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实力,但还不够!”
三兽闻言抬头看去,只见神秘女子随意的倚靠在悬浮在半空中的长枪上,一副慵懒的模样,嘴角带着三分戏谑的笑意。
“你放屁!”
一向自问智慧过人,能看透一切阴谋诡计的夜十一听到这话直接炸毛了,暗夜和寒十六的面色也好不到哪去。
它们可以接受战败,但接受不了战败后,被对方这么嘲讽。
再看对方那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寒十六也忍不住道:“分明是你太阴险了,竟然借助阵法的力量,无耻!”
让夜十一和寒十六没想到的是,神秘女子还没说什么,暗夜就率先沉声道:“没有什么无耻不无耻的,只有成功与失败。
不伤天害理,不越人伦,手段就是手段,胜者才有资格讲体面!”
夜十一闻言面色更黑了,寒十六也不禁瞥了暗夜一眼,好似在说,大哥,你是站哪边的?
它们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但这个时候讲这种道理,不免太伤士气了。
神秘女子拍了拍手掌,赞赏的看了一眼暗夜,“不错,手段只是渡河的船,到了岸,船就可以丢掉。
只要不伤天害理、不越人伦底线,赢,就是最大的体面;
输家才总爱把“无耻”挂在嘴上,因为他们只剩这一句能说的了。”
“少废话!”
夜十一大喝一声,“小娘皮,本王再问你最后一遍,让不让开!”
说话间,一股恐怖的妖气涌动起来,不仅有化为本体一战的倾向,连眉心的第三只眼也有睁开的迹象!
显然,想要一探究竟,进入冰宫寻找密钥,却被拦住,激战一场被算计的夜十一已经没有耐心再打嘴仗了。
见此情景,暗夜和寒十六也纷纷表现出自己的决心,磅礴的两股妖气不断涌动着,
一个全身被黑暗之力笼罩着,一个更是再次使用血脉之力,笼罩在周身的紫黑色巨鼠虚影越来越凝实!
人形一战被算计,导致战败,并不意味着它们就束手无策,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
要知道,本体才能将它们的实力、血脉完全发挥出来!
这血脉气息...
它们三个是什么妖?
劫妖血脉也没有这么强啊!
看到这一幕,神秘女子终于收起了那副慵懒的姿态,眼中流露出凝重之色。
在妖的血脉等级中,三兽中血脉等级最低的寒十六,也是绝迹级的,
整个太初能不能找到第二只都不好说!
更何况达到了蛮荒级的暗夜,以及至今难以辨别血脉等级的夜十一,
它们与生俱来的血脉和气势,可不是一般大妖能比拟的!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眼看着夜十一三兽的气势越来越强,越来越感到威胁时,
神秘女子终于开口道:“我没有骗你们,现在的确不能靠近冰宫,
因为我另布了一座禁制,在不断消耗冰宫禁制的能量。
如果你们硬要尝试攻击冰宫禁制的话,不仅会受伤,还会破坏我布下的禁制!”
夜十一才不吃这套,直言道:“空口无凭,拿出证据来!”
神秘女子闻言看了一眼暗夜和寒十六,却发现它们一个完全看不到脸,另一个面无表情。
便明白了这三只血脉非凡的大妖中,是以面前这个看不清本体的银袍少年为主导的,说服不了它,一切都是白搭。
沉默片刻后,她嘴角微微扬起,抬手间收回银色长枪,轻缓道:“没问题,我这就亮出禁制!”
“都小心,这女人太狡猾!”
看着转身向冰宫走去的神秘女子,夜十一不忘提醒暗夜和寒十六。
“我刚才仔细观察过,除了面前的这座大阵之外,周围并无其他阵法!”
“嗯,我也未发现其他禁制!”
已经吃过一次亏的暗夜和寒十六自然不敢大意,刚才的对峙期间,已经详细排查了一番周围。
夜十一微微点了点头,但面色仍然有些凝重。
和神秘女子相比,它们完全丧失了先机,对方不仅比它们早到,还提前布置了这么一座阵法。
这还只是摆在明面上的,它估计铁定还有其他暗手!
就像这座阵法,它昨天直接靠近大殿时,分明没有感觉到一丝阵法的气息,
过去两天也一直轮流盯着这边,防的就是这突然出现的神秘女子耍花招,提前夺走密钥。
结果呢?
还是中招了!
反观它们,直到现在也没有了解到冰宫的具体情况,更是连冰宫都无法靠近了,完全被牵着鼻子走。
这也是它们蓄势那么久都没有出手的直接原因,实在是心里没底,只能通过这样的手段威胁对方。
如果对方摆明了要将它们拦在外面,又给不出能让它们信服的理由,那就不惜一战!
嗡!
很快,随着神秘女子到达冰宫的台阶之前,抬手一挥,一道禁制突然出现,将整个冰宫包围着。
可以清晰地看到,这道禁制正在和冰宫上的禁制激烈碰撞着。
仔细观察片刻后,夜十一眼中闪过一抹凝重之色,从神秘女子布置的阵法和禁制来看,手法都非常高超。
这么多年来,它只见过秦羽一个人在阵法和禁制方面都非常厉害,而且进步飞快。
此刻,它不禁有些怀疑秦羽能否布置出这么厉害的阵法和禁制,
而它们所学的阵法和禁制又都是秦羽教的,它们和神秘女子在这两方面差距太大,完全不是对手。
这样一个人掺和到寻找极阳之地的事中,真是万幸中的不幸!
这时,暗夜突然传音道:“猴子,她布置的禁制的确在不断和冰宫禁制碰撞,消耗冰宫禁制的能量。
最厉害的在于,她布置的禁制能够将冰宫禁制的攻击转化成自己的力量,反过来攻击冰宫禁制。
这是一整个循环的过程,看进度情况,过不了两天,冰宫禁制必破!”
这样吗...
夜十一闻言双眼一闪,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神秘女子好似在刻意等夜十一三兽商议出一个结论,直到此时才开口道:“这下相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