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墨一个轻身跳跃,飞向了石龛顶端。
在接近的瞬间,伸手往前一放,放出玲珑石球,再一个飞身回转,利落踩地。
“炎墨,你好厉害!”陈洛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炎墨轻扯嘴角,看向了陈旺:“后面呢?还要做什么?”
“啊?”陈旺有些没反应过来。
炎墨皱眉:“我说还需要我干什么?”
“不用了!不用了!这样就很好!”
陈旺连连摆手:“剩下的不用劳烦你,我自己就可以。”
炎墨听陈旺这么说,转身又走回了先前的地方,继续趴在地上,目光却一直盯着秦蔓的方向。
陈洛左看看右看看,目光最后落到了石龛上的玲珑石球。
[也不知道玲珑能不能从里面再出来?]
就在他这个想法,刚一冒出头的瞬间,玲珑便不声不响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好耶,真的可以出来!”
玲珑一边欢呼,一边朝着外面猛跑。
陈洛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玲珑就又停下来了。
“居然只能到这里…!”
玲珑转头,嘴角一撇,一脸的哭相。
陈洛瞬间就明白了玲珑的意思,但他也无能为力,只能无奈的轻吐口气。
“不过,这样也挺不错的!”
玲珑突然又抚掌笑了起来:“总比以前一直待在里面好多了。至少我现在,还有那么大的活动范围。”
玲珑说完,高兴地跑了回来。
陈洛有些愕然,更多的是觉得自己,跟不上玲珑的思维。
……
“秦蔓!”
玲珑突然看见秦蔓和炎墨朝着这边走来,高兴的冲了过去,又一次抱住了她的大腿。
“你真是太好了!你说能帮我,就真的能帮我!”
玲珑说完,又亲昵在秦蔓的腿上蹭了蹭。
炎墨这次再也不给面子,直接拎着玲珑的后脖颈,就往后一甩。
玲珑的身子,毫无预警的向后飞了出去,伴随着他的尖叫声:“啊………!!!”
“炎墨…你这…?”
秦蔓原本想说炎墨用力过大。
但下一刻,玲珑就像触碰到了什么屏障,“砰”的一声,又弹了回来。
秦蔓一时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秦蔓,你怎么能笑话我呢?”玲珑不愿意地嘟着嘴。
秦蔓勉强止住笑意,可看见玲珑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又笑了出来。
“哼,笑吧,你就使劲笑吧!”
“好了,我不笑了!我们玲珑最是大度了,肯定不会生气的,对吗?”
秦蔓说完,笑眯眯的看着玲珑。
玲珑连忙点头:“那是,我本就不是什么小气的人。
不过秦蔓,我真的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不会体验到如此的快乐。
真的,我现在真的真的很快乐!”
秦蔓伸手,轻轻的拍了拍玲珑的脑袋,又转头看向陈旺。
“陈旺叔,石龛的隐藏阵法,我已经完全布好了。这是进入其中的阵盘,你拿好。”
陈旺满怀欣喜的接过阵盘,拿在手里瞧了又瞧:“我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阵盘。
这玩意儿真的有那么厉害?”
“厉害谈不上!”
秦蔓轻轻摆手:“不过是恰如其分罢了。这个阵盘我做了调整,不需要很多的灵石就能启动。
但有一点你需要记住,每次启动的时间,只能维持一柱香。
你在进入的时候,千万不要过于贪太多,够用就好。”
陈旺连连点头:“放心吧,我记住了!”
陈洛刚想开口说话,身子不由自主的,又一次栽倒在地上。
秦蔓扶额,走到他身旁,蹲下身子轻轻问道:“要换回来吗?”
陈沁的眼神瞬间变得清醒,小声回道:“秦蔓,麻烦你了,还是换回去吧!”
秦蔓连忙凑到他耳旁,轻声说道:“你!回去!”
陈沁的眼神,只迷茫了一瞬,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他迅速爬起来,拍掉身上的浮土,对的秦蔓呵呵直笑。
陈旺这时出声说道:“我说你这孩子,都多大了,怎么还能平地摔跤呢?”
陈洛有苦不能言,只能闷不吭声的爬了起来。
秦蔓还想笑,但碍于陈洛比玲珑爱面子,只能背过身去,微微耸动身子,身体轻颤。
“咳咳!”
炎墨很明白秦蔓的心性,只能在一旁轻咳,以做掩饰。
陈洛果然看过去,关心的问:“炎墨,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不应该呀!你看起来不像是会虚弱的样子。”
“你到底会不会说话?”
炎墨白了陈洛一眼:“不会说就闭嘴!你比起他,情商可低太多了。”
陈洛当然知道炎墨说的是谁,却也无力反驳,只能乖乖的闭上了嘴。
秦蔓笑够了,转身对着几人义正言辞的说道:“这里也没有我们什么事儿了,回去吧!”
陈旺还有些依依不舍。
玲珑听到秦蔓说要走,也很是难过:“秦蔓,你不能像先前那样带着我吗?”
秦蔓想了想,最终还是摇头道:“玲珑,虽然我很想带你走,但你的使命…?”
玲珑低头,微微撅嘴道:“我也明白,就是……!”
玲珑突然抬起头,眼眶中有眼泪在打转:“尝过了幸福的人,又怎么能那么快,重新归于平淡?”
秦蔓却笑着安抚道:“放心吧,你不会平淡太久!
嗯~!
等到所有的一切都安静下来,你说不定可以以守龛人的身份,正常地出现在大家眼前。”
秦蔓倒不是随口一说,意图以敷衍玲珑,她确实是在刚才灵机一动,想到了这么一个理由。
玲珑听了,果然两眼发亮,追问:“真的可以吗?那这样他们,就不会怀疑我的身份了?
我不能离开石龛太远,也就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对吗?”
秦蔓点头:“我觉得可以,但具体的还得问一下陈旺叔。
陈旺叔,你觉得呢?这个提议可否能够采用?”
陈旺摸摸下巴,仔细思索了片刻后点头:“这倒不失为一个很好的办法。
放心吧!一切交给我,会想一个妥善的理由。
反正石龛的修葺都是我来做,我趁此机会说点什么异状或者缘由,应该能够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