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雷都尉的话,王茂平表示并不想和魏敏智竞争这个更了解的身份。
“你们什么意思?”魏敏智忍不住出声问道。
雷翃愿意好心的替魏昶全公布答案:“钥匙就在灯龛的后边啊!”
“不可能,那灯龛的后面什么都没有。”除了一个空字。他还记得当他发现灯龛后的石板可以转动的时候,有多么欣喜,看到空字的时候有多么失落。
“你不伸手进去好好找一找,怎么知道没有呢?”和自己一样,检查不认真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魏敏智根本不能够接受,与他擦身而过的钥匙竟然被眼前这些人找到了。
“噗——”
王茂平默默的后退了半步,这次吐血可是与他无关。冤有头债有主,他不明白,魏敏智直勾勾的盯着他干嘛。他走还不行吗!
王茂平决定躲远一些,而几句话把魏敏智气吐血的雷翃也闭上了嘴,跟上了脚步,头一次发现把人气吐血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王府尹,我好像理解你了。
密室里的东西不少,即便这次带过来不少兵卒,可想要将密室搬空也是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如今看来,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完成的。
日头逐渐西斜已经有了缓缓落下的趋势,兵卒们依旧在轻手轻脚的忙碌着。
恋恋不舍的日头已经彻底落下休息,查抄魏家已经用了整整一个白天的时间。夜幕已经降临,查抄的工作暂停。他与雷都尉两个负责查抄的官员,需要离开,待明日再来。
魏家的家眷仆人都需要暂时拘禁在府中,不过魏敏智他们是需要带走的。这处宅院由兵卒们把守,不准任何人出入。
在发现第一处密室的时候,二人其实就已经知道,这次抄家今天应该是没有办法完成了。在第二处密室出现之后,他们想的就是尽可能的多完成一些。
原本雷翃是不打算再搭理魏敏智,毕竟这位太脆弱了一些,要是再吐血可就不太好了,不过离开魏家之前,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你家比另一个魏家要富啊!”
左辅富过前朝血脉这不太合适吧。
而魏敏智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都尉司都尉口中的另一个魏家,指的是谁。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两人早已经翻身上马。
“好险!”雷翃为自己的多嘴而有些后怕。此时骑在马上,还用手拍了拍胸口。
这是终于能够与自己感同身受了?王茂平觉得有些好笑的勾起了嘴角,但嘴角却又马上收了回来。不是因为克制,而是因为想起了其他事情。
“王大人在想什么?”
“在想从魏怀瑆家能够查抄多少东西出来。”
雷翃刚想说魏怀瑆家除非也像魏昶全家出现一两个密室,否则有多少东西,他们应该心中有数才对。
“前朝血脉的东西比左辅家的少?”雷翃说的似乎和刚才说的没有什么区别,却是疑问的语气。他好像理解了王府尹话中的意思:
“那恐怕要好好问一问魏怀瑆与魏昶全了。”
王茂平点了点头,如果魏怀瑆家搜出来的东西,与他们所知道的相差无几,那真的需要好好问一问了。至于谁来问,如今还不知道,但王茂平希望自己能够参与其中。
人是要押往刑部的,而刑部他也去过好几次,因此看见值守的兵卒,还有些眼熟的感觉,不过对方见到自己似乎是见到鬼的感觉!
“见过雷大人,见过王大人!”
怎么“王大人”这三个字,音都飘了起来。通报的时候都带着慌张。虽然已经过了散值的时间,刑部尚书并没有离开,而左都御史也在散值后赶了过来。
皇上让两个衙门协同审问魏昶全等人,除了魏昶全到底还有谁,无论是洪甫实还是宁全忠最开始都是不知道的,也不知道魏昶全到底做了什么?
而其他人的审问都有内署的大学士参与其中,他们两个衙门没有,既然是查抄魏家,那么一时半会儿也赶不回来。
这也是宁全忠散值才来到刑部的原因。来早了,王茂平与雷翃也无法出现。不过,他这一天过得有点煎熬。
而煎熬的绝对不只是宁全忠,既然是协同审问,刑部尚书洪甫实当然也要同甘共苦。而且,随着人陆续的被押到了刑部大牢,洪甫实的疑惑也是越来越多。
魏昶全被押过来,他当然有心理准备,但东宫卫指挥使被押到刑部这显然不同寻常。通常情况下,即便是涉及到同一个案子,也会因为身份不同,而被关押在不同的地方。
所以他们在入宫时,看到的那些兵卒才会被关到都卫府的大牢之中。
因此即便魏怀瑆与魏昶全的案子有关,但被押到刑部还是太过少见。而除此之外,还有些牙行铺子的人被押送了过来。而这些人中,有些应该与魏昶全有关,有些应该与其他的审问有关。
所以虽然看似审问是分开的,但实际上是协同审问出交织在一起的大案。可即便是明白这一点,对他不断冒出来的疑问也没有任何帮助。
唯一有帮助的就是赶紧见到雷翃与王茂平两个人。却也知道这两个人没有那么容易就能见到。
“宁大人觉得,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尽管已经过了散值的时间,但两人都是一种等不到人不会离开的架势。可也不能干坐着,只能寻找话题。
不管有没有任务在身,他们都不可能去打探究竟发生了什么,在没有等到人之前,也只能全靠猜测。
“不清楚。”宁全忠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越想越乱,最后也只能放弃。与其想,还不如什么都不想。
堂中又安静了下来。而差役的声音也在门外响起。
王茂平走进正堂,发现面前二位大人的目光都在上下打量着自己。这是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吗?
“王府尹已经痊愈了?”虽然很想知道昨夜皇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到这位缠绵病榻的顺天府尹站在他们面前,看不出任何生病的样子,还是彻底验证了他们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