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身为白毛的我被丰饶盯上了

叱吒月海猫猫鱼

首页 >> 崩铁:身为白毛的我被丰饶盯上了 >> 崩铁:身为白毛的我被丰饶盯上了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诸天从欢乐颂开始 短篇合集系列 武侠之气运掠夺 全职法师之同人狂想曲一续章 诸天从影视剧开始 四合院:开局拿下三个管事大爷 九叔:简化金光咒,晒太阳就变强 历史直播:我用天幕改变历史 清穿皇妃要娇养 相公,你阳气太重,饶了我吧 
崩铁:身为白毛的我被丰饶盯上了 叱吒月海猫猫鱼 - 崩铁:身为白毛的我被丰饶盯上了全文阅读 - 崩铁:身为白毛的我被丰饶盯上了txt下载 - 崩铁:身为白毛的我被丰饶盯上了最新章节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

第20章 迟来的拜师礼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镜流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感觉眼皮很重,像肿了。她伸手揉了揉,又看了看自己的枕头——上面有一圈深色的水渍,已经干了,但痕迹还在。她愣了一会儿,昨晚的记忆慢慢浮上来,胸口又闷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吸了吸鼻子,翻身下床。

脚刚踩到地面,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动静——有人在搬东西,有人在说话,还有腾骁那标志性的大嗓门从后院方向飘进来:“老杨,这东西放哪?别让我猜啊——我猜东西不行,猜你的心思更不行。”紧接着是杨子初的声音:“……放正中间,对着门口的位置,别歪。”

她推开房门,踩着楼梯慢慢往下走。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她停住了。大厅里的样子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了——那些堆在柜台边上的杂物被清到了一边,地上铺了一层青灰色的新毯子,正中间摆了一张漆木长案,案上放着一只铜香炉,旁边还有一盏温茶,冒着细细的白汽。杨子初正蹲在长案旁边,用手指量着什么距离,嘴里念念有词。

腾骁和丹枫一人搬着一只木箱子从门口走进来。腾骁把箱子往角落里一搁,抬头看见了楼梯拐角那个顶着乱糟糟头发和一双红肿眼睛的小姑娘,张了张嘴要说什么,被杨子初头也不抬的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丹枫也顺着腾骁的目光看了一眼楼梯口,然后默默把视线移开,假装在欣赏墙上那幅挂了一百年从来没换过的字画。

镜流站在楼梯上,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哑:“……师父,你们在干嘛?”

杨子初直起腰,转过身,仰头看着她。他的视线在她乱糟糟的头发上停了一下,又在她的眼睛上多停了一秒,然后笑了:“醒了?”

“……嗯。”镜流又往下走了一步,“你们在做什么?”

“秘密。”杨子初朝她招招手,“你先下来。”

镜流慢慢走下楼梯。走到最后一阶的时候,杨子初已经站在那儿等着了。他低头看着面前这张明显哭过的小脸——眼皮浮肿,鼻尖带着一点红,额头上的碎发东翘一绺西翘一绺,整个人像一只刚被雨淋过的小猫,毛都没干透。

他没说什么,只是伸手牵着她往后院走。

腾骁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通往院子的门廊里,扭头对丹枫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孩子肯定哭了。”丹枫没接话,只是把另一只箱子放下来,轻轻搁在腾骁脚边,然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的意思是:别说话,把活干完。

后院的水井边已经放好了一盆温水,旁边搭着一条干净的毛巾。杨子初让镜流在石墩上坐下,自己蹲下来,把毛巾浸湿、拧干,轻轻敷在她眼皮上。

“闭上眼。”

镜流乖乖闭上眼。温热的毛巾覆上来的那一刻,眼皮上的酸胀感被一点点熨平,她听见杨子初的声音很轻地从上方落下来:“……哭了一夜?”

她没说话。毛巾换了一面,重新敷上来。

“……饿不饿?”

