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帆看着这场景,眼睛都直了:“这....这是...”贾珞:“这是从匈奴二十万大军里抢的粮草,这次冲杀,我们至少灭了五万匈奴,加上左贤王已死,剩下的匈奴,牛继宗他们就能应付。
顾千帆,你把这些带回大周复命。”
顾千帆愣了一下看着贾珞:“那您呢?”贾珞望着茫茫草原,嘴角一勾,笑得邪魅:“一路杀过去,直捣匈奴王庭!”等把匈奴单于的脑袋带回大周神京城,看那太上皇还有啥理由拦着他封爵。
顾千帆看着眼前勇猛的贾珞,再也忍不住,单膝跪地,恭敬道:“是!”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信仰,让顾千帆跪了下去。
面对顾千帆的崇拜,贾珞神色没什么变化:“赵云,清点伤亡,其余人原地歇两个时辰。”
“是!”
贾珞把弟兄们安排妥当后,随便寻了片草地往那一躺。楚乔抱着长剑,面无表情地守在他身旁,那架势,摆明了是要护着。
寡言少语的楚乔没吭声,贾珞也没搭话,两人就这么盯着头顶的天空,攒着力气等着后续。
两个时辰刚到,贾珞提枪翻身上马,扯开嗓子喊:“传我命令,全速推进!踏平匈奴王庭!”
底下立刻炸锅,八千条嗓子齐吼:“誓死追随将军,踏平匈奴王庭!”虽说只有八千人的队伍,可那股子碾压一切的狠劲,整个草原都跟着颤。
这段时间,宫里正掐着怎么封赏贾珞宰了匈奴左贤王的事,雍舜帝索性把这茬给停了。
再争下去有啥意义?照贾珞这势头,迟早得是个勇冠三军的冠军侯,到时候,谁能挡得住这泼天的功劳?
神京城各家的反应,贾珞半点没放在心上,也懒得打听,这会儿他已经带着大雪龙骑、背嵬军、燕云十八骑杀到了匈奴王庭。
这一路过来,贾珞见匈奴人把大周百姓当牲口使唤,各种打骂羞辱,甚至还有人抓了世家的女眷,圈起来生娃当奴隶。
那些血淋淋的场面,早把贾珞的理智烧没了,他盯着眼前的匈奴王庭,高高举起长枪:“所有人听令,全力冲杀匈奴王庭!不管老弱妇孺还是勋贵王族,一个活口不留!”
底下立刻爆起山呼海啸般的喊声:“冲杀王庭,寸草不留!”惊天动地的吼声震得整个匈奴王庭都抖三抖,王庭里的勋贵们瞬间乱成一团。
“咋回事?谁打过来了?是女真族?还是哪个部落反了?”
“管他是谁,冲出去拼了!”就在匈奴人要冲出来的时候,贾珞一声暴喝:“杀!”
大周军队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冲进王庭,不管是勋贵还是男女老少,全倒在贾珞的枪下。
贾珞半点儿没留情,哪怕确认人断气了,也直接割下首级!这时候,贾珞脑子里的白起已经喊疯了。
“杀!全杀光!一个不留!后面那些女人,全坑了!”霍去病难得跟白起一个调调:“全杀光!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些匈奴留着一个,早晚卷土重来!
这些年多少汉人死在他们手里!”
“轰!”贾珞身上陡然爆发出西楚霸王的全部气势,长枪舞得越来越狠,所过之处全是无头尸体。整个匈奴王庭活脱脱一个人间炼狱。
“我们单于去打大周边境了,他不会放过你们的!单于一定会报仇的!”
“求求你别杀我!别杀我!”
匈奴贵族瞪圆了眼睛,嗓子劈得像破锣:“不是说大周骑兵都是软骨头吗?他怎么能杀到咱们王庭?守王庭的部落兵呢?跑哪去了?”
可贾珞没跟他耗时间,高举着手里的长枪,冷声道:“那些部落?你很快就能见着了!”
噗嗤一声,贾珞手起枪落,单于祖父的人头滚到了脚边。
等整个王庭里连个喘气的都没了,楚乔浑身是血走过来,拱手道:“主公,没见着匈奴单于的影子,听说他带了些兵马去打大周边境了。”
贾珞攥着长枪,几步跨上单于的王座,屁股一沉坐定,那股子压得住全场的劲儿,跟山似的砸下来。
顾千帆跟着贾珞刚踏匈奴王庭,厮杀的余温还没散,地上横七竖八躺的全是尸首,血把地皮浸得发亮,池塘里飘着没成形的婴孩,坑里堆着碎成块的匈奴权贵尸首,走廊上挂着一排一排没头的女眷,活脱脱是人间炼过的地狱。
顾千帆在悬镜司掌管暗狱,审犯人那都是家常便饭,可这阵仗搁眼前,胃里还是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顾千帆刚踏进王庭朝堂,就见贾珞斜靠王座,浑身还沾着血,嘴角挑着笑。
“顾千户,这光景,你觉着咋样?”
