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看林立推了辆自行车回来,就想叫他明天借我,没想到他不借就不借,竟然还推了我一下。”
阎埠贵扶了扶眼睛,轻描淡写的说着。
“自行车。”
“咱们院也有人买自行车了。”
“咱们院不是有一辆自行车吗?”
“那是许富贵放电影的,是厂里的。”
“有自行车那咱们是不是也可以………”
随着阎埠贵说自行车,大家立马都歪了,乱七八糟的聊了起来。
“静一静,静一静,现在开全院大会呐,其他的你们晚点再聊。”
刘海中看大家都不知道歪哪里去了,拍了拍桌子将大家纠了回来。
“小林,他三大爷说的对不对。”
易中海对着林立问道。
“等下,老易,可不敢叫三大爷啊,我还不想下去问他爷爷呢?”
阎埠贵打断易中海的话,阴阳怪气的说道。
“之前我说我是三大爷,他还让我下去问他爷爷呢?”
“小林,你怎么说。”
易中海和刘海中,听到阎埠贵的话也是有点变脸色。
“人呢,是我推的!自行车也是我今天新买的!我不知道你们这北平是什么规矩。
但是在我们那,你新买什么东西,当天就有人来借,而且还是刚认识不到两天的。
我们腿都给他打断了,特别还是自行车这种大件,我就是推了他一下,有什么问题,我这是都给他留面子了。
做的事和以前,街面上泼皮做的一样。”
林立话说完,院里人都觉得林立做的对,谁家新买的东西,还没到家呢,就有人来借,脾气暴的对方都可以爬着回家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脸色彻底变黑了,他们都是旧社会过来的,旧社会有些手段就是上门强借东西。
借完东西之后什么时候还那就要看那些人的良心了,有些人新的借走,还回来的时候就变成旧的坏的。
从这情况看,林立没有打一顿阎埠贵都算他脾气好了。
这阎埠贵真是给他们这三个管事大爷丢人,如果可以他们真不想让阎埠贵当这管事大爷。
平时在门口薅东西就够丢人了,现在还想借别人新自行车,活该被推。
“至于大爷,我们家是从别的地方逃到保定的,我不知道北平和其他地方习俗有什么不一样。
但是,我们那只有实在血缘关系的长辈才叫大爷。
你们确定他和我有血缘关系。”
林立点了点阎埠贵,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屑。
“这……”
易中海愣了一下,然后说道。
“小林啊,这个三大爷,二大爷,一大爷这些称呼,是居委会那边安排的管事大爷时大家自主叫的,不是什么亲戚。
如果你不想叫呢?我们也不会勉强你,你可以叫我们易师傅、刘师傅、阎老师。”
易中海压住想开口的刘海中,对着林立说道。
“那一大爷,我以后直接叫三大爷叫阎老西可不可以啊。”易中海话刚说完,何雨柱就出来搭茬。
“柱子。”易中海严肃的叫了一声何雨柱。
“得,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何雨柱被易中海一喊,就缩了回去,不再说话了。
“老阎,刚才林立他说的话,你有什么要说的。”
易中海立马转移话题,转头问阎埠贵。
“我可没有强借自行车啊,我就是问问,他明天借不借而已。”
阎埠贵立马解释道,他也怕自己强借自行车的事传出去,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都是些误会,事情就这样算了。
“小林,老阎他怎么说,你怎么看,是就这么算了,还是去见官。”
易中海看阎埠贵服软了,就来问林立。
“就这样吧,反正我没吃亏,不过让他以后注意点,不要做什么让人误会的事。”
林立无所谓的说道,这事情的发展有点出乎他的预料。
易中海和刘海中竟然没有偏袒阎埠贵,而且何雨柱只是出来搭了个茬,就被易中海给压回去了。
像贾家、许家,竟然也没出来凑热闹。
这不对劲啊,林立有点看不懂了。
“既然林家和阎家都觉得是误会,那这件事就怎么处理好了。
老阎,你们家以后不能再拿这件事来说,这算小林宽宏大量了。
“现在大家没事就可以散了。”
说完,易中海就直接拿着水杯离开了,刘海中一整场大会,都捞不到几句话,气呼呼的离开了。
林立见易中海他们都走了,也转身回去了。
阎埠贵看林立离开了,等了一会,也回前院去了。
而院里其他人则是继续聚在一起聊天,这年头,晚上可以玩的事情太少了,现在难得有个可以好好聊的话题,当然要抓住这个机会了。
“老易,事情解决了吧?”
易中海回到家,李翠兰迎上来问道。
“都是些破事,这个老阎,占便宜占习惯了,也不看看对方是什么人,那门头上钉着的牌子是做假的。
要不是林立不追究,有他阎埠贵麻烦的。”
其实哪是林立不追究,只是他自己也把那个烈士牌子给忘了而已,而且他觉得不能一把摁死阎埠贵才算了。
“如果不是为了养老,我才不想搭理院子里那些人。”
易中海叹了口气,随后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岂,岂……什么来着。”
回到家,刘海中拍了下桌子,想说什么却卡住了。
“岂有此理。”边上刘光齐搭话道。
“对,岂有此理,竟然不让我说话,这个老易。”
“爸,那一大爷,也是好心,那林立可是烈士家属,要是你乱指责的话,被街道办知道,会被拉去游街的。”
刘光齐听到刘海中的话,提醒了他一下。
刘光齐的话一下子就让刘海中吓了一跳,脑海中想起那些欺负烈士家属,而被拉去游街,然后枪毙的那些人。
“还好还好,刘海中回想起来,拍了拍胸口。”不愧是我大儿子,就是聪明。
然后刘海中夸了夸刘光齐,接着一巴掌拍在刘光天头上。
“你也不知道提醒一下你爹我。”
刘光天,莫名其妙的挨了一下,眼中全是委屈,却不敢说什么,而刘光福年纪还小躲过来一劫。
“挨,亏大了,明天还不知道怎么传咱家的消息呢?我怎么忘了,林家是烈属啊。”
阎埠贵带着家人回到阎家,就坐在椅子上,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
“老阎,怎么了,不是都过去了吗?”
杨瑞华见阎埠贵打自己脸,好奇的问道。
“哪有这么容易过去。”阎埠贵没好气的说道。
“你明天去外面打听打听,看院里有没有人去散布今天这事的消息。
咱们院里都什么人,你不清楚,这段时间,咱们要夹着尾巴做人了。”
“爸我这还疼着呢!你给我点钱,我去外面诊所看看。”阎解成摸着疼的地方对阎埠贵说道。
“还给你钱,今天咱们家亏大了。”
阎埠贵没好气的说道,“别忘了,今天打零工的一半工钱还没交上来呢。”
“嘿,还有你这样的爸啊,我都因为你挨打了,你还算计我都钱。”
阎解成也是气的够呛。
“老杨,给解成倒点药水。
这点伤抹抹就好了,去什么诊所,不过钱一定要交的。”
阎埠贵态度很坚决。
“好,钱给你,看我以后还会不会上了。
阎解成把五毛钱拍在桌子上,气呼呼的离开了,连药水都没要。
“不上就不上,我不是就一个儿子。”
阎埠贵把桌上的钱收起来。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不过阎埠贵没看到自己其他几个儿女的眼神,今天这事就是一枚种子,什么时候发芽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