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犹如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一般的洞天之地中。
“陈……大爷来了!让开让开我忽然想起来我有点事!”
“走开!别挡着我!我家里八十老母生孩子了。”
“快走开!前面的在干什么呢?怎么如此拖沓!”
……
随着陈浩进入这一方洞天之地观战,一时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陈浩的到来。
原本有说有笑的修者们,刹那间犹如受了惊的兔子一般人潮涌动朝着陈浩的涌去,甚至有些修者都顾不得看吴守财和蔡封心的一战了,转头就往离开冬天的空间门户处跑去。
看到自己身边转眼间空出了一大片,陈浩倒也不介意。
往四下里扫了一眼。
“这一方空间倒是构建的当真巧妙非凡!”
只是四周扫了一眼陈浩心中便是感慨道。
方才他是参战者所以对这空间还不了解。
此时他成为了观战者,这才亲眼见识到了这洞天之地的玄妙之处!
他和那些观战者相互能看到对方,而且是本尊!
而洞天之中参战的两人则并不是肉身本尊,而是两道仿佛和他隔着一面镜子一般的虚影,观战的修者和参战的修者很明显并不是身处于同一片空间之中。
观战者所处的空间其实更像是洞天之地的亚空间,只不过这处亚空间可以看到洞天之地,而洞天之地内的参战之人却是看不到亚空间里的观战者。
哪怕是他刚才施展了八分的力量,都对这空间壁障没有丝毫的影响,按照他的猜测,就算是自己修为达到了斩道境怕是也不可能将这里的空间壁障撕碎。
不过这样的所在倒是也有一个好处。
那就是可以近距离的观察参战之人的厮杀,哪怕是站在那参战之人的身上,哪怕是站在那参战之人的面前也不会受到丝毫的伤害,但是却能近距离的观察参战之人的手段、神通。
难怪那么多的散修不惜花费巨大的代价也要来着圣陨城观战,如果运气够好有所顿悟的话,说不定还真能又不小的收获呢。
没有理会四周的修者,也没有太过靠近参战的蔡封心和吴守财,陈浩就静静的站在远处观望。
终无心并未跟着他一起来看吴守财这一战而是回破空舟上养伤去了。
虽然终无心一战之后看起来模样凄惨无比,可实则伤势并不算很重!
之所以再没来看其他人的挑战,只是因为面子上实在挂不住。
被陈浩抱着大树一树一树的砸过来敲过去,丢人啊!
至于陈浩,本来也就没打算去看聂炎的挑战。
有道器:叫灵道泉,还有圣器:渡厄玉雕身,再加上聂炎自身的言灵神神位,更是还有邪童的辅佐,这要都杀不了宁凡音,那干脆找个豆腐撞死算了。
而吴守财这边,陈浩是真的有些担忧。
他并没有见过吴守财出手,也从没听说过吴守财有什么杀伐手段。
而偷神……其神位本身也并不是主杀伐的神位。
种种之下,陈浩还真有些好奇,也有些担忧吴守财这边。
“嘿嘿!小娘皮,男人嘛,烛光一熄谁和谁还不一样了?”
“你说你干嘛非得盯着终无心那个冷冰冰的家伙呢?你看我,面善心热多好啊!”
吴守财满脸期望的笑呵呵道。
“终无心?好像是……第十一位的吧?怎么,听这意思这蔡封心好像是对那终无心很有兴趣啊?”
“不会吧!这蔡封心和那宁凡音两女,可都是圣殿出身,我听说在圣殿之中地位还不低呢,应该不至于会……”
“呵呵,一看你就是散修吧?她们这种人,要么极尽之肮脏自负,要么极尽之圣洁骄傲,往往你看到的圣洁不一定是圣洁是高高在的傲慢,骄傲也可能只是自负,这事情我还真信!”
“蔡封心姑且不说,我可听说那宁凡音……”
“拉倒吧!你们可还记得封语寒吗?当年封语寒其名盛传第一界的时候,这宁凡音就有人说她荡不知耻,夜御十男,只不过那时候所有人都在关注号称第一美人的封语寒所以没人在意这小小的传言,而后来听说因此事圣殿警告了宁凡音,除掉了泄露消息之人,更是将那些与宁凡音有染之人尽数灭族收尾,她这才收敛了许多!”
“什么!?原来……原来世人所推崇的这位凡音仙子……居然……居然……”
“头发长见识短,你看看封语寒就知道什么叫天之骄女了,为寻道宁死不屈身,为尊严宁毁其容不折其节!可有些女子看上去骄傲圣洁,可实则内地里连那楼里的娼妇尚且不如。”
“哎……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
随着吴守财一番调戏之词,观战的修者也是爆发出了一阵的嘈杂议论。
“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若非你是……那个人的狗,今日你以为你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蔡封心冷冷的瞪着吴守财道。
吴守财闻言脸色不由一沉,可下一刻一双小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微不可查的朝着四周扫了一眼。
“嘿!你怎么知道我是我家大爷的狗啊?你还别说,能给我家大爷当狗,老子那是老荣幸了!”
“如果有下辈子,老子还要给我大爷当狗!”
“我呸!你还别以为什么人都有资格给我大爷当狗的,就你这种烂货给我大爷当狗我大爷都能吐出来,也就是老子看你孤苦伶仃空虚寂寞才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能拥有一下老子,要不然连老子都不带搭理你这种货色的。”
吴守财忽然露出了一脸的得意与骄傲道。
呕——
看着吴守财那猥琐的模样说着一点脸都不要的话可偏偏又是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观战修者刹那间吐成一片。
甚至就连蔡封心此时都感觉胃里一阵阵翻涌。
“这狗东西……是算到我会来了吗?还是……有枣没枣打三杆子?”
陈浩抽了抽嘴角心中暗道。
那一刻他分明看到了吴守财都有点急眼了,可就那么一瞬就隐藏了下去。
这吴守财……有了不久前的敲打之后,似乎愈发的小心了。
“真是下贱,给人做狗还能做的如此骄傲如此得意,真是……”
看着吴守财那模样,蔡封心几次张嘴都不知道该怎么骂!
一个不要脸到这种地步的人,骂什么真的还有意义吗?
狗东西?贱狗?
这在吴守财听起来,岂不是还得以为这是在夸奖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