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犹如流水,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五八年,刚过完年。
今年因为他爸刚死不到一年,所以林立和莲花也没怎么庆祝,连春联都没贴,这让阎埠贵有点失望,失望的是少了一户生意。
阎埠贵已经在院里写春联好几年了,院里邻居碍于面子和阎埠贵确实比外面便宜,所以都会让他写。
过年前,阎埠贵在院里卖春联的时候,还问了林立要不要。
结果被林立说了一顿,毕竟家里刚死人了,虽然现在说反封建迷信,但是有些习俗还是有些忌讳。
比如林立家,今年就不能贴春联,或者贴蓝色或者白色的。
“莲花,快出来,怎么去给林伯伯拜年了。”
林立身上穿着厚厚的棉袄还带着一个雷锋帽,推着自行车从屋子里走出来,然后对着屋内喊了一声。
“我来啦,哥,等我下。”
莲花蹦蹦跳跳的从屋子里出来,身上是一身新的花棉袄,虽然在林立看来有点老土了,但是这身衣服在现在来说是最时尚的。
“林立,你要走亲戚?
大门旁,大冬天的阎埠贵拿着一只小铲子,还在给那几个花盆铲土,至于能不能铲的东西只有他知道了。这大冬天的,土都冻起来了。
“嗯,去我叔叔伯伯家拜年。”
林立面色平静,自从上次事件后,这三位是不敢再招惹林立了,而林立现在也是和院里的邻居就像普通邻居一样相处。
连莲花都在院里交了两个同龄的小女孩做朋友,不过这两个小女孩和她们的家人,好像没在电视剧里出现过名字。
“那是好事啊,有长辈都是好事。”
阎埠贵笑着说道,他也是脸皮厚的,只要有好处,他的脸皮可以自动恢复。虽然前两天又被林立说了,但是这不是已经过去几天了吗。
这时,他的眼睛正盯着林立车把上挂着的一个布包里。
好像要把目光透过那层布,把里面的东西看清楚。
“不和你多说了,我们要出门了。”
看到莲花开门还把门锁好了,林立也不想和阎埠贵多说什么,带着莲花就走了。
“唉,不知道是什么好东西,这林立可是采购员,应该过手过不少好东西。”
阎埠贵看着林立走远,想拦却又不敢。这心里头都滴血了。
“没事,今年尽量和他处好关系,以后总能薅到他点东西的。”
阎埠贵想着,又看向了东厢房,不过看到东厢房门口那块烈士家属的牌子,又缩了缩脖子,拿着小铲子回了屋子。
今天他是故意在门口等林立的,就为了打个招呼。
不过林立对这些并不知道。不过他也不感兴趣,毕竟对于院里的邻居其他人他还可以当正常邻居相处。
但是对于这三个大爷和中院贾家,他可敬谢不敏了,有多远离多远,一点不想沾边。
“林伯伯,我来啦。”
来到一处一进四合院,莲花跳下车,开心的跑过去敲门。
“是小莲花啊。”
一个穿着蓝色棉袄的年轻人打门,看到莲花就笑了起来。
这是林伯伯的二儿子林定国,在供销社当会计,已经结婚了,有一个一岁的儿子。
至于林伯伯的大儿子林安邦,还在外地当兵,今年过年也没回来,林立也没”见过他。
“定国哥,过年好。”
莲花给了林定国一个甜甜的笑容,来过周伯伯家几次,每次这个定国哥都会给她好吃的。
“林立,你来给我爸拜年啦。”
林定国帮林立把自行车抬进自家院子,这大过年的,把自行车就这么停院子外面,这不是给那些佛爷送福利吗。
“是啊,定国哥,这次我可是带了好玩意来了。”
林立对他的态度和在四合院里的态度,那叫一个天差地别,在这里整个人都是笑嘻嘻的。
“小林,你来啦,你伯母刚才还问我呢?”
林立和林定国说话间,周伯伯从正房里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一个中年妇女,就是他口中的伯母,林抗战的妻子余秀荣。
“是小莲花啊,快过来,让伯母好好瞧瞧。”
余秀荣,看到林立和莲花,立马走了过来,直接抱起莲花,高兴的合不拢嘴。
她生了两个儿子,他儿子还是生的儿子。
她现在是不能生了,所以她就想要一个孙女,不过大儿子现在不在身边,二儿媳妇还没怀二胎,所以只能稀罕小莲花了,更别说莲花长的这么可爱。
“林伯伯,你看,我弄来到好东西。
林立献宝一样的把布包拿起来。
“这个是才几个月大的小野猪肉,没有大野猪那种腥臊气,而且十分嫩滑。
这可是我从碰巧在村里碰到的,我就买下来了。
这还有一只两斤多的甲鱼,也给你们补一补。”
“这两样东西不错啊。”
林定国看到这两样,眼里放光。
大野猪肉他吃过,味道起其实不算太好,不过这小野猪肉味道应该不错。
而且这个甲鱼可是具有滋阴潜阳,益肾健骨的功效,这大过年的也可以好好补一补了。
“小林,你这拿过来,你家里吃什么。”
林伯伯看到林立拿出来的东西,虽然很高兴,毕竟看起来,林立和他还是很亲近的。
“林伯伯,哥哥昨天在家里还做红烧肉了。”
莲花这时候突然开口道,说着还咽了咽口水,这年头那种大块的红烧肉不知道是多少人的梦想了。
“好,那咱们今天就吃红烧肉。”
余伯母听到莲花的话,笑呵呵的接话。
“定国媳妇,来做红烧肉了。
说着包着莲花就往里走。
“来了,妈。”
从西厢房里走出来一个少妇,是周定国的媳妇陈丽丽。
“好吧,咱们就等着吃红烧肉吧。”
林抗战看的自己媳妇都这么说了,笑着对林立说道。
“还不给你妈,和你媳妇把东西送进去。”
然后他拍了一下林定国,让他把东西送进去,然后又拍了拍林立的肩膀,接着自己也走回正屋了。
“咱们哥俩走吧,看我娘会不会做这甲鱼。”
林定国看到林抗战都走了,勾着林立的肩膀也走进了正屋。
“娘,这个甲鱼你会做吗?咱们今天多加一道甲鱼。”
边走还边朝着里面喊着。
“东西再不拿进来,你就什么都吃不到了。”
屋里他娘余秀荣,笑着说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