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确实是在切阎埠贵的后路。
半个月了。
整整的半个月了。
这半个月的时间里,阎解成是不止一次的引导阎埠贵,让阎埠贵按照自己的规划走。
可是,阎埠贵呢?
他一次都没有真的走上去。
阎解成逐渐的意识到阎埠贵已经看穿了他的小把戏,他打从一开始就有防备,才导致了现在的这一切。
阎解成现在还寄希望让阎埠贵在他的引导下,走向他想要阎埠贵走的路那基本上就是找不自在了。
所以,阎解成换了一个策略。
他决定逼阎埠贵走上自己想要他走的路。
切断阎埠贵的后路就是其中关键的一步。
“爸,我真的是在帮你,你还是赶紧的选择吧,选了就一切都归于平静了。”阎解成对着阎埠贵说道。
“阎解成,你确定你真的是在帮我吗?”
“不然呢?爸,咱们能别进行这无意义的话题了吗?咱们稍微的现实一点,聊聊选择的事情好不好,你看看我妈,都倾向于给你机会了。”
杨瑞华:“???”
我有吗?
杨瑞华有点懵。
然而,阎解成却不管不顾,接着说道:“我妈从刚刚开始就已经很关注这一切了,爸,你不趁机好好的表现,争取挽回的机会,你在这废什么话啊,赶紧的好好的表现吧。”
“阎解成……”
“爸,你是不是担心你就算是做出了选择,我妈也不会原谅你?”
“……”
谁特么担心了?
“爸,你不用担心这个,你只需要做出选择,其他的一切有我,我保证我妈一定会原谅你,她要是不肯原谅你,你尽管的来找我,我来负责。”
阎解成自说自话,根本就没有理会阎埠贵真正的想法如何的意思。
阎埠贵真的也是被阎解成这行为弄的想骂人了。
可,看着杨瑞华,他又不敢真的骂出口。
他要是真的敢骂,杨瑞华这边还不知道要怎么样,说不准,等下真的能把他的四肢都给敲断了。
他只能是硬憋着。
而后,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
一边装作思考,一边悄悄的给阎解放他们三个使眼色,让他们三个出来挽回一下局面。
就现在这个情况,他是做不了什么了。
只能指望他们仨了。
阎解放他们三个接收到阎埠贵的眼色,在会意之后,也没有犹豫,站了出来,他们打算做些什么。
可,就在这时,阎解成先一步做了一些事情。
“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我劝你们在这个时候全都给我老实一点,乖乖站在一边不要动、不要说话,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刻,你们要是站出来做些什么,影响到了这个时刻,我能饶了你们,咱妈也不可能饶了你们,等一下,咱妈的擀面杖可不长眼。”
阎解成对着阎解放三人毫不掩饰的威胁起来。
阎解放三人下意识的顿住,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一边默默站着,没有任何的举动的杨瑞华。
看了好一会。
三人的面上也在这一会浮现出了很多的挣扎的情绪。
他们是真的想阻止这个选择,但他们也是真的怕挨揍。
他们也就这样了。
一直到阎埠贵的眼神再一次飘来,这样的情况才算是结束。
“阎解成,你别吓唬我,我没有打算做什么。”阎解放一咬牙,站出来,硬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说道。
“没有打算做什么?没有打算做什么,你站出来干嘛?”
“我这不是担心咱爸、咱妈吗?”阎解放发动大脑,让其快速运转的同时,也跟着说道。
“担心他们?他们有什么好让你担心的?”
“多了,这远的不说,咱们就说说近的,你逼着咱爸做决定,你又逼着咱妈原谅咱爸,咱爸、咱妈都承受了巨大的心理压力,咱爸、咱妈的年纪都大了,你让他们承受这么大的心理压力,他们有一个好歹怎么办?”
阎解放也是被逼的实在是太狠了。
他硬生生的找了这么一个借口。
他这个借口一出,杨瑞华那边还好,阎埠贵那边却忍不住的眼前一亮了。
阎埠贵感觉自己好像是找到了一个避开这个选择的办法。
“哎呦,怎么回事?怎么那么晕啊?这天怎么都在转,这地怎么…不行了,解放,我不行了。”
阎埠贵一阵大呼小叫之后,整个的向着椅子下滑去。
“爸!”
阎解放发出一声惊呼,连忙跑到了阎埠贵的身边,一把拖住了几乎已经从椅子上滑下的阎埠贵,把阎埠贵重新的扶到了椅子上面。
同时,阎解放也在不断的给阎埠贵救治。
“阎解成,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把咱爸都已经逼成了什么样了。”一番救治,让阎埠贵…嗯,没有任何的醒来的意思,阎解放借题发挥道。
阎埠贵好不容易的找到了避开选择的办法。
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弃?
阎解放的救治在阎埠贵的身上完全的没有起到分毫的作用,阎埠贵该是昏迷,还是昏迷。
“爸,你这样有意思吗?”阎解成看着‘昏迷’的阎埠贵,没有管阎解放,声音幽幽的说道。
阎埠贵没有回应。
阎解放倒是‘愤怒’了,吼道:“阎解成,爸已经昏迷了,你干什么?你以为爸是装的不成?”
“是不是装的你自己心里没数吗?”阎解成继续幽幽的说道。
“…阎解成,什么叫我自己心里没数?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不用我多说。”
对着阎解放说了这句,阎解成又对着阎埠贵说道:“爸,别装了,起来吧,这个选择你躲不过去的。”
阎解成还是在努力着逼阎埠贵。
然而……
“不用了,解成。”
杨瑞华突然的发话,阻止了阎解成继续。
“妈?”
“解成,就这样就可以了,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已经算是做出了选择,他不肯答应那些,你就算是做再多也没有用,就这样吧。”杨瑞华吐出一口浊气,抛下所有的幻想,说道。
“可是……”
“没有可是。”
杨瑞华对阎解成说出这话,又对着阎埠贵说道:“阎埠贵,明天跟我一起去办手续去。”
杨瑞华抛下这话,头也不回的起身回了家。
她走了。
椅子上‘昏迷’的阎埠贵浑身一颤,心头产生了后悔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