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裴秀智之后,周围一众Exo的成员瞬间都有些呆住了。
刚刚还在嚷嚷着“这么晚了麻烦别人干什么,真不够体贴”的朴灿烈,这会儿嘴巴还保持着刚才半张的弧度,眼睛却已经瞪得圆圆的。
即使酒意上头,即使路灯昏暗,几个人也依然能透过降下的车窗,清晰地看到驾驶座上那张脸。
大波浪卷发慵懒地披散在肩头,扬起的红唇边挂着吟吟笑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明艳与妩媚,在这个酒气熏天的深夜里,简直像是一记强效的视觉冲击波。
这是裴秀智啊!!
Exo的几个人愣在原地,仿佛被人集体施了定身咒,过了足足两秒,他们才僵硬但却整齐划一地把脖子扭向池景源,眼神各异,但眼神中却似乎全都写着同样的几个字:
你说的朋友……就是秀智xi/前辈?
接收到这几道灼热的视线,莫名感觉很有面子的池景源呵呵一笑,他嘴角一挑,呵呵的回敬了一个谦虚的眼神。
笑什么啊笑!
看到池景源装模作样的眼神和笑容,几个极为了解他的哥们都感觉心里一阵艳羡和嫉妒,
他们其实也都知道池景源和裴秀智之间的关系,也知道他们都在一起很久了,但是依然没有想到,这种级别的女艺人,大晚上的还能自己驾车跑来接他。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顶流女演员,大半夜自己开着车,跑来接一个酒局散场的男人,这视觉冲击力还是太超纲了。
这哪是什么国民女演员,分明像是个乖巧听话随叫随到的小媳妇情人嘛~
不过几个人反应过来也不敢怠慢,赶紧走上前去打招呼。
即使Exo已经是top级别的顶级男团,成员们看到裴秀智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钦慕感,毕竟裴秀智是比他们出道还要早好几年的前辈,而且也是当下最成功的年轻女演员之一。
而且……真的是很漂亮啊!
哪怕是隔着车窗,裴秀智的脸蛋在光影下也漂亮得毫无瑕疵,妆容很淡,但卷发却很精致,身上那股特有的慵懒和精致味道显得格外吸引人。
明明看起来跟拍画报似的,但偏偏是来接酒局散场的男人的。
这强烈的反差感,让现场的几个男人心里都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欧巴,上车吧~”
裴秀智在车里喊了一声,一句欧巴喊得极为干脆和熟练。
但池景源没有直接动,站在那轻轻晃了晃脑袋,还在和旁边的金俊勉说些什么。
见他没有马上过来,裴秀智似乎以为他真喝多了,眉头微微一蹙,直接推开了车门。
众人的视角里,长腿迈开走下了车,一条宽大的黑色休闲中裤,脚上居然踩着一双平底拖鞋,显得极为居家和洒脱。
她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过来,一把自然地扶住了池景源的手臂,另一只手还心疼似的摸了摸他的脸蛋,像是在探他脸上的温度:“喝了多少啊?脸这么红~”
看了两眼,又带着几分无奈的嗔怪:“好了,快上车~”
“那哥,我们先走了,回来再聚~”
池景源和成员们摆摆手,每个人都示意了一下,被扶着坐进车里,而裴秀智给他关上门,也对着Exo的成员们都大方明媚地笑着摇摇手道别:“那我们就先走啦~”
她绕回驾驶座,坐定,车灯骤然亮起。保时捷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性感的轰鸣,紧接着,车子在几人面前帅厉地一个甩尾,划破夜色,迅速消失在街道尽头。
夜风刮过,卷起地上的一片落叶。
“啊qingjia……”
沉默了几秒后,朴灿烈率先破防,吃味的吐槽起来:“景源这小子是来炫耀的吗?”
“现在几点了?”有人问了一句。
“三点多。”
“意思是景源一个电话让裴秀智三点多开车来接她?”