她摇了摇头,又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

杨子初没有再问,把毛巾拿开,换了一把梳子。他站在她身后,把她那头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拢到后面,一绺一绺地梳顺。梳齿穿过发丝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院子里一下一下地响着。镜流背对着他,小声说:“师父,我自己会梳。”

“我知道。”杨子初手里的动作没停,“今天让我来。”

他把她的头发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用一根素色的发绳系好,又把散落在脸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然后他绕到她面前,蹲下来,伸手轻轻抱了她一下。那个拥抱很轻,像是怕把她碰碎了。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声音闷闷地从上面传下来:“……对不起,我也不想缺席你的童年……。”

镜流的眼泪差点又要掉下来,她使劲忍住了,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不是师父的错。”

杨子初松开她,伸手用拇指抹了抹她的眼角,笑了一下,换成那种平时逗她的语气:“行了,别把衣服弄湿了——你今天有新衣服穿哦。”

镜流愣了一下:“……新衣服?”

“下午你就知道了。”杨子初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厨房里温着粥,去吃点——碗在柜子里,勺子在第一个抽屉。吃完别乱跑,等我来叫你。”

镜流点了点头,自己擦了擦脸,转身往厨房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杨子初正背对着她蹲在水井边,把那盆用过的水泼进花圃里,动作很慢,像是在想什么事。

她没出声,转身进了厨房。

整个上午,杨子初都在大厅里忙活。

腾骁和丹枫把最后一只箱子搬进来之后就撤了,剩下他一个人蹲在地上,摆弄那些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东西。镜流吃完粥之后趴在二楼栏杆上往下看,看见杨子初一会儿摆香炉,一会儿调长案的角度,一会儿退后三步歪着头看整体效果,嘴里还嘟囔着“歪了歪了又歪了”。

她看见他蹲在地上,用一根细线量长案和门口的距离,量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一次量完站起来,看着那根线,然后点了点头。她从来没见杨子初对一件事这么认真过。他平时做什么都一副“差不多得了”的样子,种菜是随手一撒,配药是大差不差,连教她练剑都是端着茶碗坐在一边看——可今天不一样。今天他蹲在那儿调长案角度的时候,背影绷得很紧,像是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容不得半点马虎。

下午的阳光从西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大厅地面上铺开一片暖金色的光。杨子初直起腰,看着那张被他摆弄了一整个上午的长案,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喊了一声:“镜流,下来。”

镜流从楼上下来,脚步比早上轻了一些,但眼睛里还是带着一点不确定的紧张。杨子初从柜台下面取出一只叠得整整齐齐的包裹,递到她面前:“去换衣服。”

镜流接过来,低头打开一角,看见一片素白色的布料,上面用银线绣着细密的暗纹,像月光照在麦穗上。她伸手摸了摸,那布料柔软得不可思议,指腹滑过的时候有微凉的触感,像是触碰到了深秋的露水。她抬头想说什么,杨子初没有多解释,只是朝楼梯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换好了下来。”

镜流抱着包裹上了楼,关上房门,把衣服展开铺在床上。那是一件素白长衫,领口和袖口都绣着极细的银色麦穗纹路,在光线里若隐若现,像是被月光浸透了。腰封是淡青色的,收腰的地方不紧不松,刚好贴合她的身形。衣摆处用银线和浅金色的丝线绣着月牙与星点,针脚细密,像是一整片夜空被绣进了布料里。她看了看袖口内侧,那里有一个极小极小的“镜”字——绣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不仔细找根本看不见。她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然后用力眨了眨眼,把衣服换上了。

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衣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拂动,银丝勾勒的麦穗在光线下若隐若现,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她拉开门,走下了楼梯。

