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朗!
一栋二层小楼。
下面是个小卖部。
上面则是私下开的赌档。
负责这家赌场的老大——人称傻哥。
陈松山到的时候,赌场已经热闹起来。
三张赌桌,已经没有空位了。
是的!
陈松山还是听劝的没做接应。
他假扮做赌客,来到大傻的场子里摸摸情况。
王建军是这样说的。
但陈松山清楚,王建军是怕自己搞出来什么意外。
揸车嘛!
什么意外都能发生。
撞树上,完全是香江的右舵行驶不习惯。
大傻的赌档,陈松山之前是来过几次。
当时是想看看大傻的赌档内流水如何,摸清楚他藏钱的地方。
毕竟,香江除了跑马和福彩,其他的赌博是禁止的。
大傻的赌档挣来的是黑钱,不可能存到银行去,只能以现金的方式藏起来。
陈松山来过几次,摸清楚大傻的赌场流水,中间是有段时间没来了。
“阿山!”
“点解好久不来?”
大傻见到陈松山,热情的上来招呼。
“傻哥!忙生意上的事情。”陈松山笑道:“生意刚弄好,我就赶来捧你的场子了。”
说着的时候。
陈松山掏出来三万港纸,交代大傻给换成筹码。
别看这只是间小赌档,里面也是麻雀俱全,现金需要换成筹码。
筹码主要是用来糊弄差老。
总不能明晃晃的现金摆在桌上,等差老来了,直接可以拷人带走了。
有了筹码,就能说玩的筹码,根本没玩钱。
“多谢阿山照顾啦!”
大傻见陈松山出手大气,笑的脸上的褶子都聚在一起。
扑街仔!
凯子可是要留住。
来一趟,就输掉几万港纸。
多来几趟,我能再买新屋了。
“让开!让开!”大傻特意的给陈松山清出来个位置。
“傻哥!你搞得我多不好意思。”
陈松山说着,一屁股坐了下来,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态度。
大傻并不在意,坐在陈松山的身旁,道:“阿山你来了,我怎么能让你等着?”
扑街!
你等着,我岂不是也要等着。
杀鱼,当然要趁新鲜的时候啦!
“发牌!发牌!”大傻催促着同桌的赌客。
小赌档!
没有什么荷官。
全是赌桌上赌客自己发牌。
这么做,也是方便杀水鱼。
牌发下来!
陈松山低头看了看,拿起一千筹码扔了进去。
“先来一千试试水!”
“挑!上来搞这么大?”同桌的赌客盖住牌,不值得跟。
“阿山!跟你玩最有意思。”倒是有牌面大的,爽快的跟了一千。
大傻见状,脸上为难,心里笑呵呵的扔了一千筹码下去。
来回几轮!
桌上的筹码就有三万多。
光是陈松山就扔进去一万。
大傻看着陈松山手里的筹码,觉得不能一下子给杀死。
要是搞得凯子不来了,他的损失就大了。
“阿山!就剩我们两个了。”大傻道:“我们直接开牌吧?”
“傻哥这么讲了,我要是不开牌,岂不是不卑傻哥面?”陈松山笑说着,翻开了手中的牌。
大傻一看,乐呵呵的翻开牌。
“阿山!我俘虏豪斯,大你小小一点,抱歉啦!”
“挑!”陈松山骂了句,气愤的扔掉手里的牌:“运气有点差。”
“发牌!发牌!”
大傻接着催促发牌。
来上几轮,倒是没有刚开始的大手笔。
陈松山也是小小赢了两局,总体上还是输了一万多。
“青龙!”
“阿山,真不好意思啊!”
大傻摊开手中的青龙牌面,脸上的笑容没有半点的抱歉。
陈松山这把输的只剩下手里的千元筹码,不爽道:“我要验牌!”
“阿山!我能跟你玩脏的?”
大傻不情不愿的说着,拿出牌给陈松山检查。
陈松山认真的检查起来。
大傻看得心中直笑。
扑街仔!
我的赌档,出千需要换牌?
你身后的是我的人,身旁的也是我的人。
你的牌我清清楚楚。
今晚!
清水炖水鱼!
大傻丝毫不慌,等陈松山检查个遍,这才问道:“阿山!没问题吧?”
“搞咩啊!”
“挑!你哪里的?”
突然,门口传来骚乱的声音。
大傻还没起身,就见一个人影从门口飞进来。
他定睛一看,这不是我安排守门的马仔?
扑街!
砸场子的。
大傻抄起凳子,看向门口。
就见一个蒙面的男子冲进来。
大傻骂道:“冚家产!给我弄死他,来砸我大傻的场子。”
几个他的马仔转身向着王建军挥拳过去。
只是还未近身,王建军下踢一脚,踹的大傻马仔痛叫不止。
紧跟着,王建军扭身前蹬,脚印子印在面前大傻的马仔心口,直接踹飞撞在了陈松山所在的赌桌上。
这时,大傻也提着凳子来到王建军跟前。
“扑街仔!”
“给我去死。”
王建军抬起左臂,硬生生的挡下大傻砸下来的凳子。
凳子是被砸的断裂开来。
王建军身子晃都不晃,扭脸看向大傻,欺身上前,一拳落在大傻的腹部。
“呕...”
大傻只打的干呕起来。
他余光注意到王建军还向自己走来。
大傻连忙抬手,道:“兄弟!别打了,你想要搞咩?跟我讲。”
“你的钱在哪?”
王建军提起来大傻,开口问着。
“卧室!卧室的保险柜里。”大傻指着身后的卧室。
王建军提着大傻径直走进去。
不多时,大傻的痛叫声传来。
似乎是不配合王建军,搞得王建军不满,把他打了一顿。
然后又等了许久,里面没有动静,想来是大傻被打服了。
王建军提着大傻和一个包从里面走出来,他将大傻扔在地上,道:“我刚到香江,手里缺点零花钱,等我搞定了事情,保证还给你。”
王建军说完,就不管不顾的转身就走。
陈松山见到他走了,才来到大傻的身前,道:“傻哥!你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
“扑街仔!”
大傻脸色苍白,嘴角还有被打的干呕的唾液。
“我能惹谁啊?”
“挑!傻哥你可是要查清楚。”陈松山提醒道:“来你场子是想玩的开心,我可不想来你的场子出人命,等你这边搞定我再来玩。”
说完!
陈松山起身快步的离开。
“阿山!你...”
大傻有心想要拦下来陈松山。
可是被打的他,实在是虚弱的不行,只能是目送着陈松山的背影。
水鱼!
我的大水鱼。
你可不能跑了啊!
我的钱都没了,还靠你翻身呐!
扑街!
到底是谁搞我?
别让我查出来,冚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