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天成刚刚喷完徐蕊，一个身形微微发福、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端着酒杯迎面走了过来。
“余先生，久仰大名。”
来人的笑容带着香江娱乐圈特有的圆滑与热络，他主动伸出手：“我是王精，拍电影的。”
余天成一脸笑容的看着眼前这个胖子。
王精。
这个名字在他的前世如雷贯耳。
香江电影黄金时代的标志性人物，赌片、喜剧片、三……几片，什么赚钱拍什么。
骂他的人多，看他电影的人更多。
“王导演，幸会。”
余天成跟王精握手：“你的电影我看过不少。”
“哦？”
王精的眼睛亮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问，余先生看的哪一部？”
说实话，他真怕余天成回答不上来，还刻意的接了一句：“发哥和华仔演的那部吧？你们内地人，很喜欢的。”
“不止是《赌神》。”
余天成心中暗叹，都说这胖子是个人精，从他的表现和言辞就可以看出来。
这胖子不止是人精，他是惊人。
“还有《九品芝麻官》。”
余天成接着说道。
王精的笑容更大了，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
“余先生果然识货。”
“《赌神》是我最得意的作品之一，发哥那个背影，那个吃巧克力的动作。”
“我跟你说，当时拍的时候根本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这样帅，结果后来全香港的男人都在学他吃巧克力。”
他说着，往余天成身边靠了半步，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机密。
“余先生，我对你的那个开心麻花的团队，也很关注。”
“腾哥是一个特别好的演员，还有，你们公司旗下的那两位歌手。”
“白心宁，我觉得她特别适合演戏，不知道您有没有想法，让她来香江发展，我可以专门为她量身打造一部电影！”
余天成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个王精，那双小眼睛里转动的无与伦比精明。
他不禁想起前世比乎那些大佬对王精的评价。
这家伙是个商业片天才，也是个精明的“产品经理”。
什么题材火，他就能在最短时间内攒出一个剧组，用最低的成本拍出一部能赚钱的电影。
“王导演对商业的嗅觉很敏锐。”
余天成点头。
“那当然。”
王精毫不谦虚：“我在这个圈子里混了三十年，靠的就是嗅觉。”
“余先生，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电影这个东西，说到底是一门生意。”“什么艺术不艺术的，那是拿了奖之后才说的话。”
“拍电影之前，你得先算清楚账。投资多少，票房多少，能不能回本，有没有利润。”
“算不清楚账的导演，拍一部死一部。”
“不赚钱的导演，那要么是别人的手套，要么就是真傻子。”
“当然，这话也就咱们私下说说，当别人面，我还是愿意称呼他们为——艺术家！”
他说得理直气壮，毫无遮掩。
余天成看着他，忽然想起前世关于王精的一些传闻。
这家伙的履历堪称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