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烈属这件事,可大可小,小的可能就游街然后劳改,大的可就直接一颗花生米了,好死不如赖活着,这两个幸存下来的小偷能不害怕吗?。
“算了,林主任,不用把事情闹的这么大。”
这边派出所的罗所长立马劝住了林主任,还给程队长打了个眼色,这件事闹大了对他们两个都不太好。
程队长也看到了罗所长的眼色,思考了下也是上来劝解林所长,顺便把要发作的路大枪也劝住了,都是军队退伍的,他正好认识路大枪。
“好吧,不过剩下那两个要严肃,从严、从重处理。”
林主任也是表个态度,毕竟林立是他们街道上的烈属,他总要有个姿态。
“林立,你和你妹妹没事吧。”
被程队长劝住后,路大枪来到林立身边,毕竟林立是他们轧钢厂的人,刚才百货大楼把电话打到他们轧钢厂保卫科。
这电话把他吓了一跳,挂了电话就点上几个人,骑着自行车就赶过来了。
“路伯伯,没事,就是我下手有点太重了。”
林立摇了摇头,既然轧钢厂保卫科和他们那边街道办主任都过来了,那他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而且他还能得到一份嘉奖呢。
“嚯,你这力气够大的啊。”
路大枪看林立和他妹妹也没事,就看了看那几具尸体。
一看,他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三人死的都很惊悚啊!
一个胸口有一个拳大小,一拳深的坑,差一点就被打穿了。
另两个尸体,头都撞瘪了,而且两颗头粘在了一起,倒在地上都没分开。
后来的那些人,看路大枪这副表情,也走了过来。除了刚才早来一步的罗所长,其他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从战争年代走过来,什么尸体没见过,就算是血呼啦差的都没少见,但是被人徒手打成这样的几乎没怎么见过。
“小林,你这身手不错啊。”
程队长咽了咽口水,对着林立竖起了大拇指。
“看不出来啊你。”
林主任捏了捏林立胳膊。
“看你这胳膊也没多壮,怎么力气这么大的,之前可没看出来。
“我天生力气就大,我爷爷叫我平时用不要太用力。”
林立腼腆的说着,然后在地上捡起一块巴掌大的石头,放在手里,两手用力一搓,那块石头就变成碎屑了,林立手一翻,石头碎屑就掉地上了,还扬起了一捧灰尘。
“小林,可以啊,枪法百发百中,连力气都怎么大,不来保卫科可惜了啊!
你要不要来保卫科,我去和你周伯伯说。”
路大枪看着林立这一手,眼睛都快发亮了,谁不想自己手下有更多能臣干将。
上次林立在靶场试枪的时候,他就想把林立拉保卫科去了,现在他更加想了。
“不用了,路伯伯,我在采购科干的挺好的,暂时不想换岗位。”
林立和上次一样都拒绝了,他采购干的挺开心的,而且采购这岗位才好摸鱼啊。
“小林,以后你们院闹什么矛盾,你别出手啊,来叫人通知我,我去处理。”
那边林主任看到林立的这一手,有点头皮发麻,这小子力气大的有些过分了,在古代他也能当个万夫莫当的武将了。
要是在院里和邻居有什么矛盾,他一巴掌下去,对面可能就要直接吃席了。而且他还是烈属,这样更麻烦。
“我平时不会用,这么大力气的,都是他们说要对我妹妹动手,我才有点冲动了。”
林立耐心的解释道。
“而且我搬过来这么久,都没和左邻右舍有什么矛盾。l
林立自动的把阎埠贵给忽略了,在这么多人面前和林主任说这些,这不是给他上眼药吗?
“那就好。”
林主任拍了拍林立的肩膀,也没说什么了。
“那罗所长,咱们还是先离开这吧,这人太多了。”
路大枪,看到远处对着这边指指点点的人群,对着罗所长说道。
“也是,要不咱们先去我那派出所,等下我问下小林过程就让他先回去。”
罗所长也同意路大枪的话,眼见人越来越多,还是先离开再说。
然后一行人跟着罗所长来到王府井派出所。
因为事情结果很明显的,罗所长也就简单的问了几句,然后就让林立走了,整个过程都不到半小时。
毕竟林立身世清白,他父亲是烈士,而他前段时间还协助抓过特务。
不过路大枪和林主任程队长倒是多留了会,他们还要商量一下事情的后续,不能和林立一样接下来什么都不用管了。
等林立回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他有点感慨,今天发生的事情可够多的,也够刺激的,一般人一辈子都遇不上。
今天他不仅进了保卫科,还去了一趟派出所,更是亲手杀了三个人,弄的身上衣服都还粘着血。
这一路上,他被好几拨人给拦住了,要不是刚才罗所长在他出来的时候给了个证明,他今天恐怕就不是进一次派出所了。
“小林回来啦,今天又买………了什么”
等林立抬着自行车和妹妹跨过垂花门的时候,阎埠贵正在一旁浇花,看到林立,笑着打了个招呼。
不过看到林立衣服上的血渍,还有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他话头顿了顿。
“对了,我中午饭都忘吃了。”
说完,也不管林立说没说话,一溜烟的窜进了自家屋子,然后把门牢牢关紧了。
林立看了一眼阎埠贵,也不搭理他,推着自行车来到东厢房门口,和妹妹开门进去,把买的那些东西提进屋子,自行车就直接停门外了。
“老阎,你怎么了,不是在门口浇花吗?怎么跑进来了。而且你这样看什么呢?”
杨瑞华看到阎埠贵跑了进来,接着就关上房门,然后翘着屁股往外看,好奇的过去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
“刚才对面林家那小子回来了,我想着好好修复下咱家和对面的关系,就打了个招呼。
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阎埠贵也不管杨瑞华,从门缝里看到林立回了东厢房,也是松了口气。
“看到了什么,那小子有什么好看的!他不是一直不给你面子的吗?”
杨瑞华对林立一直有怨气,她在这四合院当了几年三大妈了,就林立一口都没叫过,没没叫过阎埠贵三大爷,都叫阎老师。
而且前几个月的全院大会,把自家的面子都给踩了。这几个月也是没从他家弄到什么好处。
“那小子刚回来,我看到他衣服上有血迹,而且他脖子那血还没擦干呢?也不知道他出去干嘛了?”
阎埠贵看林立回家了,又直起身子,来到桌子旁,拿起杯子喝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