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沈嫣绝望又嫉妒的视线。
劳斯莱斯平稳地驶入夜色。
车厢内很安静,挡板升起,将后座隔绝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
苏九笙刚一坐稳,就感觉到身旁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强烈压迫感。
她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往陆京白那边靠了靠。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卷,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大腿,在昏暗的车灯下晃眼。
“二爷刚才真威风。”苏九笙偏过头,一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眼底水光潋滟。
陆京白没看她,只是将手中的烟头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
“狐假虎威的把戏,玩够了?”
“没够。”苏九笙不仅没收敛,反而大着胆子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他西装的袖口。
“有二爷这座大山靠着,我当然得多借点势。不然,怎么对得起您明天要给我的那个名分?”
她把“名分”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撩拨。
陆京白终于转过头。
他的视线从她勾着自己袖口的手指,一路往上,落在她那张明艳勾人的脸上。
这女人,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一种野性又魅惑的吸引力。
“苏九笙。”陆京白突然反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
他稍稍用力,直接将她扯进了自己怀里。
苏九笙顺势跌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双手下意识地攀住了他的肩膀。
距离骤然拉近,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
陆京白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想借我的势,就得付出代价。你这具身体,准备好让我验货了?”
他的话直白又粗暴,带着浓浓的侵略性。
苏九笙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陆京白不是在开玩笑。这个男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但她苏九笙既然敢招惹他,就没想过要全身而退。
“二爷想怎么验?”
苏九笙不仅没躲,反而迎着他的目光,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她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坚硬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清楚地感觉到了男人身体的变化。
陆京白眸色瞬间暗沉下来,眼底翻涌着危险的墨色。
他扣在她腰间的大手猛地收紧,几乎要将她的腰掐断。
“别乱动。”男人声音哑得厉害,透着警告。
苏九笙偏不听。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顺着他的领带一路往上,最后停在他滚动的喉结上,轻轻刮了刮。
“二爷怕了?”她笑得像个妖精,声音里带着得逞的娇嗔。
陆京白呼吸一沉。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
这一次的吻,比在杂物间里更加猛烈,更加霸道。
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带着惩罚的意味,疯狂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大掌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下,极具占有欲地揉捏。
苏九笙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死死揪住他的衬衫,喉咙里溢出细碎的轻哼。
车厢内的温度直线攀升。
暧昧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蔓延。
陆京白的手带着滚烫的温度,点燃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危险的火苗越烧越旺。
就在苏九笙以为他要在车里做点什么的时候,陆京白突然松开了她。
他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强行压下了眼底的欲火。
苏九笙瘫倒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泛着一抹迷离的红晕。
她看着男人那张依旧冷峻的脸,心里不禁暗骂。
这男人,定力真不是一般的好,到了这种地步都能刹得住车。
陆京白伸手,粗暴地扯了扯领带,将她从腿上拎起来,放回旁边的座位上。
“明天上午十点,别迟到。”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双黑眸依旧深邃得吓人。
苏九笙理了理凌乱的裙摆,嘴角的笑意不减。
“二爷放心,我一定准时到。”
半小时后,车子稳稳地停在了苏九笙的公寓楼下。
苏九笙推开车门,刚要下车,陆京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九笙。”
她回头。
“既然跟了我,就给我把以前那些烂摊子收拾干净。我眼里,容不得沙子。”
这是警告,也是宣示主权。
苏九笙勾唇一笑,眼底闪过一抹狠厉。
“二爷放心,那些垃圾,我很快就会清理干净。”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楼道。
陆京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眸底闪过一抹兴味。
这女人,像一头披着狐狸皮的狼。
够野,够辣。
“回公司。”陆京白收回视线,冷冷吩咐。
……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
陆氏集团大厦,顶层总裁办。
苏九笙今天换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裙,长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颈。
红唇依旧娇艳,却少了几分昨晚的风尘气,多了一丝冷艳。
她包里放着户口本。
其实走到这一步,她心里多少有些不真实感。
陆京白那种高高在上的男人,竟然真的愿意给她陆太太的名分。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必须牢牢抓住这条大腿。
她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前。
李泽看到她,立刻迎了上来。
“苏小姐,老板在里面等您。”
李泽的态度比昨晚恭敬了许多。毕竟,这可是未来的老板娘。
苏九笙微微颔首,伸手推开了办公室的厚重双开门。
然而,门刚一推开,她脸上的笑容就瞬间僵住了。
宽敞奢华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陆京白坐在宽大的大理石办公桌后,面无表情地转着手中的钢笔。
而在他办公桌前方,站着几个人。
陆斐低着头,脸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喘。
看到苏九笙进来,陆斐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抹幸灾乐祸的恶毒。
站在陆斐身边的,是一个穿着唐装、拄着拐杖的白发老人。
老人不怒自威,眼神锐利地扫了过来,直直地落在了苏九笙身上。
陆老爷子!
苏九笙握着门把手的手猛地一紧,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陆老爷子怎么会在这里?!
“你就是那个……”陆老爷子手中的拐杖重重地敲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声音透着雷霆之怒。
“勾引我孙子,现在又跑来缠着我儿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