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那杨天仇的声音响起的瞬间,整个人连同手中的天渊剑化作一道白色残影,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朝着阮温玉的方向袭去
残影掠过虚空时没有带起风压,只留下一道浅淡的剑光路径,精准地锁定了阮温玉所站的位置。
阮温玉面色微变,来不及多想,反手从袖中取出一张黑色符箓。
黑色符箓表面弥漫着浓郁的黑色鬼气,上面用银色符文勾勒出几道弯曲的线条。
阮温玉两指夹住符箓,口中轻喝一声:“遁!”
“轰”的一声,符箓在指尖瞬间燃起一团青黑色的火焰,火焰包裹了她的全身。
下一刻,阮温玉整个人便从原地消失。
当她再出现时,已经站在了千丈之外!
然而,那道杨天仇的残影并未落空。
当阮温玉遁走的瞬间,那杨天仇也跟着消失了。
当阮温玉再次出现时,手持天渊剑的杨天仇,直接刺中了她头顶上方那道正浮现出银色符文的光环。
“铮!”一声清亮的脆响,瞬间响起!
那血色光环被剑尖点在正面,如同被敲碎的琉璃表面,那一面的结构应声崩裂。
也就在这时,杨天仇出声冷笑道:“在本座面前!逃,是没有用的!”
剑身穿过光环的缺口,那杨天仇连人带剑,一起没入了光环之中。
看上去,就像是被那道方形光框吞没了一般。
至于那四面光环,此刻只剩下了三面!
“弑神!”紧接着,第二道声音从另一个方向响起,依然是杨天仇的声音,语调与方才一致。
声音落下的瞬间,那第二位杨天仇同样化作残影,同样朝着阮温玉的方向直刺而去。
“拦住他!”
随着噬魂鬼母一声令下,寒虚鬼帅、抱剑女子以及那手持黑色长弓的男子同时动了。
四人从不同方向拦截,鬼爪、冰锥、剑压、箭矢在同一瞬间覆盖了那道残影的前进路线。
但四人的攻击都如同穿过一层虚影,那手持天渊剑的杨天仇,根本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感觉,那杨天仇根本就不存在于现实一般!
残影穿过了四人的合击,穿过了他们的站位间隙,穿过了阮温玉情急之下取出一件紫色盂状法宝。
天渊剑接触那紫色盂状法宝时,没有发出碰撞声,就那么水灵灵的穿了过去,那紫色盂状法宝也没有损坏。
还不等阮温玉回神,只听“铮”的一声,手持天渊剑的杨天仇,已经刺中了她头顶光环的第二面。
也就在光环第二面消失的瞬间,阮温玉的身体猛地一颤,身上瞬间涌出大片黑色的雾气。
与此同时,阮温玉的气息瞬间变得萎靡....
也就在这时,第三位杨天仇出声了!
“诛仙。”
与方才两次完全相同的姿态,持剑前冲,穿过一切阻挡!
噬魂鬼母四人用尽手段,依旧没能挡住杨天仇。
阮温玉不管是逃,还是使用鬼宝,手持天渊剑的杨天仇,依旧稳稳地刺中了她头顶的血色光环。
清脆的声响过后,那道血色光环只剩下一面尚且完好。
至于阮温玉,已经奄奄一息,感觉随时都会死去一般!
见此一幕,别说柳芊月震惊,就连任平安也被震惊的无以复加。
“杨天仇,现在....这么强了吗?”任平安不由的喃喃自语道。
“乾坤!”第四道声音落下时,最后一位杨天仇出手了。
“不!不!”见到袭来的杨天仇,阮温玉口中发出了惊恐的嘶吼。
阮温玉很清楚,自己快要死了.....
至于对方如何做到的?阮温玉不知道,但肯定跟刚才的那血色小剑有关。
更让阮温玉感到绝望的是,身为洞虚强者的她,面对这样一位合体修士,她居然毫无办法。
只能眼睁睁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一切的手段,都挡不住对方的攻击,也没办法防御....
“铮”的一声,杨天仇连人带剑没入了光环之中。
下一刻,血色光环消失不见。
不过在血色光环消失的瞬间,阮温玉的鬼身也化作一团浓郁的黑色鬼雾。
黑色鬼雾在原地翻涌了片刻后,朝着四周散逸开来,如同一阵被风吹散的灰烬。
随着阮温玉的鬼身散去,那锈迹斑斑的天渊剑,悬立在阮温玉鬼身消散的位置。
此刻的天渊剑,其剑身已经褪去了方才那种莹白的光泽,重新恢复了锈迹斑斑的模样。
与此同时,大量血色的雾气,不断从天渊剑的剑身之上弥漫而出。
血色的雾气越来越多,越来越浓郁,渐渐凝固成人形。
随着血色的雾气内敛,那书生装扮的杨天仇,就这么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至于天渊剑,则是已经回到了他的身体之中。
杨天仇双手背在身后,轻描淡写地说道:“区区洞虚,不过如此!”
远处那手持黑色长弓的男子面色一沉,指间搭着的弓弦尚未收回,便已再次拉开。
“哼!”男子冷哼一声,声音压得很低:“我还不信,今日对付不了这个小小合体。”
话音未落,男子松开弓弦,只听‘唰’的一声,一道漆黑的箭矢从弓臂上脱出。
这一箭,比方才任何一箭都要快,其箭身表面覆着一层暗沉的黑色光晕。
箭尖划过空气时,留下一道细长的黑线,像是一道正在愈合的虚空缝隙。
感受到如此恐怖的一箭,杨天仇面色微变,身形向后一撤,准备闪避。
可就在杨天仇准备动身的瞬间,噬魂鬼母大手一探,五指微张,隔着数百丈的距离,精准地罩住了杨天仇。
杨天仇只感觉一股难以抵抗的力量,从四面八方同时收拢,将他整个人定在了半空中,无法闪避,无法后退。
尽管杨天仇拼命挣扎,但依旧无法挣脱!
看着那黑色箭矢逼近,挣扎中的杨天仇心中满是绝望:“靠!这下玩脱了!”
此刻的杨天仇束缚,连抽剑都做不到!
杨天仇咽了咽喉咙:“没事的,没事的,我不会死的,顶多....顶多就是重伤而已....”
此刻的杨天仇,也只能在心里自我安慰....
眼看那黑色箭矢即将洞穿杨天仇的眉心,‘唰’的一声,一道水幕突然出现在杨天仇的面前。
水幕凭空凝聚,薄而柔韧。
透明的水幕,十分突兀的出现在了杨天仇面前,杨天仇整个人也是一愣。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这水幕是哪里来的?
“砰!”
黑色箭矢射入水幕之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入水声响。
箭尖在水幕之上微微颤动着,很快便安静下来,像是一根被嵌入冰面的细钉,无法再向前推进半分。
下一刻,黑色的箭矢在水幕面前化作黑色的雾气,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那凭空出现的水幕,也跟着消失不见。
当然,那原本束缚杨天仇的无形之力,也在此刻消失。
杨天仇可算是恢复了行动。
在不远处看到水幕的寒虚鬼帅,面色不由的微微一凝,不可置信的惊呼道:“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在这儿?”
“我勒个去,啥情况?还有高手吗?”杨天仇咽了咽口水,低头看向了下方的任平安。
就在杨天仇一脸懵逼之际,一道陌生的声音,忽然在杨天仇的耳畔响起。
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几分饶有兴致的意味:“这位道友,你能不能告诉我......”
“你这么狂,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ps:哎呀!打斗看腻了,你们倒是说呀,你们不说,我还以为你们喜欢看....这误会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