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本市有名的夜总会,俏佳人,里面的姑娘正点的很。”
王言给了车钱,道过了谢,打开车门下了车。
他站在街边,仰头看着俏佳人的霓虹招牌,以及建筑的外立面。是一幢四层高的建筑,横向有二十多个窗户的距离,正经的大场所了。
他没有着急进去,点了支烟在外面溜达了一圈,看了看停在附近的车的水平,总体还是不错的,多是十几万、二三十万的车,五十万以上的车相对少一些。
这是场合的性质决定的,真的豪华的人,来这里不会开自己的车,而且也不太来这里,毕竟人家也有另外的消费场所。
俏佳人的门口,站着四个迎宾的精神小伙,都穿着西装、皮鞋,打着领结。领头的年纪大一些,面貌看着比较顺眼,进去的人不少他都能叫上名字来,哥长姐短大老板的嘘寒问暖。
“老板,看您面生,第一次来?”
“嘿啊嘿啊。”王言含笑点头,拾级而上。
“那我找人招待您,给您好好介绍一下我们俏佳人,保证您来了就不后悔。里面请,老板!”
说罢,这门口迎宾的领班伸手邀请,而后用挂在耳朵上的耳麦,跟里面的人联系。
进去大门,要穿过一个隔音的黑色幕墙的走廊,这里灯光晦暗,但是颜色妩媚,让人没有恐惧。
在走廊之中,就已经感受到了内里闷声传来的音乐,每一步落下都能感受到地面的震颤,那是低音的穿透力。
过了走廊,真正进去以后,在门口又有一排人站着,有带着领结的男人,也有穿着包臀裙的女人。
接待王言的,就是一个穿着包臀裙的女人,得有三十多岁了。
“老板,我先带你走一走,给你介绍介绍。”
而后她就领着王言推开了正对着的一扇大门,激情动感的音乐猛然放大,灯光乱闪,一大堆的男男女女在里面跳跃。
早年的夜总会或许安静一些,大家跳得舞也文静些,现在就是夜场乱蹦了。
除了跳舞,这里还有按摩、泡澡、KtV之类的服务,也提供各种的饭食,算是一条龙的地方了。
楼上楼下走了一圈,王言找了个KtV的包间,要了一些酒,也要了姑娘。
就如同原剧中汪慎修那样,也就是其中被叫做汉奸的那个,比较招女人喜欢。在原剧中他要找姑娘陪酒,一批批的不满意。
王言也是一批批的不满意,而后来了一个妆容相对清淡,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
她好像走猫步一样顶着胯走过来:“老板,听说你对我们这的姑娘都不满意?”
这正是原剧中被汪慎修一批批不满意找来的女人,还包养了汪慎修,叫韩俏。
王言看到她,好像很有几分惊艳:“你要是早来,我早都满意了。”
韩俏让其他人都离开,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老板,我是经理,不坐台的。”
“明白,看我不像好人,怕我找事儿添麻烦,所以安抚一下我,是吧?”
韩俏怔了一下,随即灿笑:“哥,你说的这么明白,那就是理解我们,你肯定是好人,好的不能再好的大好人!哥,初次见面,妹妹敬你,这杯我干了!”
王言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而后搂了一把韩俏,这女人顺势就坐在王言腿上了,还十分自然的伸手搂着王言的脖子。
作为管理人员,当然一切以减少麻烦为主,韩俏这个经理是鸡头一样的角色,是从小姐摸爬滚打混出头的。
尽管能开这种场所的,都很有实力,不怕人来找麻烦,但总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这样韩俏能决定,等到闹起来了,她就收不了场了。
所以如果被摸几下占占便宜,就能解决问题,这对她来说是最划算的事情。
“每天都这么被人占便宜,都是这么强颜欢笑,你也挺不容易的。”王言说着体贴的话,手却一点没耽误在韩俏光滑的大腿上抚摸。
韩俏拍着王言的手:“那你也没客气啊,讨厌~”
“那我说点儿更讨厌的。”王言还是专心的动手动脚,“你要是不陪我,我可真找麻烦。”
“别闹。”韩俏娇笑,“哥,你一看就是讲道理的人。”
“你看人真准,我这个人就这点不好,就是太讲道理了,以至于在社会上总是吃亏,无耻的不要脸的人简直太多了。”
两人就这么喝酒闲聊,韩俏一直没提走,也没从王言的腿上下去。
她早看到了王言手腕上的劳力士,就戴在王言的左手上,左手就摸着她的大腿。
“哥,看你戴着劳力士呢,这得好几十万吧?真有实力!是在哪发财的?”
