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聊什么呢？”
赵儒又不傻，看这两人之间的氛围就不太对，难不成要真人开撕？
他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这场面他等了太久，就跟上辈子看《乘风破浪的姐姐》似的。
妈的，那些编剧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谁有空看一群姐姐组团表演，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刷棒子女团跳舞。
干起来啊！
来这就是冲着看姐姐们打架的，越狠越过瘾！
“我早就受不了你那个夹子音了，天天捏着嗓子说话，你丢不丢人？”
赵儒后退了两步，把场子让给柳一菲和杨秘，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显眼。
杨秘扫了他一眼，本来还想再怼柳一菲两句，可赵儒在场，她也不好意思继续了。
柳一菲差不多也是这个想法。
毕竟跟赵儒头一回见面，别把人吓着。
“那我先进去了，杨秘，改天再聊。”
“行啊，我等着你。”
柳一菲从赵儒身边走过，朝他微微点头，转身就进去了。
赵儒看着俩人就这么散了，心里别提多遗憾了。
早知道就走慢点了。
“喂，赵儒，你这是什么表情？”
杨秘回过头，正好撞上赵儒一脸可惜地摇脑袋。
一副错过好戏的样子。
她脑子转得飞快，瞬间就明白了什么，盯着赵儒的眼神变得不太友好。
“你该不会盼着我和柳一菲打起来吧？”
“其实我更希望你俩直接动手。”
赵儒慢悠悠地甩了一句。
杨秘：“……”
赵儒这话直接把她噎住了。
这家伙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她和柳一菲再怎么不对付，也不可能真动手啊。
别说大庭广众了，就算私底下也就是互相呛几句完事。
大家都是要脸的人，还能跟菜市场大妈似的扯头发吵架？
“话说杨秘啊，当年你是不是真给柳一菲撑过伞？”
“赵儒，你给我滚！”
杨秘狠狠掐了一把赵儒的腰，脸黑得吓人。
这种黑历史你也好意思翻出来？
要不是还有事求你，老娘今天非跟你鱼死网破不可！
吉时到了，围在大厅里的几百号人齐刷刷盯着中间那座冰雕——上头刻着三亿零九百万的数字。
赵儒、热巴几个人抡起铁锹就往冰雕上招呼。
别说，这冰块硬得离谱，最后连蔡艺浓、杨秘他们也上了手，一群人费了老大力气才把那玩意儿敲碎。
“多谢各位赏光，今儿个鼓手庆功，敞开了吃敞开喝，有啥不周到的地方，各位多包涵！”
“赵导太客气了！”
“那我们就不见外啦，赵导！”
客人嘻嘻哈哈往里挤，穿旗袍的女服务员托着酒瓶子来来**转悠。
这场面看着挺热闹。
说白了，这种局就是搞交际的。
没多大功夫，人就分成小堆各自唠嗑了。
可聊着聊着，眼神老往赵儒身上飘。
今年上半年，圈子里就数赵儒势头最猛。
赵儒其实特烦这种场子，可既然来了，架子就得端住。
他端着杯子跟那些明星老板们碰杯应付。
说啥无所谓，关键是姿态要放低，给人一个谦虚的印象，以后在圈里走路也顺当。
“赵导，恭喜啊！”
于东拎着杯子走过来，“三亿票房，你这手笔可真把大伙儿震傻了。”
赵儒举杯碰了下：“于总，跟您比，我这算啥？博纳一年过手的片子堆成山，我这仨亿，顶多就是您几天的流水账。”
“没你说的那么邪乎。”
于东咧嘴一笑，“下步戏有想法没？要不要跟博纳搭个伙？”
他盯着赵儒，又补了一句：“你放心，博纳的招牌搁这儿——只管掏钱，别的绝不动手。”
于东这话不是随便放。
博纳跟别的公司不一样。
像嘉航、唐人那种，钱刚投进去就恨不得塞一水儿的自家艺人。
这么做好处也有。
好处是自家人有饭吃，坏处是——十有**片子得砸。
得顾着演员，剧本左改右改，稍微不留神故事就散了架。
“行啊。”
赵儒说，“下一部我心里有谱了，打算春节上。”
他没哄人。
半年时间，够再攒一部片了。
既然冲着春节档去，老人小孩都得能看，那就从科幻和喜剧里挑一个——他点了喜剧。
于东整个人怔在原地，脱口就问：“你不是在逗我吧？”
可他身边的人没愣住。
赵儒本来就是全场的焦点，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
大伙儿虽说被赵儒连下个片子的打算都定好了这事儿震住，可反应一点不慢。
王钟磊先冲身边的人赔了个笑，转头就朝赵儒那边走。
荣性达的李总也不慢，提着裙子直接小跑过去。
橙天的吴总、巨力娱乐的人……但凡圈里有点钱的主儿，全往赵儒的方向挤。
于东看见这阵仗，真想抽自己一巴掌。
这种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什么问？私下找赵儒谈不行？
这下可好，赵儒新片的消息刚冒个头，这群人就跟饿狼似的扑上来了。
“哟，于总，正聊着呢？”
“于总，赵导，两位好久没见了！”
“赵导，能不能赏个脸聊聊？”
于总最近还好吗？
几个大佬满脸堆笑，打完招呼后就跟钉子似的杵在边上不走。
于东看着这群不要脸的玩意儿，真想掏出把枪全给突突了。
老子正跟赵儒谈投资的事情，你们这些人是没长眼睛还是怎么的？
“王总，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处理？”
“不忙不忙，你们聊你们的，不用搭理我。”
于东：“……”
赵儒心里门儿清，这老头此刻八成在骂娘，巴不得把这群人都轰出去。
可这正是他想要的局面。
一个人吞不下这口肉，那就多拉几个合伙的。
“大伙儿都有兴趣的话，找个地儿坐下慢慢聊？”
“那感情好。”
“早就想跟赵导聊一聊了。”
“赵导先请，赵导先请。”
一群大佬客客气气的，顺着礼仪的指引进了休息室。
大厅里其他人全盯着赵儒那伙人，眼睛里都快冒出火星子。
想跟进去？不好意思，没那个牌面。
瞧见没，进去的都是谁——华谊的王钟磊，博纳的于东，橙天的吴克波。
这几位可都是圈里数得着的资本大鳄。
你一个艺人，就算流量再大，也没资格跟着往里头凑。
“咦，赵儒人呢？”
杨蜜换了身衣服回到大厅，转了一圈没找着人，拉住身边的热巴就问。
“儒哥去休息室了。”
“就他一个？”
“不是，好几个人，我一个都不眼熟。”
杨蜜扫了一圈大厅，果然少了几张熟面孔，都是圈里有分量的大佬。
赵儒跟他们凑一块儿，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八成是为了新戏的投资。
休息室的门关着，外面一帮人还没散。
刘小丽压低嗓门，凑到女儿耳朵边上：“等会儿人出来了，你赶紧上去问一句。
刚才那波人走，肯定是为了电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