她站在楼梯拐角的时候,大厅里已经站好几个人。杨子初站在长案的正中央,换了一身干净的外套,那枝麦穗飘在身旁,身后是一座一人高的白玉屏风,上面刻着仙舟的纹章。那是他刚从丹枫那儿借来的。腾骁站在左侧,难得换了一身正式的衣甲,腰间的刀换成了战场用的佩剑。丹枫站在右侧,一身青衫洗得干干净净,手里捧着他的武器重渊珠,人也比平时站得更直了些。大厅正中的墙壁上浮着一道光幕,光幕里映出两个身影。正中间坐着一位面容端肃的女子,衣袍上绣着仙舟联盟的纹章,目光沉稳而温和,周身的气息不怒自威。她右手边站着一个身形挺拔、披着轻甲的年轻女子——杨子初认出那也是他的养大的“孩子”苍城将军兰苍,她正对着光幕咧嘴笑,手里还举着一只酒杯,明显是隔着光幕远程敬酒。左手边则站着一个身披白袍的模糊身影,面容看不太清,但光幕边缘悬浮着一个小字:“华。”

镜流站在楼梯上,愣住了。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卧室方向,又看了看大厅里那个阵仗,下意识地攥住了自己的衣摆。

杨子初抬头看见了她,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他看见那身白衣穿在她身上,银色麦穗从肩头延伸到衣摆,月牙暗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泛起光泽,像一朵还没来得及绽放的白莲花。他笑了一下,然后向她伸出手:“下来吧。”

镜流走下楼梯,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但攥着衣摆的手指一直没松开。她走到长案前站定,面对着杨子初。厅里安静下来,连腾骁水杯放下时磕在瓷面上的极轻声响都听得一清二楚。

杨子初转过身,面向光幕里的华元帅,行了拱手礼:“多谢华元帅成全。”他直起身,又补了一句,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我这徒弟,是个好苗子。今日能得您亲自见证,是她往后成长的底气。”光幕里华元帅微微颔首,目光从杨子初身上移开,落在站在长案前的镜流身上,停了两息,然后声音平稳地传过来:“云随游方真君,你可以开始了。”

杨子初转过身,面对镜流。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卷书册,但并没有翻开。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比平时清朗了几分,一字一句,像是在念一份他早就写好的誓言:“镜流,今日——在仙舟元帅华、罗浮将军腾骁、持明龙尊丹枫、苍城将军兰苍的见证下,我,云随游方真君,正式收你为徒。”

他顿了顿,合上书册,入我法门当行我法门之事,然吾有三问,且问你第一问:“汝学此艺,欲为何求?”

镜流站在大厅中央,被所有人的目光注视着。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砰砰作响,像擂一面小鼓,但她没有退缩。她看着杨子初的眼睛,想起昨天下午坐在门槛上反复摩挲竹竿的自己,想起苍城废墟里那双接住她的手,又想起夜里枕头上的泪痕。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字稳稳的:“我想变得更强。不是为了证明什么,是为了……以后能保护别人,就像师父当初保护我那样。”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有点颤,但她没有停,继续说下去:“我不怕练剑苦,也不怕花很久的时间。我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不会。但我愿意学,等我能为别人做点什么的那天。”

杨子初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放平,第二问:“艺成之后,遇义利相抟,汝当何为?”

镜流沉默了一会儿。这个问题比上一个沉,她能感觉到。她知道师父问的不是她想不想变强,而是在问如果有一天她手里拿着剑、肩膀上担着更大的事情的时候,她会怎么选。她想起那天下午,阿婆来店里买药,她从柜台下面翻出那两包药膏的时候,心里其实慌得很,但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她迎着杨子初的目光开口了:“我会选对的。”

“什么是‘对的’?”

镜流想了想:“对的,就是不因强权而畏惧,不因利益而叛师门。无怨无悔,行我法门。”

杨子初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压住了。他看着她,第三问:“汝可愿行丰饶之善,救死扶伤;行巡猎之义,狩猎不公?”