金钟大总结了一句,几人听完默然,都能感觉到这随口一句的份量。
“阿西,我不走了,我也让我女朋来接我~”
朴灿烈明显是被刺激得有些上头了,居然猛地从金钟仁的车上跳下来,一屁股坐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嚷嚷了几句后甚至还直接拿出了手机居然准备打电话。
“但问题是,我们都不认识你女朋友~”
吴世勋没阻拦,只是幽幽地说了一句:“喊来也不认识……而且到时候我们估计都已经走了。”
“不准走!都不准走!”朴灿烈挥舞着手机嚷嚷着耍赖。
金俊勉在旁边憋笑憋得肚子疼,凑过去问了一句:“灿烈啊,你那个新女友,有Suzy xi漂亮吗?”
“……”
朴灿烈瞬间卡壳,脸上表情十分精彩,犹豫了半天,硬是没敢接这个话茬,最后只能郁闷地干嚎了一句:“呀!”
他刚准备继续拨号,旁边的吴世勋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慢悠悠地叹了口气,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击:
“而且好像这位还不是他女朋友~”
“……”
朴灿烈这才瞬间停住,彻底没声了,他僵在原地放下手机,有些泄了气。
“嗝~”
良久,他长长地打了个长长的酒嗝,似乎终于被夜风吹得清醒了一点,他默默地收起手机,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一言不发地钻回了金钟仁的保姆车,闷声闷气地催促道:
“走吧走吧,赶紧回去睡了。”
“景源估计回去不会睡呢~”
“阿西~”
…………
车子汇入深夜空旷的车道,车内音响放着首轻柔的爵士乐,池景源靠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偏过头,看着正在开车的裴秀智。
卷发洋气,侧脸精致,红唇微翘。
别说,女人开车还真有几分特别的味道。
“来这么快?”
池景源呼了口气开口问道。
“你都给我打电话了~”
裴秀智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看着前方,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要是不来快点,被哪个练习生提前接走了怎么办?我不是还要去抢回来?”
说完,她忽然轻轻清了清嗓子,语气一变,故意捏出那种小孩子般甜腻又娇嗔的调子,斜了他一眼:“是不是啊,欧巴~欧巴~我刚才表现的怎么样?”
“能打九十分了!”
池景源被这做作的声音腻得抖了一下,不过还是笑着夸奖:“谁能抢得过你啊?”
“这你倒是说的没错~”
裴秀智很有自信,理所应当点点头,而后想到什么,嘴上笑意不减,只是眼神微变地瞥了他一眼:“不过你这次回来三天了,走之前才想起来找我,是不是过分了一点?”
“就算是排队,我不是第一,也不能是最后吧?”
她微微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一丝娇嗔和嘲讽交织的味道:“你说是嘛,大明星?”
车子很快驶入裴秀智公寓的地下车库,一进公寓门,裴秀智就拉着池景源坐在沙发上,自己则转身去旁边接了杯热茶,端过来轻轻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
“要不要喝点茶,我听说这个可以解酒。”
“你还知道这个?”
池景源有些惊奇地看着面前这杯冒着热气的茶,茶香随着热气袅袅升起,他平时喝茶不多,但闻着这味道,醇厚清幽,好像是龙井:“你听谁说的?”
“我们料理班老师说的,说这个可以解酒。”
裴秀智在他身边坐下来,双腿交叠,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不过主要是听她说在男人喝完酒,给他泡杯茶然后这样说可以抓住男人的心”
她伸出手,在他面前做了一个虚抓的动作,五指蜷缩,呵呵笑了起来:“有没有感觉心被我抓住了?”
