?”
阎解成,一副我都看穿了的表情。
“你怎么说你爸呢?他这样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杨瑞华没好气的拍了一下阎解成,“是对面那个新来的,刚才推了一下你爸。
你爸看他人高马大的,只能回来生闷气了,现在你回来了,现在去找他理论去。”
杨瑞华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至于事情过程不重要。
“可是我还没吃饭呢!”
阎解成虽然知道了阎埠贵被欺负了,但是也不想李惠堂,虽然他妈刚才说了原因,但是他知道里面一定缺斤少两的,而且那林立比他长的高大,一看力气就比他大。
他才不想去招惹他,到时候如果打架,可能还要他自己出医药费,对于他爸妈的脾性,他这个做儿子的了解的一清二楚。
“你等下和我去和那个林立理论,今天你打零工的钱你就,不用上……额上交一半。”
阎埠贵看阎解成这副样子,直接开口了。不过说到阎解成的钱都时候,还是一副肉疼的样子,不过还是庆幸刚才转嘴的早,要不然另一半都没了。
“行。”一说到钱,阎解成立马就有力气了,今天他打零工,找了个好活,今天一共赚了一块五。
原本想昧下了五毛的,可是既然他爸说只要交一半,那他就能再少交五毛了,那他就有一块了。
“林立给我出来。”和阎解成谈好条件,阎埠贵就带着阎解成来到东厢房门口,大声的对着房门叫了起来。
“真是癞蛤蟆膈应人。”在屋里和莲花吃饭的林立,听到屋外的叫嚷,吃烤鸭的好心情都没有了。
“莲花,你继续吃着,哥哥出去把他们打发了。”
林立对着妹妹叮嘱了两句,站起身打开房门,快速的走出来又快速的合了起来。
他不想让别人看到饭桌上的饭菜,免得让大家嫉妒。
如果不是住在这95号院。门口,多了个门神,阎埠贵。他买什么东西进来的时候,那个时间点,不会有其他人关注他的。
而他出来的时候,中院穿堂那,已经站了几个人了。
看情况,中后院的人都跑来看热闹了。
“阎老西,你有什么事吗!怎么还来找我啊!就凭多了个小鸡崽。”
一出来,林立先看了中院一眼,然后又不屑的看看阎家父子。
“嘿,就是你推的我爸是吧,你今天要是不道歉,看我怎么削你。”
阎解成看林立说话有点看不起他,也是生气了,毕竟他还年轻,正是要面的时候。如果现在不硬气点,以后会被人看不起的,还怎么在院里的那些同辈面前抬头。
“林立,刚才你推了我一下,怎么都要跟我道下歉意吧。”
阎埠贵看阎解成有点被林立架住了,拦下阎解成自己出面了。
“道歉个屁,就你也配。”
林立看到阎埠贵,不屑的吐了一口痰。“就你这样的,也就是因为现在新中国成立了,保护了人民群众,顺便也把你这种泼皮无赖也保护了。
要是搁以前,像你这种的不得被人一天打三遍,早中晚各一遍。”
林立一开口就把阎埠贵定位在泼皮无赖的性子上,这下阎埠贵急眼了。
要知道他是老师,如果名声太差的话,家长怎么可能把自己孩子交给他教育。
他还怎么当老师,如果被学校听到他泼皮无赖的名声,最好的结果也就是调到后勤去,差点的话就直接开除了。
“上解成,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有什么话不能乱说。”
阎埠贵立马指使阎解成上去教训林立。
“这要是打伤了的医药费,和误工费……”
阎解成的意思很明白。
“我给。”
阎埠贵也是出血了,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点咬牙切齿了。
“那就好。”
得了阎埠贵的承诺,阎解成看向林立。
“算你倒霉,让爷爷来教育教育你这四合院的规矩。”
阎解成英勇的冲了上去,阎解成英勇的跪了下去。
“就也这头烂蒜,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还打算教育我。”
林立收回自己的脚,他也没用太多的力气,就是比普通人大一点,要是全力下去,可以到阎埠贵家里找他了。
“解成。”
看到阎解成跪了下去,阎埠贵立马跑了过来,虽然他抠,但是阎解成可是他的长子啊。以后他还要跟着他养老。
“林立,你敢动手打人。”
阎埠贵扶着阎解成,愤怒的看向林立。
“你真tm有什么大病。”林立都有点无语了。
“我不还手,怎么就允许他打我啊。
还我怎么敢动手打人,要不你去报公安吧,看公安怎么说?
别说现在我打他了,只要不把他打死,我把他打残了都行。”
“你……”
阎埠贵被林立顶的说不出话来。“他也知道,阎解成不占理,但是在院里当大爷当习惯了,把林立当成之前那些老住户了,所以才一时糊涂,说顺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