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走出姜家，姜怜又折返回来。盯着松鹤延年的照壁越发感到熟悉，想仔细观察。
这时，姜家祖母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对着姜怜招招手，“怜儿过来到祖母这儿来。”
姜航也一脸笑意的看向姜怜，“怜儿到你祖母这儿来，爹爹新给你准备了礼物，一起到小院儿看看去。”
姜怜看着眼前两人，目光越发平静，她的心里有难以抑制的情绪似乎要破土而出，带着破碎的记忆。
她终于明白自己刚才种种情绪是为何，如果是曾经的姜怜，确实会这样。她无比希冀着父亲的疼爱和祖母的相信，她心里有怨。
幼时曾不止一次去怨恨过父亲的绝情和祖母的不爱。
但现实中她是被姜家抛弃的庶女，是从未被祖母父亲怜惜过的弃子。
酸涩？悲戚？不存在的。
姜怜手中凝聚冰剑，冷漠的看向二人，身形暴冲而去，带着惊天杀意。
“咔嚓。”照壁突然破碎，松鹤的头部开裂，从裂缝中涌出白色光芒，像是世界被撕开一角。
姜怜醒过来时，卫尘正在和双尾北狐战斗，北狐的两只尾巴已经齐根断裂。姜怜不作停息，手中长剑凝聚，背后浮现狰的身影呼啸而去。狰身形犹如赤豹狠狠扑倒双尾北狐，双尾北狐本就被卫尘压着打，现下有了姜怜的加入，连挣脱都难以挣脱。
不多时，双尾北狐脖子和腹部分别被卫尘姜怜击中，倒在地上，彻底没了生机。双尾北狐的厉害之处便是幻境，其余灵力和肉身力量与练气层中期修士并无区别。
刚才的幻境，居然可以屏蔽人过往的回忆，让入境之人相信眼前便是真相。姜怜经过这一遭，心中微惊，越发慎重起来。
卫尘把双尾北狐豁开，从心脏处取出一块白色小石头，递给姜怜，“这是双尾北狐的心石，下次再遇见幻境可以早点挣脱。”
姜怜犹豫了一下接过双尾北狐的心石，“这心石只有一颗，恩情我记下了，他日必定报答。”
卫尘擦了擦手上血迹，眸子早就恢复了以往的冰冷，“不必，幻境对我没什么太大影响。”
没太大影响？？姜怜心下一惊，她知道卫尘比她醒的快，但幻境的真实性连自己都被蒙骗过去，足见得幻化的真实。双尾北狐幻化的场景，是她之前心里渴望而遥不可及的东西。
姜怜心里想着，嘴也问出了口，“为什么没太大影响？”如果卫尘的法子有用，她可以借鉴一下，下次遇到幻境也能更快出来。
卫尘停顿了几秒，开口道，“是我母亲，她出现我便亲手杀了她，所以醒的很快。”
“巧了，我梦见的是我父亲，不过没杀人……蛮遗憾的。”姜怜笑意盈盈说着，没杀成她是真的惋惜！
卫尘没提的是，杀掉他母亲后，自己又掉落到了另一个幻境。幻境的主人公正是姜怜，“姜怜”言语暧昧的靠近他，引诱他。第二个幻境他已清醒大半，很快就识破眼前迷局，停滞几秒便将长剑捅入“姜怜”腹部。
这也是他把双尾北狐的心石给姜怜的原因，虽然他杀的是幻境中的姜怜，但毕竟是姜怜的脸，卫尘有点过意不去。
卫·冷漠无情·尘，割下双尾北狐可以入药的部位，放到布袋中。
潘石镇街上仍旧空无一人，二人走出岳府。塔楼上有些人偷偷从木窗缝悄然望去，见姜怜和卫尘走远才大着胆子前往岳府探查。
到玄天宗领取完灵石，长老迅速召开大会，传讯玉简热得都发烫，姜怜前脚刚进院子，后脚就马不停蹄的赶去大厅。
大厅里已经聚集不少新生弟子，除却少数出任务没回宗门，几乎所有弟子都在大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