顾千帆张了张嘴,想说太惨了,可对面是祸害大周百姓的仇敌,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只闷着没出声。
贾珞蹭地站起来,几步蹭到大堂中央,指着个巴掌大的鼓。
“顾千户觉着太惨?那你知道这玩意儿叫啥不?”
顾千帆瞥了眼那鼓,答得干脆:“这不是乐鼓吗?”
贾珞眸子瞬间冒火,语气冷得能刮冰:“这叫人皮鼓,用十六岁大周闺女的人皮做的,你瞅瞅,鼓面上还留着清晰的皮肤纹路呢!这种鼓,匈奴王庭里成百上千个!你说这代表啥?”
顾千帆还是闷着没说话。
贾珞怒声吼道:“这代表大周成百上千个闺女被活活剥皮,命丧漠北!你还觉得这叫惨?”
顾千帆立马接话:“不惨烈!”
贾珞挑着的笑更盛,重新斜靠回王座:“顾千户把人头清点一下,那边那堆是单于他爷,这边那堆是单于他姑父,给他们单独整个盒子装起来。”
顾千户带着人开始收拾尸首,清点人头,顺带把匈奴王庭的宝库也给封了。
大周边境的云中郡,牛继宗这帮人浑身是血,灰头土脸躲在军营帐篷里。
马尚浑身是血,掀帘冲进来:“大将军,已经让悬镜司的人给神京城和贾珞那边送信了,就看能不能赶趟儿。”
陈瑞文急得直搓手:“这匈奴单于比左贤王还狠,趁我们不备就打过来!现在匈奴大军都快摸到神京城了,这可咋办?”
牛继宗脸垮得跟锅底似的:“神京城还有京营,防守应该还行,可我们呢?
当初贾珞帮我们绞杀五万匈奴兵,还宰了匈奴王牌左贤王,我们五十万大军愣是三个时辰就败了,这回去怎么交代?”
贾珞给我们铺的路都踩平了,我们还败成这样,众将领都臊得慌,没人敢吭声。
正说着,匈奴王庭外忽然传来一阵快马狂奔的马蹄声,贾珞抬头就见悬镜司的夏春冲进来。
“昭毅将军,顾千户,边境急报!匈奴单于带着十五万兵,把牛继宗五十万大军给干趴下了,现在正领着十五万大军往神京城冲呢!”
“砰!”贾珞一拳砸在桌上,震得杯盏都跳了跳:“牛继宗真是废物!五十万兵,就算跟十五万兵硬刚,也能撑个几天吧!”
顾千帆也懵了,边境消息传得这么快?
可现在容不得耽搁,他立马开口:“贾将军,善后的事儿交给我,您赶紧带人去神京城!光靠京营那帮人,根本挡不住十五万兵!”
京营一直攥在太上皇手里,掌权的都是四王八公的人,京营节度使王子腾还是贾家的亲戚,整个京营现在就是勋贵子弟镀金的地方,真能打的没几个。
贾珞也急了,拔起枪就往门口走,大喝一声:“所有人听令!跟着我,全速赶往神京城!”
“是!”
军令如山,大雪龙骑、燕云十八骑、背嵬军跟着贾珞,快马加鞭往神京城奔去。
神京城的街道今儿格外静,两边百姓都站着瞅,就等那位少年将军的捷报。
赵盼儿趴在窗台上,眼睛直勾勾的:贾珞,贾珞,你啥时候能回来啊?
“来了!”
百姓们正翘首以盼,就见悬镜司的人骑着快马冲过来,手里举着个木牌。
“八百里加急!捷报!”
贾珞那小子,真是猛得没边!带着人直接踏平了匈奴王庭,把匈奴所有权贵全给宰了,还缴获了他们的国库、牛羊粮草,东西堆得像小山似的!
啥?贾珞真踏平了匈奴王庭?连匈奴权贵都杀了?百姓们炸开了锅,有人扯着嗓子喊:太好了!当初我爹就是被匈奴害了的,爹,你听见没?贾珞将军给咱们报仇啦!
赵盼儿趴在窗台上,眼睛亮得像星星,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她眼神里的情意都快漫出来了,以前戏本子上说的什么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原来都是真的!
那贾珞,才十五岁啊!就敢踏平匈奴王庭,这得多大的本事啊。她想起之前贾珞来她茶馆题字,她在旁边陪着跳舞,心里甜得发慌,有些人,看上一眼就知道是要过一辈子的人。
而另一边的荣国公府里,王夫人端坐在主位,看着贾珍开口:贾珞失踪五年了,除他出族的事儿,你觉得可行不?
婶娘要是早说这话,侄儿肯定没二话就应了,可现在贾珞已经是一等伯,正三品昭毅将军了。这爵位摆这儿呢,二老爷说皇上都知道了,贾珞是咱们荣国公府二房出来的,现在要把他除族,婶娘,这可万万使不得啊!
啥?王夫人晃了两晃,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贾珞竟然已经封爵了?这哪可能?一等伯,正三品昭毅将军,他才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