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四九城的天气还是这样寒冷,在火炕上,林立正看着一份报纸。
“这第一个人民公社成立了啊,看来大跃进也快开始了。”
把报纸放在一边,林立有点感叹,但是却也没多想,毕竟这人间大势如滚滚洪流,就凭他这小胳膊小腿的党是挡不住的。也只能顺流而行。
然后他看了看空间里那一千多斤废铁,这些是也是他从轧钢厂弄来的,足够他以后大炼钢铁的时候上交了,或许还可以帮下别人,但是院子里就算了。
这院子,林立怕帮了一个,其他人全都上来找他要帮忙了。他可帮不过来。
不过,他要开始为储粮做准备了,过段时间还要去提醒一下林伯伯他们。
虽然他们自己也能注意到,但是这和林立去提醒从感官上来说是不一样的,林立去提醒,说明他懂得人情世故,懂得感恩。而他们自己注意到,说明他们自己有能力。
不过林立也注意到了,要是再过几个月,这个四合院里就要热闹了。
毕竟再过几个月,农村就要开始大锅饭了,所有的粮食都要上交,大家都随便吃喝,那时候浪费的粮食可不在少数。
连饺子他们都只吃馅,边上面皮都不要了,有些馒头咬两口就扔了。
再加上大炼钢铁,村里的农田都没人大理了,大量的粮食烂在地里。
而中院贾家,就贾东旭一个人是城市户口,就他一个人有口粮。
以前贾张氏和秦淮茹娘家还会送粮食过来,到今年是彻底没有了,最多到明年,院子里就会初步热闹起来了,最高潮应该是贾东旭死的时候。
不过这贾东旭也不是易中海的徒弟啊,他易中海六五年的时候,怎么会这么帮助贾家,还半夜给秦淮茹送棒子面?
这些问题林立看也搞不懂,不过反正他就准备看热闹,不准备掺和。
去年他就已经立过威了,也不知道易中海和刘海中,阎埠贵这三个还会不会打他的主意,应该不会……吧。
想起那些小说,连林立都有点不太确认了。
这一天刚下班,因为今天下乡回来的晚了,所以林立接莲花也晚了点,从传达室老张头那接过莲花,林立还是老样子,给他分了支烟。
等抽好后,才带着莲花回了四合院。
刚一进院子,就被阎埠贵给拦住了。
“阎老师,你这干嘛呢?我和可没什么东西。”
随着时间流逝,林立也能和阎埠贵心平气和的说话了,或许是下乡多了,什么牛鬼蛇神都见过了,虽然还是讨厌阎埠贵,但不会什么心事都露在表面了。
“这不是今天晚上居委会李主任要来咱们院宣传上级领导指示吗!我在这门口挨个通知。”
阎埠贵笑着和林立说道,他还以为经过几个月的努力,和林立的关系已经拉近了。
“好的,那我晚上准时参加。”
林立听到应付了几句,然后就回家了。
像这种宣传上级领导指示的全院大会,林立也参加过一两次了,每次都是一些和居民息息相关的事情,而且讲的很快,倒不会浪费时间。
而且来到大门口是居委会的或者街道办的干事,根本没有什么街道办主任来宣传。
人家大小也是个处级干部,事情多着呢!根本没时间来各个四合院宣传。
而且去年过年时,林立厂里和街道办来四合院慰问林立他们家时,也没看到街道办的人去后院慰问。
后院那聋老太是烈士家属,还给红军送过鞋子的事这时候他也没听说过。
到了晚上,林立一个人去了中院,找个避风的位置猫着,前后院的人也慢慢的都来了,不过人家都是一家全都来了,除非年纪太小。
“大家好,我是居委会的李主任,相信大家都认识我。”
等到人来的都差不多了,居委会李主任带着人从前院穿过穿堂走了进来,来到院子中间先开口自我介绍。
“今天我来这里就为了讲一件事,为了支持国家建设,各大工厂都决定扩大生产规模,从城市和农村中扩招工人,你们院里如果有适龄的都可以去街道办报名,然后分配工作。”
李主任都的话音刚落,人群中立马就沸腾起来了,这时候一个工位可是铁饭碗啊。
一般来说,一个一级工人就能够养活一家三四口的。
院里没工作的年轻人也不少,都是之前扩招的时候因为没赶上或者年龄不合适,没有进厂的。
比如阎埠贵的儿子阎解成,因为成份问题,所以他分配工作都是靠后的,说不定这次也能够进厂了,不用打零工了。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
李主任看底下人都沸沸扬扬的,先让大家安静下来。
“大家还有没有什么问题,没有我就要去下一个院子了。”
李主任办事很利索,看大家都安静下来没问题了,就直接离开了。
等到李主任离开,大家又在拼命讨论起来了,那些家里有正好又没工作的都十分兴奋的说着什么。
而那些家里年龄还差点的,却脸色难看,这次扩招工人可是千载难逢的好事,可是自家的却又赶不上,要等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毕竟他们不像后院刘海中大儿子一样读中专,毕业就分配工作。
这里是四九城,工作可不好找,连高中毕业的都要等好久才能分配工作。
像初中,已经赶不上趟了,他们这可不是什么偏远乡下,读过初中就是难得的文化人了。
“二大爷,如果我儿子分配到红星轧钢厂学钳工,你可要收下他当徒弟啊。”
就在大家都在讨论的时候,后院有个邻居就先向刘海中讨好的说道。
接着院里有适龄青年,符合这次招工的都找上了刘海中,口中好话不断的说着。
院子里的人都知道,刘海中虽然喜欢打人,但是教徒弟也是有一手的,毕竟他们家过年时,来送礼的徒弟有十好几个。
不像易中海,他是那种老牌的师傅,讲究的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所以他在厂里都不太乐意教徒弟。
所以厂里分的徒弟都找关系换了个师傅,后来厂里也不给他分配徒弟了。
像今年过年的时候,易中海家里一个徒弟来上门送礼的都没有。
就像现在,院里的邻居都围着刘海中问,没有一个找易中海的,看的他脸色发青,却又不好说什么,毕竟这是自己做出来的名声。
“好说,好说,只要进我们厂学钳工,都能拜我当师傅。”
刘海中被院里邻居捧的舒服,笑容满面的都应承下来,笑的同时,他还看了脸色铁青的易中海一眼,然后笑的更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