这个问题比他之前准备的那几版都要重,重到他问出来的时候,丹枫脸上出现了凝重,腾骁转漫不经心的动作也严肃起来。

镜流站在长案前面,站直了身子。她想起杨子初蹲在洞天里分装药膏的背影,想起他蹲在菜地边催生菜苗时指尖那一点翠绿的光,想起他指着胸口淡淡蓝光说的“这是巡猎留给我的”——她吸了一口气,回答的时候声音不大,但那个“愿意”两个字说得很清楚:“救死扶伤,狩猎不公,我愿承此志向。”

杨子初看着她,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好,我且收你为徒。”

他转身从长案上端起那杯一直温着的茶,送到她面前。那是早就准备好的——从早上开始,铜炉底下就一直燃着一小撮炭火,茶水反复换过三遍,就是为了在她敬茶的时候刚好达到最合适的温度。

镜流双手接过茶盏,低头看着茶水表面那一层浅浅的淡金色光晕,沉默了一下,然后抬眼看向杨子初。杨子初站在她面前,手背在身后,身上穿着一件干净却洗旧了的灰蓝色外袍,袖口的线头还露着半截。那个姿势和他平时蹲在石墩上喝茶的样子完全不同,站得很直,像是等这一刻等了很多年。

她低头,把茶杯举过头顶:“……师父,请喝茶。”

声音有些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杨子初接过茶盏,低下头,吹开浮面的热气,喝了一口。茶水在嘴里停了一瞬,他咽下去,然后把空盏放回长案上,转过身,从柜台暗格里取出那只长条木匣子。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院墙外风吹过桂花树的声音。

杨子初打开木匣,将那柄剑取了出来,双手托着剑身,横在镜流面前。剑身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清冽的银光,剑脊正中一条翠绿的线条贯穿至剑尖,两侧是淡淡的蓝光,像是一条星河嵌在剑身里。剑柄上缠着细密的麦穗纹路,护手处刻着一轮小月牙。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柄剑,又抬起来看向镜流:“此剑由药师所赠的麦穗,与帝弓司命赠予我的一缕光矢,在烈火中熔铸而成。它有灵,会认主。从今往后,它会护着你,你也要护着它。”

镜流伸出双手接过剑柄。指尖触碰剑柄的那一瞬间,剑身微微震颤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了回应——低沉而稳,像是一颗埋在土里的种子,终于等到了第一个看见它的人。她低头看着那柄剑,看见剑脊上的翠绿光芒在她掌心温度里亮了一瞬,像是一个无声的回应。

杨子初看着她低头凝视剑身的模样,声音放轻了:“……给它取个名字吧。”

镜流抬起头,看着他:“……师父,你帮我取一个不好吗?”

“不。”杨子初点头,“剑是你的,名字就必须你来定。”

镜流低头看着手里的剑,看着剑脊上那一道翠绿的光,想起他半夜悄悄起身去洞天时门缝里透出的那道光,想起今早枕头上的泪痕和他替自己梳头时手指穿过发丝的温度。她轻声说:“昙华,我想叫它昙华。”

杨子初愣了一下:“……为什么?”

“昙花一现,但是开过就不会忘了。”镜流把剑抱在胸前,抬眼看着他,“师父走了以后,我会很想你。但是我不会忘了你教我的东西。昙华也是——它不会一直亮着,但是亮过一次,就不会灭了。”

大厅里安静了很久。腾骁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没有出声。丹枫也沉默着。光幕里兰苍举着酒杯的动作也停住了——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只做了个口型:“这孩子……”

杨子初伸手按了按她的头顶,动作比平时重了一些,像是在把什么情绪按回心底:“……好名字。以后这把剑就叫昙华。你握着它的时候,就当我在你身边。”

光幕里传来华元帅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但仔细听,平稳中透着一丝罕见的暖意:“拜师礼成,望师徒二人,持守初心,各尽其责。”

腾骁从旁边走上来,拍了拍杨子初的肩膀,然后蹲下来平视着镜流,难得放轻了声量说话,像是怕吓着她:“小镜流,你师父不在的时候,有什么搞不定的——或者想学新的招式,来找我。我教你后续的。”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我的也是初学比你师父的剑法差远了,你别嫌弃就行。”

丹枫也走了过来,低头看了看镜流怀里那柄剑,然后从袖口摸出一枚小小的青色玉坠递给她。镜流愣了一下,看了看杨子初,杨子初点了点头,她才双手接过来。丹枫只说了一句:“持明族的安魂玉,能安神。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握着,会好一些。”说完他就转身走了。

光幕里兰苍举起酒杯,在远端遥遥敬了一杯:“小镜流,等你练好了剑,来苍城,我亲自下厨给你接风。”她笑容灿烂,声音穿过几光年的距离传过来,带着一种“你要茁壮成长”的豪迈。然后光幕缓缓收拢,化作一缕白光消散在空气中。

大厅里安静下来,只剩杨子初和镜流两个人。一高一矮,站在午后的光线里。

镜流抱着昙华,仰头看着杨子初,眨了眨眼:“……师父,你什么时候走?”

