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铭目并不犹豫,立刻命令着:
“你立刻派遣几名得力弟子,即刻前往县衙,面见县令,传我口令,让他立刻调集县域所有衙役,封锁月河街区!”
他顿了顿,强调着:
“我们七星宗的弟子,全程配合衙役行动,从此刻起,彻底锁住月河街区的所有出入口,严禁任何人离开,也不准任何外人进入!务必严防死守,不许有丝毫疏漏,若有违者,你等就等着被逐出宗门吧!去吧!”
“是!属下遵命,定不辱使命!”
那弟子不敢有丝毫耽搁,再次躬身行礼,转身便快步退出房间,脚步急促,不敢有半分懈怠,即刻去传达林铭的命令。
……
不多时,县衙大门前,出现了几名七星宗的弟子。
守门的衙役见是身着七星宗服饰的弟子,神色顿时变得恭敬,不等对方开口询问,便连忙侧身行礼:
“见过七星宗大人!”
这些衙役们现在还并不知道林铭是踏入到了先天大成巅峰境界。
可在林铭到了这里之前,霸王宗的人就曾经通过官府的渠道,给县令传递了一条命令,让县令全力配合林铭的寻找。
县令得到了命令,自然是将消息传达了下去。
众人都很重视。
谁也不想因为这个事情,就得罪了这些大人物。
其中一名弟子微微颔首,立刻吩咐着:
“我们找周县令。”
“大人,稍候,我这就前去禀报县令大人。”
几人也没有犹豫,在原地等待了一会,就听到了里面一路高声通报,不多时,周县令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几位大人,诸位驾临寒舍,实在是让此地蓬荜生辉,大人们,里面请!”
周县令客气着。
弓着腰,脸上堆着笑。
神态上十分恭敬。
也十分谦卑。
“不必了。”
一名弟子立刻说道:
“我们这一次过来是有正事的,你且听好了,周县令,我家太上长老林铭有令,命你即刻调集县域所有衙役,前往月河街区,封锁整个街区!”
周县令闻言,心中一震,连忙躬身应道:
“下官遵令!只是不知……不知封锁月河街区,所为何事?”
“不该问的别问!”
那弟子根本没有给他解释的意思,
“只需按我家长老的命令行事!另外,我们这些七星宗的弟子,也会全程配合衙役行动,你们需听从调配,彻底锁住月河街区所有出入口,严禁任何人进出,严防死守,不许有丝毫疏漏!哪怕放出去一只苍蝇,你就不再是县令了!”
“是是是!下官明白!绝不敢有丝毫疏漏!”
周县令心中一凛,立刻对七星宗的几位一躬身,说道:
“诸位在这里稍候,我这就集合衙役!”
随后叫过了一旁的一名衙役,吩咐着。
“传我命令!所有衙役即刻集合,携带刀棍枷锁,在县衙门前汇合。谁敢耽搁,重罚不饶!”
命令一出,县衙内顿时一片忙碌。
衙役们纷纷动了起来,快速穿戴整齐,手持刀棍,匆匆赶往县衙门前集合。
不多时,数十名衙役便整齐列队,个个神色肃穆,等候周县令的吩咐。
周县令亲自带队,神色凝重地说道:
“诸位,此次行动,是七星宗林长老亲自下令,事关重大,务必谨慎!”
“事情不多,就让我们配合七星宗的人,封锁掉月河街区,从此时开始,月河街区,只可进入,不可离开,不仅是人,连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过去。若是遇到反抗的人,那就直接拿下来,送入大狱。”
“是!”
众衙役齐声应答,声音洪亮。
周县令等衙役回答完毕,目光重新落到了这些七星宗的弟子身上,请示着。
“大人,我们现在就出发么?!”
“出发!”
七星宗之人回答的十分简单。
周县令带着衙役等人,离开了县衙,向着的月河街区的方向而去。
……
月河街区。
复家!
厅堂。
复心正端坐于厅堂的八仙椅上,一手拿着一本书,正在阅读着,他的身后则站着一名侍女,手中端着一杯茶水,随时等着复心喝水。
“老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正看着的时候,就见一名身着青色仆役服饰的男子慌慌张张地冲进厅堂,神色惨白,气息急促,连行礼都忘了,语气中满是慌乱,
“咱们月河街区……被官府的衙役和七星宗的人封锁了!所有出入口都被守死了,进不来也出不去!”
李云瑞闻言,心中一跳,面上却并没有任何慌张之色,训斥着:
“慌什么?不过是街区被封,未必与我们有关。”
仆人被他的语气震慑,稍稍安定了几分,却依旧满脸慌张:
“可是老爷,那些衙役和七星宗的人个个神色肃穆,守得极严,看着就来者不善,万一……万一这街区之中有了什么变故,我们可怎么办啊?!哪里还能逃的出去?!”
“休得胡言!”
李云瑞厉声打断他,眼底闪过一丝冷厉,
“我们街区内能有什么变故?!我猜想他们一定是在寻找什么逃犯,这才会封锁街区,你这样,你前去账上支取十两银子。”
“再去详细打探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是谁下的命令?!封锁街区的目的是什么?!”
“是,老爷!”
仆人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应道,转身便快步走出宅院,小心翼翼地朝着街区入口的方向而去。
不多时,仆人便悄悄来到街区一处出入口,远远地看着守在那里的衙役与七星宗弟子,不敢贸然上前。
他犹豫了片刻,从怀中摸出一锭碎银子,攥在手中,趁着一名衙役转身的间隙,悄悄凑了过去,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压低声音说道:
“差爷,差爷,劳烦您个事。”
那衙役转头看来,见是一名普通仆役,神色顿时冷了下来,不耐烦地呵斥:
“干什么的?退后!此处严禁靠近,没看到告示吗?”
仆人连忙将手中的碎银子递了过去,脸上的笑容愈发谄媚:
“差爷息怒,息怒。小人是复府的人,想问问您,咱们这街区到底是怎么了?为何突然就封锁了?您行个方便,给小人透个信,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