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一大早。
杨瑞华早早的出了四合院的大门,去办理离婚手续以及财产分割了。
她也是真的说到做到,说要在今天去办,就真的去了。
只是,她并没有带上阎埠贵。
不是她不想带上阎埠贵,她也是挺想的。
今天更早些时候,她就已经开始催促阎埠贵起床、洗漱跟他一起去办这些东西,可阎埠贵一直都是推三阻四的,不是全身疼起不了,就是其他的一些毛病,就搁那拖延时间。
最后,杨瑞华擀面杖都用上了也没有办法让阎埠贵起来。
杨瑞华也是不得不放弃带着阎埠贵一起去的打算。
她自己一个人去了。
不过,也在她去了之后,阎埠贵直接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出现在了前院,目光呆滞的看向了杨瑞华离去的方向。
“老阎,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有院里人忍不住的对着阎埠贵说出了这话。
阎埠贵木愣的转过头,看向了说话的院里人。
“老阎,你现在去追杨瑞华,跪在她面前道歉,把一切都交出去,跪求她的原谅,还有机会。”
那个院里人好心的说。
“有机会?未必吧?”
又一个院里人说。
“怎么?你以为没有机会了?”之前的院里人说道。
“从他昨天避开选择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没有机会了,杨瑞华对他是伤透了心,彻底的绝望,就你现在想的一切,压根就不可能让他获得一个机会。”后一个院里人说道。
“你分析的倒是头头是道,可你是杨瑞华吗?你怎么就知道真的没有这么一个机会?”
“我不是她我也知道。”
“凭什么?”
“就凭老阎干的这些破事啊,是个人都得绝望,不给他机会的。”
“老阎,你别听他瞎胡说,肯定有机会的,你去就对了。”
之前的院里人不信,还催促了阎埠贵那么一下。
后一个院里人干脆不说话了,只是冷笑的看着他,打算用杨瑞华实际的反应说话。
他们两个暂时的停下了争吵,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阎埠贵,等待着他行动,验证自己的猜测。
可是……
阎埠贵没动。
他就只是呆滞的站在原地,看着杨瑞华离开的方向。
“老阎?”
之前的那个院里人喊了一下阎埠贵,想催促一下他。
阎埠贵还是没动。
之前的那个院里人以为阎埠贵现在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没有听到,走上前推了推他,又跟他说了那些话。
可,阎埠贵依旧没动。
他就仅仅只是呆滞的站在那里。
之前的那个院里人看着,脸色忍不住的黑了。
“哼!”
之前的那个院里人一声冷哼,不再关注阎埠贵,转身就走。
后一个院里人啧了一声,摇摇头,也不再逗留。
两人全都走了。
“他们这是什么情况?”正要出四合院,却看到这一场好戏,并把两人举动都看在眼里的刘海中对着身边刚刚洗漱完毕要回家的张平安问道。
“老张是觉得自己的一颗好心喂了狗,小诚是觉得自己瞎忙活,他们都没有关注阎埠贵的意思了。”
张平安解释了一下他们为什么这么一个反应。
“嗯?什么叫觉得好心喂了狗?什么又叫觉得自己瞎忙活了?”刘海中还是有些不明白。
“老阎没有去找杨瑞华的意思,老张说了那么多,都是白说,好心全都白费,小诚还想着看自己跟老张谁对,结果人家根本没有去的意思。”
张平安又解释了一下。
这一下,刘海中算是彻底的明白了过来。
他也忍不住的发出了啧的一声。
“一大爷,有一句老话叫什么…对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现在用来形容老阎真的是最贴切不过了。”刘海中对着张平安说道。
“老刘,我感觉并不是很贴切啊。”一个声音传来。
却是许大茂过来了。
他似乎也要出门的样子。
“大茂,怎么就不贴切了?”刘海中问。
“老刘,阎埠贵可恨倒是有,可,可怜没有吧,他可怜在哪?就因为他要离婚了就可怜了?”
“呃,这不算是可怜吗?”
“自作自受罢了,不是他自己乱来,哪有这事,多少次的机会他全都当做不存在,这也算是可怜?”
“有道理。”
刘海中仔细的一想,觉得阎埠贵也确实是算不上可怜。
他就是活该。
怎么看都是活该。
“你们够了啊,我怎么就不可怜了?我怎么就自作自受了?”
阎埠贵愤怒的咆哮声传来。
刘海中、许大茂刚才的谈话他都听到了。
本来,他不想理会的,可他实在是没忍住。
杨瑞华的事让他心里相当的不是滋味,他一直都憋闷着。
正好现在有了一个发泄憋闷的机会……
他一个没有控制住,发泄了出来。
“老阎,我知道你憋闷,你心里有很多的情绪想要发泄,但是,你就算是想要发泄,你也别拿这个当借口啊?”许大茂说道。
他却是看出了阎埠贵的问题。
“…谁拿这个当借口了?”阎埠贵不肯承认。
“你呗。”
“许大茂!”
“老阎,你就算是喊的再大声,也隐藏不住,咱们凭良心说啊,你真的可怜吗?你又真的不是自作自受吗?”
“我当然可怜,我当然不是自作自受了。”
阎埠贵理不直气也壮的说。
“…老阎,你这脸皮厚的啊。”
许大茂感慨了一句,又说道:“行了,我认输了,我刚才全都说错了,你可怜,你不是自作自受,是我理解有误,这行了吧?”
许大茂着急出门,不想跟阎埠贵纠缠,直接说出这话。
“本来就是。”
“行行行,本来就是,你对,你都对,我在这给你道歉了。”
“…你这道歉是不是有一点太敷衍了啊?”
“能有就不错了。”
许大茂留下这句话,跟张平安打了一个招呼,离开了。
阎埠贵眼看着许大茂离开,也没有办法,他只好把目标转向了一边的刘海中,似乎要把发泄的目标定为刘海中。
刘海中见此,也是连忙的跟张平安打了个招呼,跑路了。
他也着急着出门,不想跟阎埠贵多纠缠什么。
阎埠贵一次、两次都没有发泄出自己的情绪,他第三次又把自己的目光转向了张平安。
“老阎,胆子挺肥啊,要把我当情绪的垃圾桶?”张平安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说道。
“…一大爷,你想多了,我怎么会这么干?”
阎埠贵心里给愚蠢的自己一巴掌,扯着嘴角,艰难的赔笑。
“你不打算这么干,你看我干嘛?”
“呃,如果我说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我只能看你,这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