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一番王言的苦水,傅国生点头表示认可:“人总是想要安定的,言哥,漂泊了那么久,也该有个家了。咱们最是讲究传宗接代,虽然你不太在乎这些,但有就是比没有更好。”
“你有孩子吗?”王言好奇的问道。
“当然有了,不过没有跟我一起生活,而是跟我前妻在一起,我这个做爸爸的,只要给钱就是了。其实孩子跟我也不亲的,但不论怎么说,他都是我的种,身上流得我的都血脉,这是抹杀不了的。”
傅国生笑眯眯的,“言哥,你有那么多钱,又不缺女人,还是安家落户才更安稳。你又年轻,身体还这么好,女人、孩子肯定是多多益善嘛。”
王言又哎了起来:“我哪有那么多钱啊……”
“不是有三千万?这才多久?两个月吧?都花没了?”傅国生惊讶的好几问。
“总数确实是那么多,但是我也得有命花才算呢。”
听见王言掰着手指给算了一番三千万的去处,傅国生点头道:“确实,言哥,你的钱来得容易,花得更容易。”
“总算是做一些好事,给我积德呢。”王言好似郁闷的抽了一口烟,幽幽一声长叹,“不瞒你说,老傅,我现在手里就只有一百多万了,也就够我吃饭的了。
你没看我今天过来都是打车?先前的劳斯莱斯,还有奔驰都被收回去了。狗日的刀疤,真不让人省心!”
刀疤这会儿还蒙在鼓里呢,不知道是王言送他进来的,警察那边只是说掌握了一些情况,之后就抓了刀疤查了刀疤的手机,然后就都完事儿了。
“车还不是小问题嘛,言哥,我还是有几辆车的,路虎怎么样?或者是迈巴赫?明天我让小涛给你送过去。”
王言摆了摆手:“算了吧,我感觉你也不是正经人,开你的车回头说不准也还得被收回去。”
“言哥,我真是正经的生意人,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王言没有跟他讨论这个问题,抽了一口烟:“有车没钱也不行,不如你好人做到底,送辆车给我开,再给我拿一千万先花着?”
“言哥说笑了,正经生意来钱很慢得,一千万的净利润我要赚好久。”
“所以嘛,我是要找钱,不是要找车。”王言惆怅的说道,“都怪姓陈的王八蛋,把事情搞得那么大,我想闷声发财都不行。”
“言哥有新目标了?”
王言摇头:“说得好像我是什么恐怖分子一样,老傅,你对我的误会太大了,我是守法良民,怎么叫有目标呢?都是别人欺负我,我被迫防卫而已。最后他们给钱,也只是和解费,是交我这个朋友的好朋友费。你都掏了一百万你还不明白吗?”
“明白,非常明白。”傅国生哈哈笑,“那就看谁这么不懂事,竟然欺负到言哥头上。”
“主要还是看缘分,缘分到了,挡也挡不住,是吧,大美女?”
沈嘉文掩嘴笑:“对,老傅跟我能有幸认识言哥,那就是最大的缘分。”
“老傅好眼光好福气啊,你这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真漂亮。”王言看向了傅国生,“而且为人还稳重明事理,贤内助来的。”
傅国生很得意:“嘉文确实帮了我很多,不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离开她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我送上衷心祝福,希望你们百年好合。”
“哈哈哈,多谢言哥啦,饮胜,饮胜啦。”傅国生举着酒杯,同王言推杯换盏,硬是给自己喝多了。
这一顿饭算是宾主尽欢了。
沈嘉文同焦涛一起架着傅国生,说道:“言哥,要不让焦涛送你回去?”
“我没事儿,打算在附近走一走。”
说罢,王言就告了辞,点了支烟,晃晃悠悠的远去了。
他们一起吃的午饭,一直吃了两个多小时,最热的时候过去,天上还下着小雨,在外面溜达溜达感觉还是不错的。
另一边,傅国生等人上了车。
到了车上,傅国生就清醒了:“人你见到了,感觉怎么样?”
