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社团的正规化建设,我有一些建议,你们可以用来参考。”
“华夏武术社,顾名思义,就是关于华夏武术的社团,他的核心就是华夏功夫,这一点要始终坚持,不要等到社团规模壮大了,你们想搞多元化,除了华夏功夫,把空手道、跆拳道什么的也收进来,不行,也完全没有必要。”
“现在社团刚起步,规模还小,你们呢也都是练过功夫的人,现在肯定是同意这一点的,但人是会变的,规模大了,人多了,心思也就复杂了,会不会有没练过功夫的人加入进来?有些人声称他擅长管理,他擅长沟通交流,有些人可能还会有社会关系,进了社团以后,开始提各种建议,我和你们说,遇到这样的人,第一时间拒绝加入社团,如果加入进来了,立刻开除掉。”
“这一点,我希望你们能写进社团的章程里面。”
高亮鸿道:“邓师傅,没有这个必要吧?”
“有!”
陈晋干脆利落地回答:“你们要搞清楚,成立这个社团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新约克大学的华夏人团结起来,共同提升自己的实力,弘扬华夏传统文化,以便更好地在漂亮国学习、生活吗?不要忘了这个目的。”
“而且我,以及唐人街的各位师傅,我们支持你们社团的发展,目的也是为了让在漂亮国的华夏人更好地生活,包括你们在内,并且弘扬华夏传统武术,如果偏离了华夏传统武术,这样的支持还有什么意义?”
岳双双说道:“我同意,大家可能不知道,港岛的武术协会就是前车之鉴。”
“十几年前,那时候刚到武术协会还是洪镇南洪师傅当会长,后来他在一次比武中被英格兰的拳王打死,就有他的师侄余大同当会长,这个余大同资历不够,功夫也不算顶尖,为了控制武术协会,他引进了拳击、泰拳、空手道等流派的人进入武术协会,很快武术协会的华夏门派就被排挤,后来武术协会形同虚设,甚至成了外国人的走狗。”
陈晋赞许地看了岳双双一眼,点头道:“岳同学说得没错,这是前车之鉴,我们不能重蹈覆辙。”
张凯成点头:“好的,我们会在社团的章程里加入这一条。并且引以为鉴。”
其他人也点头表示同意。
这对他们来说其实是有利的。
“好,既然秉承了弘扬华夏传统武术这个宗旨,在社团的部门设置上,最重要的就是训练部,你们这五个小组,都可以作为训练部的下属单位,今后由训练部部长统筹协调,如果有新的小组成立,也纳入训练部。”
“当然训练部部长、副部长,就相当于军队总教官,副总教官,还有少林寺的达摩院首座,那肯定是要武艺高强、德高望重的人才能担任,我们是练武的地方,训练部部长又是其中的领头羊,我建议训练部部长通过文武两方面的竞选来确定。”
“文的,就比提怎么提升社团实力,尤其是面对拳击、空手道这些社团挑衅的时候,怎么反击,怎么获胜,由考核组负责打分,考核组的成员嘛,我建议社团内部三个,国术联合会派两个,取单数,评分之后去掉一个最高分,再去掉一个最低分,最后取平均分。”
“文的只是作为进入比武考核的前提,因为比武没办法评分,只能决胜负,咱们取文试考核的前四名进入比武考核,两两对决,最后决出第一名,就是训练部部长,大家有没有意见?”
韩卫国笑道:“我同意,这样才公平。”
李家坡刚刚创业,是最有冲劲的时候,最讲究公平公正,韩卫国也是这么认为的。
马晓丽也点头:“我也同意,而且我认为社团所有的职务,都应该公平竞争。”
张凯成有些紧张起来,不会把我的社长职务也给竞争掉了吧?
他之前被打败了好几次,已经有些心理阴影了。
岳双双道:“我没意见,我们是练武之人,就应该在功夫上见高低。”
张凯成想反对,但是又觉得自己这样说出来太丢人,有种输不起的感觉,只能看向陈晋。
陈晋笑了笑道:“公平竞争这个原则是没问题的,但是每个职务的侧重点不一样,你们谁学过管理学的?”
岳双双举手道:“我学过。”
段思华也跟着举手:“我也学过。”
“管理学上认为,企业竞争要有核心竞争力,当然,机器的核心竞争力和面包的核心竞争力肯定是不一样的,所以在公平竞争的原则下,每个职务的考核重点不一样,要有针对性。比如外联部的部长,你就不能让他们比武产生了,对吧?”
“没错,邓师傅说的很有道理,应该根据职务的任职要求进行考核选拔。”
段思华立刻点头附和。
这也正是他期望的。
论功夫,他肯定不是张凯成这些人的对手,但是论学识,论经营之道,他肯定是有优势的。
如果真的像陈进说的那样有针对性的考核,他就有机会进入社团的管理层了。
倒不是他多想当官,多想当这个华夏武术社的管理层,而是他想通过华夏武术社融入到华夏人这个人群里。
这两天他把陈晋说的话有好好想了想,觉得陈晋说的很有道理,他这二十年来努力想要融入白人的社会,结果不仅没有融入进去,反而受尽了屈辱,差点把自己丢了。
他还查了一下布鲁斯李的资料,发现他真的非常厉害,只身一人来到漂亮国想要活下去已经很难了,但他不仅活下来了,还活得很不错,不仅大学毕业,功夫上功成名就,已经闯出了偌大的名头,当了功夫明星,还是一位导演,还娶了一个漂亮的白人女孩。
当然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布鲁斯李努力拼搏得来的,这也是让他敬佩的地方。
现在陈晋和布鲁斯李都让他认识到了华夏人的可贵之处,他对华夏人身份的抵触之心早已经没有了,还想着作为华夏人,要强大起来,要征服白人,让他们不敢小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