“你看呢?”
“我看不出来,不过有一点我倒是看出来了。”韩俏蹭了蹭屁股,“你做的一定是大生意。”
“你真会说话,我这一看就是流氓嘛,纯纯捞偏门的。今天上午十点十五分,刚在羊城看守所出来,憋了三个月,直接就来找你了。我听说你这是有客房的,咱们深入聊聊吧,我好好给你讲讲这块劳力士的来历。”
“好啊,我最喜欢听了。”
韩俏没有丝毫犹豫,起身就带着王言上楼了。
她是小姐出身,这种事儿只看她愿不愿意,以及是不是有必要。毕竟总有惹不起的人,人家就喜欢她这一款,那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所以她包养汪慎修,更准确的说是包养小白脸,他们在赚钱的过程中失去的,要在花钱的过程中寻找回来。
客房之中是炮火连天后的旖旎,空气中的味道都那么暧昧。
“言哥,你真猛。”韩俏说得简单直接,直抒胸臆。
“没办法,三个月的功力都让你受了。”
王言确实没怎么怜惜,当然也没有太过猛蹬,只是相对来说比较凶猛罢了。但纵然如此,却也是让韩俏舒服的要死,以致于隐隐的有些痛苦了,但还是被填满的满足占据了她的脑海。
韩俏说道:“你还没说劳力士是怎么来的呢。”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
正当王言要讲故事的时候,门被敲响。
韩俏蹙眉,随即拿起了手机,果然看到一大堆的未接来电,只是先前静音了没有看到。
她当即回拨了过去,不出意外的,外面敲门的也停下了动作。
“怎么回事儿?”韩俏不高兴的问道。
听了一会儿之后,韩俏说了一句等她下去,就挂断了电话。
王言适时的问:“怎么了?”
“有个老板非要见我,说是都在下面砸酒瓶子了。”韩俏挣扎着爬起来穿衣服,哀叹道,“咱们干的就是这个活,不管什么人,只要愿意花钱,咱们都得伺候好了。”
王言问道:“你知道这个人是干什么的吗?”
“是我们老板的朋友,算是朋友吧。我听说好像是开赌场的,还有走私什么的生意,只是听说啊,不保准的。不过人确实是挺有实力的,每次来出手都很大方。
就是这个人吧,酒品太差,平常的时候挺好的人,喝了酒以后就有些狂,而且他还溜啊冰,那时候也是神智不清。这会儿应该是喝多了。”
就他们俩人,而且方才还十分的愉悦,韩俏当然有什么说什么。
王言点了点头:“听你这么说,这人很难搞啊。”
“当然了,去年我还挨了他一个嘴巴呢。”韩俏又唉声叹气,“要是有办法,你说谁愿意干这个营生呢?”
这话跟放屁一样,谁也没逼着她干这些,结果她都干成鸡头了。完全就是当小姐的时候赚钱太轻松了,花钱手脚也大,她们除了这些也没别的技能,正常做工很累不说,还没几个钱。
稍微疲累一些的几十分钟赚到的钱,是正常辛苦做工几天才赚到的钱,又怎么会甘愿呢。
王言没有理会她的屁话,也起来穿衣服:“我跟你去看看吧。”
“算了吧,言哥,我能应付的。你去了,要是有什么麻烦,那就不好了。毕竟你也是才到这边……”
“所以我才要去会会这个人,他妈的,我刚出来潇洒,正跟你聊天快活呢,就来个阿猫阿狗从床上叫人?这次我就给你出气,把嘴巴给你找回来,还得让他破财。你以为我的劳力士怎么来的?”
