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没?95号院一大爷易中海,昨晚被保卫处抓了!”
“啥?易中海?不能吧!他看着可是老老实实的样子!”
“真的!窝赃、销赃,跟贾东旭是一伙的!人赃并获!”
“我的天,我前两天还跟老易打过招呼,他还给我递了根烟呢……这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易中海被抓的消息就跟石子砸到了平静的湖面一样,波纹一圈圈放大,在周边邻居心里形成轩然大波。
易中海往常给人的形象那可一直都是正面的,积极的,在院子里帮助邻居,在外面与人为善,在厂里那更是七级工。
这突然之间传出来的消息,让很多人猝不及防。
最先传消息的许大茂,被人一圈圈围着,问东问西。
许大茂昨晚请人吃饭,喝多了就在厂里食堂睡着了。
等一觉醒来,就听保卫处相熟的人说到易中海被抓的消息。
一开始他是真的不相信,还特意跑去羁押室打听了一下。
等看到易中海被关在里面,许大茂第一个想法就是爽!
太爽了!
从小到大,但凡他许大茂跟贾东旭、傻柱有什么冲突,易中海肯定都要站在自己对面;
这么多年,心里不知道有多憋屈。
现在好了,易中海被抓,压在自己身上的一座大山终于被搬走。
第一时间,许大茂假都没请,骑着车子就往回赶。
听完许大茂叙说经过,刘海中站在石桌旁,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
他本来还惦记着开第二次全院大会,继续批林凡,捧一捧老易臭脚,这会儿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半天憋出一句:“这……这怎么可能!”
前几天他带头附和易中海,骂林凡心胸狭隘没有去救贾东旭。
现在好了,易中海和贾东旭两人竟然是一伙的,如今都被抓了,自己会不会被牵连?
一想到糟糕的情况,刘海中忍不住开始寻找林凡。
阎埠贵没考虑那么多,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挤进人群,一把抓住许大茂,声音都岔劈了。
“等等!大茂,你说作案的自行车,被保卫处扣押了,这自行车会不会是老易找别人借的?”
许大茂心里知道阎埠贵想的是什么,幸灾乐祸:“三大爷,就是你的二八杠,车把上还缠了一圈旧布条,后座磨得发亮,我特意确认过了……”
这边话没说完,阎埠贵顿感眼前一黑。
自己省吃俭用、攒了大半年钱置办的宝贝,虽然是二手的,平日里擦得锃亮,骑出去都舍不得碾坑洼。
车胎气要打多少,链子要上什么油,他都讲究的很。
谁能想到,车没还回来,反倒成了人家销赃的工具,被保卫处直接没收了。
那可是他的车!是他阎埠贵的命根子。
“我的车~!”
阎埠贵惨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挺挺往后倒,当场气晕过去了!
院里一阵大乱,七手八脚掐人中、喊人、泼水。
好半天,阎埠贵才悠悠转醒,一睁眼先嚎上了:“我的自行车!我的车啊!”
他一边哭一边捶大腿,哭得比死了亲人还伤心。
刘海中神色古怪,差点没笑出来。
院里三个管事大爷,老大和老三这次都出了事,就他这个老二完好无损。
强忍住笑意:“老阎,车是作案工具,按规矩得没收,你先别急。”
“我不急?!”
阎埠贵一蹦三尺高:“那是我的钱!我辛辛苦苦攒的钱!凭什么说没收就没收!”
他越想越疼,又要往后倒,被左右两边死死扶住。
经他这么一闹,全院的目光,反倒都从贾家身上挪到了他这辆自行车上,一时间又是唏嘘又是好笑。
人群里,真正担心易中海的,反倒是只有一大妈方秀娥。
看到没人关心易中海,她一个妇道人家更是不知如何是好。
想了下,她突然之间转到后院,敲开了后院聋老太太的房间。
这位老太太,轻易不出来,可院里老一辈都知道,老太太早年跟厂里的老领导交情不浅,逢年过节都有人上门看望,说话有分量,门路也广。
这些年易中海把聋老太太当自己亲妈对待,在这个时候,对方断然是不可能拒绝的。
眼下这种时候,也只有求老太太帮忙拿主意了。
“老太太起床了么?”
“门没关,你进来吧。”
门里的声音有些沙哑,聋老太太应该刚起床没多久。
一大妈推开房门,只见聋老太太坐在床边正梳着头,满头银发披散着。
屋里光线昏暗,收拾得干干净净。
墙角立着一口旧木箱,炕上铺着洗得发白的褥子,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老太太抬眼见瞧见 一大妈满脸焦急,面带泪痕,顿时就有些不高兴。
上了年纪的人,最忌讳这些。
“哭什么哭!”聋老太太瞪着眼睛,原本还算和善的面容变得有些吓人。
“老太太,求您救救中海吧!”
一大妈进门,一坐下就红了眼,把易中海被抓、人赃并获的事,一五一十哭着说了。
聋老太太原本没当回事,只是听着听着就皱起眉头,用拐杖头轻轻点着地。
这个易中海,越过越回去了。
早些年她就警告过对方,现在社会不一样了,有些事情不能做。
看到老太太不说话,一大妈着急起来:“怎么办啊?”
过了好一会儿,聋老太太才慢悠悠开口:“哭什么,天塌不下来。”
“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说得轻巧!”一大妈急得直搓手。
“慌,有用吗?”
聋老太太看她一眼:“这种事,不能盲目。咱们先弄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罪行有多大,厂里打算怎么处理。”
瞪了一眼一大妈:“情况没摸清,乱求人、乱托关系,反倒坏事。”
一大妈一愣:“这都是许大茂回来说的,具体的谁也不清楚啊。”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许大茂这孩子我知道,说话不靠谱。这事儿,你想想还有谁能打听到消息?”
一大妈琢磨了一下,猛地想起:“林凡!林凡如今就在保卫处上班,虽然是档案科,可到底是保卫处的人,厂里办案的消息,他那边能先听见!”
说到这儿,她又迟疑了:“不过,前几天全院大会,林凡跟我们家老易闹得可不愉快。他会不会不肯帮忙?”
聋老太太却摆了摆手,一脸自信:“没事。一个小辈,我亲自去说,他还能不给我这个老婆子面子?”
说罢,她拄起拐杖,颤颤巍巍朝着中院走去。
林凡这边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许大茂聊着天,听到拐棍敲着地面的声音,他不经意抬头看了下。
就在这一瞬,他眼中的观气术骤然发动。
下一刻,林凡瞳孔猛地一缩,心头“轰”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