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有容立马打断燕听途,“住口,此事休要再提!”
燕听途笑了笑,“抱歉,冼兄问了一句,我没想那么多,倒是忘了有容你是事故中的主角之一了。”
“你够了!”冰有容怒目而视。
燕听途连连点头,“好的,好的。”
冼宇疑惑不解,这都什么情况,至于这么生气?
不过,其也没再问,虽然他想知道,但既然冰有容不愿让人知道,那他还是尊重对方的意愿比较好。
冰有容见两人不再讨论“枪”之事,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沐辰逸。
“你也够了,你还想占便宜到什么时候?”
她眼前这个狗东西,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揉捏她的手,根本就没停过,可恶至极。
沐辰逸那是一点收敛的意思都没有,“我连好处都不要了,还不让我占便宜,那我这好处不是白不要了?”
“你……”冰有容气得不行,但却无可奈何。
对方虽然无耻至极,但刚刚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
她若是这个时候与对方起争执,对方拍拍屁股走了,那她这便宜不是白被占了?
其强行平复心神,努力露出一个笑容,谁让对方现在是“大爷”呢?
姑且忍之,等找到机会,定叫对方知道什么是残忍!
“沐兄,已经耽误许久了,我们还是尽快过去吧!”
沐辰逸道:“那又不是我耽误的,还不是姐姐你要跟我理论,早点同意不就行了?”
冰有容笑容依旧,格外的灿烂,“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沐兄请。”
……
不久后。
三人来到一处厅堂。
灵阳域三位大佬已然在等候。
沐辰逸随冰有容三人一同向三位大佬行礼。
“晚辈沐辰逸见过三位前辈。”
主位上的冼宁看向沐辰逸,点了点头,向另外两人传音道:“不足三十岁,却有如此根基,此子果真不凡。”
冰绽也是赞道:“修为、神魂、肉身皆是同辈顶尖,下界飞升之人,能到这个程度,也难怪陨神婪会感兴趣。”
一旁的燕云没打算与两人讨论,直接对沐辰逸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小子,吾等找你来是为了银月魔狼,你自己交出来吧!”
沐辰逸闻言愣了下,他出道这么多年,面对过的前辈、高人不少。
有一见面就要给他下马威的,有对他关怀备至的,有摆架子的,但无论是谁,多少在乎些脸面。
像眼前这般直接、不要脸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这是仗着实力强,就打算欺负他啊!
可惜,他早已不是当年的他了,虽然还不能直接来一句“我不吃牛肉”,但不妨碍他强势一点。
沐辰逸抬手一个响指,不远处的椅子瞬间被置换到其身后,而后其慢慢坐了下来,靠在椅背上,跟在自己家似的。
这番做派自然远超众人预计,不明白沐辰逸是怎么敢的。
冰有容看着沐辰逸心情复杂,对方来此是因为她,若不是她同意,对方或许就不会过来了。
虽然她对沐辰逸全无好感,但对方确实救治过她,若对方因此出事,她心中还是会不安的。
冼宇与燕听途全然是佩服。
而三位大佬也是有些发愣,这种事从未出现过,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不过,大佬就是大佬,虽然心中诧异,但面上还是从容、淡定的。
沐辰逸自然不会理会几人此时的心情,翘起二郎腿,这才开口道:“你说交,我就交,你算什么东西?”
燕云怒道:“竖子好胆!”
冼宁立马挥手制止燕云,并挥散对方释放的威压,“坐回去,对一个孩子出手,你是越来越出息了。”
燕云虽不满,但还是坐了回去。
冼宁这才看向沐辰逸,“年轻人到底是气盛了一些。”
沐辰逸道:“不气盛那还是年轻人吗?”
冼宁道:“你要记好不是所有人都会邪后那般容你。”
沐辰逸笑了笑,“前辈的意思是,晚辈得感谢你刚刚出手阻拦那傻帽动手是吗?”
其说着指向燕云,不屑的说道:“来,前辈,你让他动手一个给我看看,你看他敢吗?”
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
此时此刻,陨神婪就在院外。
如果陨神婪还不够看,那再加上道尊、羡云仙、吕衡、薛晓、浩宇,顺带一位天南的仙尊如何?
这些人加在一起,灵阳域三人敢动手就有鬼了。
冼宁看似是在阻止燕云伤害沐辰逸,实则是承担不起动手的后果。
否则怎么会有人阻止一个衍天境大佬教训一个后辈,何况阻止者与被阻止者还是同一阵营?
只不过,沐辰逸也是有些疑惑的。
陨神婪没什么好说的,他是对方名义上的夫君,对方过来很正常。
道尊作为北荒之首,是出于责任。羡云仙来此,是受他“娘亲”所托。
吕衡是与他有交易,估计还想学习。
薛晓则是因为慕亦静的缘故,毕竟慕亦静还需要他的精血救命。
可浩宇是因为什么,总不能是剑心明求浩宇出手的吧?
他昨天早上才欺负过剑心明,对方这么快就消气了?
更加让沐辰逸疑惑的还得是那位来自天南的仙尊,他在天南可还没关系网呢!
沐辰逸思虑了一二,脑中出现了那个给他好人卡的女孩子,难不成与此有关?
他没再多想,淡定且戏谑的看着冼宁三人,就差说句“你打我噻,有种你来打我噻。”
燕云见沐辰逸一副欠揍的样子,恨不得当场给对方拍成粉末,但此刻的他却也是空有实力,毫无办法。
他脾气再怎么火爆,也明白眼前的状况对他们十分不利。
冼宁就比较淡定了,虽然被驳了面子,面色不善、双眸阴沉的审视着沐辰逸,但内心却是有些欣赏沐辰逸了。
至于一旁的冰绽,其眼见这等场面,不由的暗自叹了口气,他们三人对沐辰逸的定位从一开始就错了。
虽然他们没小瞧沐辰逸,但依旧将对方当做了一个晚辈。
特别是燕云那个莽夫,简直比地逐还要没脑子,否则事情何至于到这般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