“没醉啊,害我白担心,讨厌。”沈嘉文不满的拍打傅国生。
“哇,你也看到了,王言喝了那么多酒跟没喝一样,我不喝醉怎么办?陪不起他啊。”
“他确实能喝,就凭着这一点,他都能赚钱。”沈嘉文点了点头,随即笑着说道,“老傅,他确实跟你说的一样有趣,跟他聊天确实有意思。而且他这个人很自信,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不过就是这样的人,也忍不住跟你倒苦水了。老傅,看得出来,他跟你们还是很近的。当然还是你会聊天,能套他的话。他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说话直来直去的,就是个莽夫,还是你更厉害!”
“他再是莽夫,没人能打得过他,两个人拿枪也杀不死他,那也是他更厉害。说到底,还是活着最重要。要是惹得他不满意,当场翻脸就要人命。我靠脑子,面对他更要小心翼翼,没准以后就是一路人,他这样赚钱做不久的。”
话虽如此说,傅国生的嘴角却扬起来,他也是很自得于能拿捏王言这个牛逼的莽夫。
他这算什么,不过是王言适当展示演技而已,仅仅只是关系稍稍走近一些,还远远谈不上从属关系,傅国生就已经爽起来了。
要是他在诸天打听打听,他就会知道,哪个给王言做领导的人不说好?
只是很可惜,他大抵是没有给王言当领导的命的。
一路谈论着王言回到了大别墅的家里,傅国生在客厅里躺着看电视休息,沈嘉文则是回到房间里换了身衣服出来。
“还出去啊?”
“事情那么多,不都是我在处理嘛,哪像你这么清闲。”
“你是贤内助女强人嘛,万事有你,我放心的。”傅国生笑得开怀,“我让小涛送你?”
“不用,我自己开车就行,之前你在里面的时候,不也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嘛。”
“那你注意安全。”
“能有什么危险?老傅,你变了,你变得啰嗦了。”
傅国生只是笑。
沈嘉文自顾开了一辆车离开,她没有去处理什么生意,而是到了一家豪华酒店,她在这里包了一个套房。
没一会儿,房门被敲响,沈嘉文走过去打开房门,正看到了门外微笑站定的王言。
“言哥,你来啦~”沈嘉文打开了门,身体向前倾,袒露着骄傲的事业线。
“大美女邀请,我这个大色狼如果不来,岂不是不解风情了?”
王言走进来,直接便抱起了沈嘉文,一脚关上门,便在沈嘉文的浪笑之中往室内的大床走去。
在吃饭过后不久,压马路的王言就收到了沈嘉文发给他的短信,内容简单干脆,只有酒店的地址以及房间号,同时还有沈嘉文差不多到达的时间。
这种事情,王言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于是也就过来赴约了。
沈嘉文的表现同韩俏是一个路数,都很风骚浪。只不过不同的人表现出来的各有不同,都是浪叫,沈嘉文这里又是另一种风情了。
“言哥,这方面老傅可是差你十万八千里。”
疼痛、欢愉、满足的沈嘉文同王言一起倚靠着床头抽烟,说出了让傅国生扎心的冰冷话语。
不过好在的是,傅国生并不在这里,也不知道这一切,这样他还是幸福的。
王言悠悠吐着烟:“人到中年不得已嘛,老傅岁数大了,也是正常情况,不能要求太高。”
“屁!他就从来没行过,偏偏又色心大的没边。”沈嘉文掐了烟,主动凑近了王言,主动将王言的手放到她的身上。
“言哥,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你看着老傅道貌岸然的样子,实际上这就是个人渣败类。”
王言奇道:“这我就不明白了,你是他老婆,怎么对他这么不满意呢?”
