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明显。”
许大茂喝了一口茶。
“以前你心里有事，也藏不住。”
“现在只是比以前安静了。”
何雨柱没有否认。
其实最近他的睡眠确实不太稳定。
有时候晚上很快就睡着。
有时候躺在床上，却会想很多事情。
想过去。
想现在。
也想以后。
不是害怕。
只是突然有了很多空闲时间以后，脑子里反而多了很多声音。
许大茂离开以后。
何雨柱收拾好厨房。
把桌子擦干净。
然后洗漱。
躺在床上的时候，他看着房顶。
窗外的声音一点点变小。
屋子里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
他慢慢睡着了。
梦里。
他走在一条很安静的小路上。
周围没有人。
只有树影轻轻晃动。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只是一直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
前面突然出现了一只狗。
那是一只看起来很普通的狗。
毛发有些乱。
安静地坐在那里。
一双眼睛看着他。
何雨柱停下脚步。
他不知道为什么。
看到这只狗的时候，心里竟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你是谁家的？”
他下意识问了一句。
可是狗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他。
何雨柱慢慢走过去。
那只狗没有躲。
反而轻轻摇了摇尾巴。
他蹲下来。
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手碰到狗毛的时候。
那种感觉很真实。
不像是在做梦。
“你是不是迷路了？”
何雨柱问。
狗看着他。
然后慢慢跟在他身后。
他继续往前走。
狗也跟着。
不远不近。
一直陪着。
何雨柱走了一段路。
忽然发现自己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那里有一张桌子。
桌上放着一碗饭。
他站在那里。
心里突然有些奇怪。
不知道为什么。
他感觉那碗饭像是在等自己。
可是他没有马上过去。
因为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以前的自己，总是把饭端给别人。
很少有人问他有没有吃。
他看着那碗饭。
站了很久。
旁边的狗突然走过去。
轻轻碰了碰他的腿。
何雨柱低头看它。
“你让我吃？”
狗又摇了摇尾巴。
他笑了一下。
慢慢走过去。
坐下来。
拿起筷子。
就在他准备吃的时候。
周围突然传来很多声音。
有人喊他。
有人叫他。
有人让他帮忙。
那些声音越来越近。
何雨柱握着筷子。
却没有马上站起来。
他看着旁边那只狗。
那只狗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没有催他。
也没有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
何雨柱心里突然轻松了一些。
他低头吃了一口饭。
就在这一瞬间。
梦里的场景慢慢模糊。
他醒了。
天还没有完全亮。
何雨柱睁开眼。
看着熟悉的房间。
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刚才只是一个梦。
可是那个梦太真实了。
尤其是那只狗。
它安静陪着自己的样子。
让他醒来以后，还记得很清楚。
何雨柱坐起来。
靠在床边。
心里有些奇怪。
“怎么会梦见一只狗？”
他低声说道。
以前他很少做这种梦。
更不会记得这么清楚。
他穿好衣服。
洗漱以后。
打开窗户。
清晨的空气吹进来。
他站在那里发了一会儿呆。
脑子里又想起梦里的那只狗。
那种感觉说不上来。
不像害怕。
反而有一点安心。
何雨柱摇摇头。
觉得自己可能是最近想太多了。
他走进厨房。
准备做早饭。
今天没有做复杂的东西。
只是简单煮了一点粥。
又准备了一些面包。
吃饭的时候。
他忽然想到。
以前自己总觉得，一顿饭必须做得很丰盛。
可是现在。
简单一点。
也挺好。
吃完以后。
他准备出去买点东西。
刚走到门口。
就看见外面有一只小狗经过。
何雨柱脚步一下停住。
那只狗回头看了他一眼。
何雨柱愣在那里。
因为那一瞬间。
他竟然觉得眼前这只狗，和梦里的那只有些像。
当然。
仔细看又不是同一只。
只是那双眼睛。
让他有一种熟悉感。
小狗站了一会儿。
然后慢慢走远。
何雨柱站在门口。
看着它消失。
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复杂。
“奇怪。”
他轻声说了一句。
随后拿起东西。
准备出去。
走在路上的时候。
他还在想着那个梦。
以前他做梦醒来，很快就忘了。
可是今天。
那只狗一直留在脑子里。
他甚至能想起它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样子。
来到市场。
何雨柱买了一些菜。
又看见有人卖新鲜的东西。
停下来挑了一会儿。
他发现自己现在越来越喜欢这种普通的生活。
没有太多事情。
没有太多压力。
就是买菜。
做饭。
和认识的人说几句话。
回去的路上。
他碰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看到他手里的东西。
笑道：
“又买菜？”
何雨柱点头。
“嗯。”
“今天准备做什么？”
“还没想好。”
许大茂看着他。
“你现在倒是不着急了。”
何雨柱笑。
“以前太急。”
许大茂点头。
两个人一起往回走。
走了一会儿。
许大茂突然发现何雨柱有些心不在焉。
“想什么呢？”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
“做了个梦。”
“梦？”
许大茂来了兴趣。
“什么梦？”
何雨柱想了想。
“梦见一只狗。”
许大茂愣了一下。
“狗？”
“对。”
“什么样的？”
何雨柱慢慢说道：
“很普通。”
“但是一直跟着我。”
许大茂笑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开始研究这些了？”
何雨柱也笑。
“没有。”
“就是觉得挺奇怪。”
许大茂看着他。
“可能是你最近心里事情多。”
何雨柱点点头。
“可能吧。”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阳光慢慢升起来。
何雨柱低头看着手里的菜篮子。
不知道为什么。
心里突然想起梦里的那只狗。
那种安静跟在身后的感觉。
让他觉得，今天的路好像比平时轻松了一些。
回到屋里以后。
何雨柱开始准备午饭。
他把菜放好。
又看了一眼窗外。
远处那只小狗的身影已经看不到了。
可是他的心里，却还留着那个梦里的画面。
他拿起菜刀。
开始切菜。
厨房里响起熟悉的声音。
可是看着案板上的东西，他突然又觉得少了点什么。
以前做饭的时候，他总是凭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