“好像是有一点。”
池景源看着她,那笑容带着几分孩子般的天真,他不禁也跟着笑了起来。
低头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茶水滚烫,顺着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但不知为何,那股醉意非但没被冲淡,反而在这笑声和眼神的催化下,越发上头了。
池景源一边喝着茶,一边随意打量着周围,目光扫到沙发旁边堆着的几个精致的纸袋。
注意到他的视线,裴秀智就开始叨叨说起来:“那是昨天我亲故来聚会带的礼物,她们还问我怎么没看到你这个大明星,说你最近真是完全大势,都想看看国际明星的风采~”
她学着朋友们的语气,随后又有些骄傲地扬起下巴:“我回她们说都说是大明星了,哪是你们想看就看的。”
她顿了顿,继续念叨:“前几天我哦爸哦妈还来这边转了一圈,我哦爸还问我明明刚刚买的房子,怎么又买了这个大的房子,还装修得这么好,说我浪费钱,在那唠叨半天什么赚了钱就浪费之类的……”
她故意拖长了声音,眼睛弯成月牙,看着池景源:“我说是你送给我的……”
看到池景源微微一愣的眼神,她立刻破功,哈哈大笑起来:“哈哈,骗你的啦!我说我听朋友说这几年房价会涨,买来投资啦~这种说法对他们这种老一辈的人来说最有用了!”
“对了。~”
聊了好一会儿,她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站起来噔噔走到一边,拿起桌子上的几个厚本子,凑到他面前:“我那部《安娜》前期已经筹备的差不多准备要开拍了,这是完整的剧本,还有演员表之类的,你要不要看一下?……对了我还听说你和奈飞的那部剧作家方面还出了一点问题……
裴秀智兴致勃勃地和池景源说着电视剧的事情,明显是想征求一下他的建议。
只是还没说完,就被池景源打断了。
“现在懒得看这些。”
池景源仿佛没听见她说什么似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将身体完全陷进沙发里,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目光显得深邃,又有些直白的挑逗:“现在就想看看你~”
“……”
闻言裴秀智稍稍一顿,随即,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灿烂的光彩,她的嘴角明显勾起,眼神自然的流露出妩媚之色。
她也没在看什么剧本,而是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双腿交叠后退,像是走猫步似的一步一步的后退。
闻言裴秀智稍稍一顿,而后嘴角马上一勾,站起来,眼神自然的流露出妩媚之色,对着池景源勾了勾手:“那你来看呀~”
话音未落,她轻轻一掸,肩头那一层薄薄的衣衫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下去。
随着布料的褪去,里面那件极其性感也极其大胆的红色内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多余的布料,剪裁大胆到了极点,极薄的蕾丝几乎呈半透明状,连接之处是一条细得仿佛一扯就会断开的绑带,细细的红丝带越过锁骨,绕过纤细的侧腰,在微微起伏的小腹前交织,将大片白嫩的皮肤分割成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几何图形。
繁复的蕾丝勾勒着诱人的曲线,和刚才那个贤惠泡茶的温柔模样瞬间判若两人。
池景源看到这内衣呼吸稍稍一顿……裴秀智回来之后就没换过衣服。
意思是刚才在车里,她就是穿着这个,外面随便披了件衣服,在大半夜开车去接他的?还在Exo的一群成员面前走了一圈?
这女人还真是……
“我想着反正回来肯定会用得上,就提前穿上懒得换了~”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似乎是听到了池景源心里所想,这女人呵呵一笑,看着他眨了眨眼。
面对这种挑衅和款待,池景源怎么会犹豫呢?直接起身,一把压了上去。
裴秀智实在是太懂他了。
这么多年在一起下来,即使再漂亮的女人看久了也会有视觉疲劳,所以现在这女人非常的注重情调。
她要么就是表现出一种居家的随和感,要么总是能营造出让人心动的氛围和暧昧感。
再要么……干脆就是直接赤果果的马叉虫起来,偶尔来这么一下还是挺让人兴奋的。
几分钟后,她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搭在他的肩颈处,温热的气息洒在他耳边。
“你该不会,把这几天的精力都耗光了吧?”
喘息间,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挑衅的甜腻:
“我跟你说,今天要是不让我满意……”
她凑到旁边,几乎是咬着他的耳垂:
“那以后我就不客气了,要排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