“言哥,你知道他以前是个老师,教英语的。”见王言点头,沈嘉文叹了一声,“我当时就是他的学生……”
沈嘉文缓缓讲起了她跟傅国生的往事。
在她的嘴里,她当时是班级里的尖子生,学习很好,只是因为英语薄弱,所以傅国生就给她单独讲课,随着时间过去,两人私下里接触的越来越多,傅国生也就开始对她动手动脚。
傅国生花言巧语糊弄了沈嘉文,让沈嘉文这个怀春的少女相信这就是她的爱情,于是就这么被傅国生骗到了手。
直到他们俩的事情败露,傅国生离婚净身出户,她也被家里赶了出来断了联系,于是就随着傅国生来到了羊城创业,到现在已经过去十几年了。
“我感觉他对你是真感情,咱们俩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沈嘉文嗔怪的拍打王言坚实的胸膛:“你跟我说不太好?当时你怎么不说呢?果然是无情,臭男人~”
王言手上稍稍用力:“我那么卖力,你还说我无情?你才是用完了就扔。”
狗男女互相指责嬉闹了一会儿。
她问道:“言哥,我这么直接约你,你不会看不起我吧?”
“怎么可能呢。我还直接来了呢,咱们俩不是半斤八两的狗男女么,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是跟言哥你聊完了天就被你吸引到了,回去的路上我照顾着老傅,脑子里想的都是你。”
“是吗?那你说说怎么想的。”
“我就想啊,言哥你那么能打,身体那么好,床上功夫肯定也了不得,光是想想我就流口水了……”
沈嘉文是一堆哔哔哔的虎狼之词,夸着王言的好,强调着她对王言的迷恋与钟情。
这些话王言当然是不信的,沈嘉文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背后的生产环节也是她控制的,早都背着傅国生跟别人搞到了一起,现在只不过是多了他王某人而已。
说到底,沈嘉文只是看中了王言的能力,想要偷偷的把王言收为裙下之臣,让王言以后给她办事。
当然有了今天的美好体验,她更加看重王言的能力了,王言的核心竞争力太强了。
“你说的我都信,但想让我更信,你还得更加努力。”王言拍了拍沈嘉文的脑袋,将其按了下去。
“言哥~”
沈嘉文一声娇嗔。
好一会儿,沈嘉文刷了牙回来,又跟王言在一起抽烟。
“言哥,说真的,你今后到底有什么打算?总不能真的一路抢回东北去吧?”
“怎么着,你要带我发财?”
沈嘉文摇头:“我们自己都是勉强过日子,怎么带你发财嘛。”
“那你问什么,我还以为你有其他来钱快的路子呢。”
“言哥,我就是来钱再快,也没有你抢钱来的快。两个月你抢了三千万,虽说捐了不少,那自己也花了一千万呢。什么路子有这么快?”
“是啊,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王言把玩着大宝贝,哎了一声,“你们在这里混了这么久,有没有听说什么大毒枭之类的?我去把他干了,肯定发大财。”
话落,王言明显的感觉到了怀中的沈嘉文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言哥,你都说是大毒枭了,还能让人知道他的名号?而且他们干的都是掉脑袋的买卖,下手肯定也更狠更果断,还是别惹他们的好。
那些做灰色生意的,还不敢做的太绝。可那些毒啊贩肯定是什么都敢干的,你自己不怕报复,身边人呢?”
王言哂笑:“都是人,都有害怕的时候,毒啊贩也不例外,枪顶头上都哆嗦。比狠?哈哈哈……你不会以为我这些年没得罪过这些人吧?”
“言哥最厉害了。”沈嘉文扮知心女人,“但能不碰上最好还是别碰,本来可以轻轻松松的,何必找那些高难度的呢,言哥你是求财,又不是去跟人枪战拼命,划不来的。”
“是,你说的有道理。怪不得老傅那么钟意你,脑子灵醒的很。”
“你也没饶了老傅,总是提起他。”沈嘉文嗔怪地弄着食指戳着王言的胸膛。
外面早已黑夜降临,霓虹漫天。
沈嘉文开车回去了,王言也没有继续留在酒店,而是出去找地方吃饭,总归一番运动,他早都饿了。
等到他酒足饭饱过后,又是叼着烟压马路装扮该溜子,不经意的一瞥,就看到了一家招牌。
四海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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