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更多的是因为如果有字幕的话,说话的功夫半夏的脑袋上就能冒出一大堆资产增加的加号。
很快,拍摄组便已经将拍摄场景收拾好,等待两位演员补好妆开始拍摄。
为了营造出正常餐厅的感觉,半夏他们也全都被拍摄组拉上,作为背景墙坐在两位女角色周围的桌子边。
“干杯。”
羽根木良和泽崎蕾娜两人面带微笑地碰杯,然后在镜头下神情自然地聊起天来。
“她们两人都好漂亮啊。”
小兰看着两人的身影,眼中带着几分憧憬。
“是啊,不过演技还真是不错,根本看不出两人矛盾重重。”
凭借着收音设备捕捉不到他们这边的声音,半夏评价得肆无忌惮。
“这演技,比某些人强太多了。”
小哀瞥了柯南一眼,毫不留情地嘲笑道。
“卡!好,非常完美。”
导演矶川日出男松了口气,没想到居然这么顺利。
“接着是换拍另外一个场景。”
副导演有村千里看了眼手里的表格,在上面轻轻打了个勾。
“嗯?在那之前要重拍之前的那部分吧。”
羽根木良皱起眉头,开口反驳。
“真的不好意思。”
有村千里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手里的表格,鞠躬表示歉意,她确实忘记了这件事情。
“啧,真是太没有效率了。你们可不要害我熬夜,熬夜对皮肤不好。”
羽根木良忍不住抱怨了两句。
“没错没错,毕竟良小姐已经不年轻了。”
在镜头外,泽崎蕾娜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挑起羽根木良怒火的机会,果然一开口就让羽根木良拉下脸来。
“咳咳,好了,准备重拍吧。”
矶川日出男头疼地闭上眼睛,他真的是受够这两个总是无时无刻都能吵起来的家伙了。
补拍的场景并不需要半夏他们登场,所以半夏和小哀便趁着这个机会偷偷凑到一起,开始看刚才的录像,顺便给小哀同声传译讲述一下族群猫的故事。
“好了,今天的拍摄就到这里,明天早上拍摄完早餐的场景后就要去湖边继续拍摄,请大家多多指教。”
矶川日出男拍了拍手,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后,宣布今天的拍摄结束,顺便宣告了一下明天的主要安排。
一天下来发现土桥在昌根本就没有任何动作的半夏有些不满,这样子恐怕他今天晚上还要加班盯着这家伙。而且他刚才还发现那个叫楠本一哉的家伙身上也冒出来了杀意的气味,也不知道他没看到的时候究竟谁刺激到他了。
想到这,半夏不由得叹了口气顺便将自己和小哀的房间换到了楠本一哉的房间周边。
作为保镖的土桥在昌有跟他住在同一个房间的毛利大叔盯着,自己只需要盯着点楠本一哉就行了。
和小哀凑在一起将纪录片看完后,半夏便一边无聊地玩手机,一边静静等着外面出现某些动静。
让他感到有那么一点欣慰的是,楠本一哉并没有让他熬了一整夜而没有任何收获。时间来到凌晨一点钟左右,半夏就听到了隔壁传来了动静。
脚步声徘徊了片刻后,房门被轻轻打开,楠本一哉的脚步声响起。
“不是,羽根木良究竟有多遭人恨啊?怎么一个个目标都是她?”
半夏听到楠本一哉的脚步声停在羽根木良房间门口后,有的绷不住了。怎么一个两个都把目标放在了这家伙身上。
悄声打开房门,半夏正准备跟上去,就看到对面柯南和小兰住着的房间也偷偷打开了房门,睡眼朦胧的柯南从里面探出了脑袋。
“谁啊。”
柯南比划了一下口型。
“楠本一哉,提着刀子,估计是要对羽根木良动手。”
半夏同样用口型回答,顺便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刚走两步,半夏的就捕捉到羽根木良的房间里有着三个人的呼吸声,再加上隐隐弥散的毛利大叔的气味,半夏不由得挑了挑眉。
看样子毛利大叔提前有所准备,并不是大剌剌地放任羽根木良自己一个人。
和柯南一起悄悄躲在羽根木良房间门口,和因为夜晚而视线不佳的柯南不同,半夏清楚地看到举起刀子的楠本一哉用力捅在了形状略显怪异的被子上。
没有鲜血涌出。
“到此为止了。”
毛利大叔从内侧的小房间走出,打开房间的灯光,身后还跟着披着浴袍的羽根木良。
刺进去第一时间就察觉到手感不同的楠本一哉手中的刀子掉落在地。
“楠本?”
看清楚想要趁着夜晚对自己动手的人居然是自己的经纪人,即使是羽根木良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然而楠本一哉根本就没有任何回应,在意识到自己暴露的第一时间他便转身试图逃跑。
“站住!”
毛利大叔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在这种被人看到行凶过程的情况下还想着逃跑,没有来得及第一时间拦住对方。
然后抢人头的活就落在了半夏和柯南两人的头上。
只是轻轻伸脚一绊,措手不及的楠本一哉便一脑袋栽在了地面上。
“别想着逃跑了,我已经打电话报警了。”
柯南举起手机,彻底打消了楠本一哉逃跑的想法。
“可恶!”
楠本一哉恨恨地盯着半夏和柯南两人,然而两人根本没一个人理会他的愤恨。
“难道说你是因为调职的事情……”
羽根木良表情迷茫地看着楠本一哉,除了这件事情他们发生过些许矛盾之外,她根本想不到其他还有什么事情让两人有所冲突。
“没错,我明明想要在现场工作,但是你却叫上面的人把我调到办公室去!”
楠本一哉愤愤不平地看着羽根木良。
“不是,就因为这种事情?”
半夏对楠本一哉的精神状态感到不理解,这难道是什么值得通过杀人解决的问题吗?
“你就是因为这种事情不断加害她?”
毛利大叔伸手指了指羽根木良,脸上同样表情迷惑。
“才不是,只有这一次。不过……这也意味着还有很多人对你怀恨在心啊。”
楠本一哉说到这,脸上露出疯狂的表情,仿佛看到了羽根木良倒在血泊中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