杨子初沉默了一会儿:“……明早吧。”

镜流没有说话,把昙华抱得更紧了一些。

杨子初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伸手把她额前那绺碎发拨到耳后:“我答应你,忙完了就回来。你练剑的时候,遇到什么事……腾骁在,丹枫在,兰苍也在。”

镜流看着他,眼睛又有些泛红了,但她使劲吸了吸鼻子,没让眼泪掉下来,然后用力点了点头:“师父,我会好好练的。你放心吧。”

杨子初站起来,把那个空了的茶盏收回来放回长案上,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按了一下:“……你自己说的——昙花一现,其意不灭。”

他说完背过身去,走向后院。走到门廊底下的时候脚步停了一瞬,但没有回头,继续往后院走了。

镜流站在大厅里,抱着昙华,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门廊尽头,然后在暮色里轻轻摸了摸剑身,感觉到掌心传来一阵微温的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剑身里轻声回应着她,温和而坚定。

昙华亮了,翠青色的光芒在剑身上轻轻闪了一下。然后在她怀里安静下来,像一个刚刚被叫醒的、正慢慢睁开眼睛的孩子。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穿越豪门之娱乐后宫 魔艳武林后宫传 我真是大神医 山村情事 猎艳谱群芳 官媛 霸道总裁深深宠 功夫皇帝艳福星 御女天下 绍宋 无限装殖 过时不爱 神相李布衣系列 将军剑 斗罗之开局签到女神小舞 香江 村乡满艳 人在大学,从门卫开始无敌 六日契约:残酷总裁下堂妻 诸天从四合院启航 
经典收藏抗战:每日抽奖:开局吊打鬼子 网游:论角色被养歪后的自我修养 重生之将门毒后 奥特曼无限进化 国运战场:开局曝光九尾狐身份 吞噬星空之战神崛起 海贼王之开局获得幻兽种恶魔果实 BL游戏超前体验 带着我家的房子,一家三口闯异世 我给李云龙当上司 古人观看现代养女娃,震惊老封建 视频论战:从奥特BOSS开始 直男捡到病娇弟弟后,被强制爱了 宿主一撩,正反大佬为她折腰 重生2000 嫡女为凤!大小姐异世君临天下 血剑残阳 爸爸的孽债 师傅,你先上! 主业捡垃圾副业吹牛逼 
最近更新真千金在六零杀疯了 海贼每天一颗幻兽种,百兽全幻兽 媳妇全是特务?别搞啊,我想活着 火影,对宇智波斑发出华丽的反叛 血族小公主:我绑完反派进顶尖小 穿成炮灰美人后阴湿疯帝先失控了 穿越豪门,全家的逆袭之旅 火影:鸣人心声被听,求死好难啊 替嫁活阎王后,玄学真少爷杀疯了 太子腰软身娇,满朝权臣追着宠 大晟格物录 你的灵魂卖吗 年代对照组:我靠未来系统暴富 我的鬼媳妇 情欲久已 大秦:少年商戢,掌朝堂风云 余生做自己 宿舍楼规则:午夜请勿回头 星际争霸:合作指挥官系统 凡骨无灵根 
崩铁:身为白毛的我被丰饶盯上了 叱吒月海猫猫鱼 - 崩铁:身为白毛的我被丰饶盯上了txt下载 - 崩铁:身为白毛的我被丰饶盯上了最新章节 - 崩铁:身为白毛的我被丰饶盯上了全文阅读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