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对于陈念之主动提出的要求,这一次刘平安没有反对。
因为现在双方的注意力都不在他们和孙寺的身上,因此,眼下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灭杀孙寺的机会。
再加上陈念之本就是天帝境的修为境界,而孙寺又受了重伤,由陈念之出手杀了对方,肯定没有困难。
得到刘平安的允许后,陈念之便消失在了原地。
她早就看孙寺不顺眼了。
想当初孙寺可没少截杀童平锡阵营的人。
其中也包括陈念之认识的一些人,这个仇,她早就想报了。
而刘平安则是继续留在原地,盯着战场那边的动静。
范尔与耿康山依旧是在对峙着,他们双方都没有率先出手,只是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让着谁。
范尔说道:“耿康山,你如果不想这场战争的发生,就把孙丘和孙寺交出来。”
“他们杀了我儿子,这个仇,我必须要他们偿命。”
“除此之外,我的女人也在你这里,你同样要把她交出来!”
闻言,耿康山脸色阴沉的回怼道:
“你儿子死在这里,是他咎由自取,我的两个义孙已经给了他活路,是他自己找死!”
“还有,我不知道你的什么女人。”
“你以为我是你,一天到晚的就想着和女人双修?”
“人我肯定是交不出来的,你若是现在离开,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你若是依旧不知好歹,那这场战, 打便打了!”
听着耿康山毫不退让的回答,范尔的脸色已经阴沉到可以捏出水来了。
“耿康山,你确定不交人?”
“交什么交!你别痴心妄想!”
范尔:“那咱们之间没什么说的了!”
“开战吧!”
他的声音响彻在天地之间。
接收到命令的范府手下,纷纷冲向眼前五伥鬼的阵营。
“迎战!”耿康山依旧不让,他即刻下达迎战的命令。
下方,范府由范哲的弟弟,也就是范尔的二儿子范青带队。
迎战他的是孙丘。
“我要为我哥哥报仇!”
范青与范哲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哥哥死在了对方的手上,范青早就红了双眼。
他朝着孙丘咆哮,后者则是默不作声,手持双刀高高跃起,随即向范青砍去。
双方一个照面便是死招。
不过,别看范青平日里风头都被哥哥范哲占尽。
但那也是因为范哲比他优秀,并且能力强。
可实际上,范青在同辈中,同样也是属于佼佼者的存在。
光是他那天帝境的修为境界都足以证明这一点。
现在哥哥死在了这里,他除了报仇之外,也必须要起到新领袖的作用,这一战,也是他在父亲面前表现自己的机会。
至于孙丘的话,作为耿康山的左膀右臂,在弟弟受重伤的情况下,他也必须要起到带头作用。
只不过他的修为境界比起范青的话,还是存在着一定的悬殊差距,因此双方一个照面,孙丘就被范青震出了内伤。
他仿佛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身体急速的坠落。
范青见状,脸上露出阴狠的表情,随后如同炮弹一般,朝着对方俯冲过去。
他就是要在所有人的面前,以雷霆之势,将孙丘杀死在这里!
孙丘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威压,他赶紧扭转身体,这才堪堪躲过对方的杀招。
他坠落在船上,踉踉跄跄的稳住身体。
没有弟弟孙寺联手,他一个人面对范青的话,到底是有些勉强了。
无奈之下,他抬头看向空中,那里,耿康山与范尔此刻同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空中出现阵阵音爆声。
无论是耿康山还是范尔,他们之间的速度都快到肉眼捕捉不清楚。
耿康山双手挥袖,袖中迸发出无数红线,同时他周身四面八方出现了数以百计的黑手,那些黑手抓住红线,就如同是抓着一把把利刃。
“故弄玄虚!”
范尔见状,他冷哼一声。
双方再次出手。
面对那些扯着红线的黑手,范尔双手如同幻影一般,快速的向前拍出一道道真炁。
只见那些真炁好像是长了眼睛似的,每一道都准确无比的拍碎一只黑手。
耿康山与范尔同为三阶天帝境巅峰的修为境界,他们两个一时半会之间是分不出胜负的。
但这也表明着,他们短时间内,无法顾及下方的战场。
孙丘在没有援手的帮助下,他被范青压制的死死。
比起孙寺,孙丘的性格就要谨慎的多。
他不会像弟弟那样,不顾死活的和对方拼。
他知道自己不是范青的对手,因此第一时间,他就想着先尽可能的躲避对方的进攻。
可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一道熟悉的惨叫声,令他脸色巨变。
这惨叫声,赫然是从孙寺的口中发出的。
坏了,弟弟!
孙丘心中暗叫糟糕。
他已经把孙寺安顿在相对安全的地方,为何对方现在会发出惨叫声!
情急之下,孙丘哪里管的了其它的事情。
他必须要第一时间去到弟弟那边。
于是他转身就逃。
范青见状,怒笑道:“现在知道怕了,想要逃?你逃的了吗!给我留下!”
他立刻追上去。
只不过他倒是小看了孙丘的速度。
想不到竟然没能第一时间追上对方。
而孙丘着急忙慌的来到弟弟这边,可当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直接呆愣当场!
眼前躺着一具无头尸体。
那尸体穿着的衣服,以及身形,不是他弟弟孙寺还能是谁,尤其是尸体旁的地上,还有着孙寺那一对标志性的锤子。
“孙寺!!”
“我的弟弟!!”
孙丘表情狰狞的悲戚喊道。
他原本是为了重伤的弟弟能够安全,才将对方安顿在这里,可谁知道,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弟弟却是被杀了,甚至就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留下。
眼前的景象,比杀了孙丘都还要令他无法接受。
此时,范青也追到了这里。
他刚刚已经听到了孙丘的那声悲戚嘶吼。
再看着不远处的景象,他顿时明白了什么。
于是哈哈大笑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孙寺那个混账东西,就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