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狗屁!你这种滚刀肉的性格什么时候才能改,你以为自己还是一个人吗?兵团有多少人等着你回去,你要是死在木斯科,我们怎么办?至尊的容器就在那,你就不知道把他带上?我看你是最近过得太顺了,膨胀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曹萱一点面子也没给,就差指着鼻子直接骂。
林枫被骂得心里既恼火又心虚,换了别人来他早就甩脸子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却不敢骂回去。
也许不是不敢,是不愿意。
正好左右没人随她发挥,不用考虑自己作为兵团总司令的面子,这要是有外人,曹萱估计也不会张嘴。
“我这不是活着回来了吗,并且还挫败了敌人的阴谋!”
“我说的是这个吗?你要是没得选,不得不去,那我一句话也不说。可你明知道那个陈无恙能帮忙,为什么不把他带上,非要自己一个人去?”
“还有帝君呢,帝君更好使,而且我觉得带着至尊更加危险。”
“你还能用几次,帝君就是好对付的了?”
林枫哑口无言,心想我不如让帝君出来挨骂。
“我知道了,我检讨。先办正事,张飞呢?”
林枫必须承认自己不擅长处理这种情况,他勾引女人有一手,真要哄女人却不太擅长。毕竟以前都是靠脸和实力来搞定,而曹萱显然不吃这一套。
林枫说罢,扭过头去大喊张飞的名字。
喊了好几声,远处才传来张飞微弱的呼唤。
看来被曹萱丢得挺远,林枫心里本就不多的怨气立马散了:瞧瞧,这就叫懂事,都知道内部矛盾内部处理,不给外人看见。
她也知道要保护本村长的面子,本村长还是很有威严的吗……
林枫颇有阿q精神地自我陶醉了一句,干脆一使劲,直接让衣领被扯烂,挣脱曹萱的手快步走向张飞。
“哎呀,这破衣服,质量真差,也不知道哪个蠢材做的,回去把服装厂那群蠢材撤了……小曹,你可别穿五马山服装厂做出来的衣服,配不上你的身份,我是无所谓,我从小穷惯了。”
曹萱看着手里半截衣领,无语了半天后气得笑出来,追上去把衣领摔在林枫背上。
“我去你大爷的,这是我的裁缝给你定做的!”
“哎哟,真是件好衣裳啊,太可惜了,我得拿回去补好了才行。”
林枫真就弯腰捡起那半截衣领,煞有其事的拍了拍,揣回了口袋。
这下换曹萱说不出话来,没脸没皮的人就是一坨大便。
上去对着林枫背后擂了一拳,林枫嘿嘿一笑,拿手肘撞了她一下。
“快走,张飞怕黑。”
“鬼扯,他自己就黑得没人形。”
曹萱瞪了他一眼,没再教训他。
走在雪地里,林枫脸上在笑,心里却在打鼓。
怎么突然有种青春期的感觉,真是莫名其妙,难道我的青春叛逆期来得比较晚?
悄悄看了眼走在边上的曹萱,林枫飞快收回目光。
两个人加起来都六十多岁了,这样的青春属实有点危险呐。
来到一处山洞前,林枫正搜寻着张飞的身影,边上突然传来张飞的声音。
“林枫,你干嘛露胸肌,想勾引谁?”
饶是林枫胆子大得像是胆囊重度发炎,也是被狠吓了一跳。
他看向那个完美融入黑暗的鬼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因为衣领被扯烂而中门大开的衣服,对着那黑影跳起来就是一拳,颇有点把刚刚的怨气发泄出来的意思。
只听“邦”的一声,好听就是好头。
“你怎么跟鬼一样,吓死爷了!”
“哎哟喂!”
张飞痛叫一声,捂着脑门喊道:“我就在这站着,你自己没看见,还赖我了!”
“你比这天还黑些,也听不见呼吸,我哪知道你在这!”
张飞这狗日的从木斯科回去后半死不活了几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领路者拉出来的神仙屎,再见面时已经是实力暴涨,离得远了的话一身气息连林枫都察觉不到。
加上刚刚林枫脑子走神,想着青春期的事去了,压根没太注意,都走到近前了也没发现。
主要还是张飞这家伙人种不对路,就跟曹萱刚说的一样:黑得没个人形。
晚上不张开嘴的话压根看不出来是个人,天生的夜战圣体。
“那你都听出是我了怎么还动手?”
“我应激了,还好我在最后一刻控制住了力量,不然你就要被帝君的庚金锐气劈成两半了。你以后要注意点,不要这样吓人,现在向我道歉吧。”
林枫是不可能承认自己有意找人撒气的。
“嘿……不应该你先道歉吗?”
好家伙,我挨了一拳,还要我道歉。
“算了,我原谅你了,咱们先说正事吧。”
张飞当场气得打哆嗦了,曹萱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轻轻翘起,似乎想笑又顾及张飞面子,没好意思直接笑。
林枫当作没看见张飞的委屈和愤怒,掏出露营灯进了山洞,一屁股坐下后直接朝张飞问道:“红王一定在俄国搞了不少手脚,领路者阁下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