“抢来的啊?”
“别人不情愿给的。”王言纠正了一下。
韩俏当然想要劝王言,但是显然,王言并不会听她说什么,她也阻止不了王言的行动。
于是磨磨蹭蹭的穿好了衣服,带着王言跟门外等着的一个男服务员,到了楼下的一间包间里。
此刻这包间里已经是相当乱了,地上都是碎玻璃碴子,湿漉漉的都是啤酒,有一个身形矮壮的寸头男子正仰躺着,这人戴着一个挺粗的大金链子,略显胖乎的脸上都是横肉。
另有两个男人在旁边喝酒,桌子上还放着好几个菜,以及果盘花生米之类的。见韩俏带着王言等人打开门,也只是抬眼看了一下,而后就没说话。
“翘儿啊,你可是让我好等啊。”金链子出声说话了。
韩俏笑着说话:“李哥,都是我的不是,这样,我陪你……”
她的话没说完,王言就给她扒拉到后边了,随即用脚踢着地上的玻璃碴子,直直的走了过去。
眼见他这般不善,旁边的两人立刻起身走过来,骂骂咧咧的想要推开王言。
王言啪啪两个嘴巴甩出去,就将两人抽翻在地,而后就到这金链子身边。
“你是干啥的?我没惹你吧?”金链子莫名其妙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刚才她正跟我在床上,结果被你打扰了好事,你说惹没惹我?”
这时候金链子已经有些清醒了:“兄弟,这事儿是我不对,我给你陪个不是……”
“你是看我抽翻你这两个手下很轻松,所以害怕了,是吧?你看看这满地的玻璃碴子,你脾气肯定不小。你就这么服了,我是不信的,你肯定是打着主意,等先混过了眼前,回头再组织人手来报复我。”
“怎么可能呢,兄弟,咱们这也没多大事儿,就是个误会。这样,今天晚上你的消费我买单,让他们给你找几个女人陪着你,这不是就过去了?”
金链子深谙人在屋檐下的道理,他不觉得自己能干得过王言,所以就是低声下气装孙子,抽身再说。
王言看了看后边紧张的韩俏,意思是你看看,这也不像你说的那样暴躁,还是很通人性的。
“你这么装逼,在这颐指气使,还跟这里的老板是朋友,肯定有钱。这样,你给我拿一百万,这事儿就算了。”
金链子怔了一下,随即看着王言:“兄弟,你说多少?”
嘭!
啊!
韩俏捂着嘴,她眼睁睁的看着王言没有任何预兆的,将金链子的头按在了桌子上。
伴随着嘭的巨响,桌子上的一层玻璃板都被砸碎了。
金链子只觉眼前一黑,紧接着剧烈的疼痛就传递到了脑海之中,原本就因为王言的武力值而清醒了不少的酒意,这会儿更是彻底清醒了。
抬头摸了摸已经滚滚而下的鲜血,金链子待到那股疼痛过去以后,说道:“大哥,你这不合规矩啊,我……啊!”
他的脑袋又跟桌子产生了亲密接触。
王言一脚将他踹到桌子与沙发的夹缝中,随即自顾点了一支烟:“我跟你要钱呢,不是跟你讲规矩呢。”
金链子窝在里面,喘不上气,身上还疼,也不想说话,就呃呃的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韩俏这时候走进来:“言哥,这毕竟是我们老板的朋友……”
“你啊,还是没明白。”
王言摇了摇头,“我认识你老板是谁?他算老几?闹出事来跟你也没关系,是这个傻逼先找麻烦的。他是你们老板的朋友,你们老板想要平事,那你就让他来掏钱。只有钱能解决问题,别的都没用。去,打你的电话去,多余的别掺合,跟你也没关系。”
王言拍了拍韩俏的屁股,让她出去了。
这时候金链子已经爬起来了,颤颤巍巍的站着:“大哥,我真没……”
“我看你是舍命不舍财,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咱们有必要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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