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张嘴咬下妹子喂来的葡萄。
但手仍然没有闲着。
依旧在苏婉盈盈一握的腰肢上四处游走。
估计这妹子也是实在忍受不下去了,才想出这一招。
只差明说。
哥,你别摸了,吃点水果吧。
讲真的。
他对这妹子没什么兴趣。
即便苏婉的颜值来到了88分,也仅仅只有一个男人碰过,他依然兴趣不大。
之所以这样肆无忌惮的占便宜无非是想气一下方明远。
谁让这家伙目中无人。
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走到哪里别人不得客客气气?
只有方明远充当大头蒜,一进门就阴阳怪气,处处讥讽。
他还能忍着不成?
不过有一说一。
这种当着人家的面占人家女朋友便宜的感觉还挺刺激。
这妹子也很敏感。
动不动就身体发颤。
方明远也是他见过最龟的男人。
都这样了还能忍。
怕不是忍者神龟转世?
要是当着面那啥......不知道还能不能忍的下去。
不过这也仅仅是想想而已。
他才没有被围观的特殊癖好。
有时候他也很不理解。
方明远明知道惹不起邱立峰,一开始放低姿态老老实实的打声招呼好了。
他又不是裴元钦那种二愣子。
怎么也不会无缘无故就为难人。
否则何至于弄到这种地步?
瞧见方明远满脸阴沉的盯着他,仿佛随时要扑过来从他身上咬一块肉的样子,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呦呵。
还不服气呢!
刚好。
他张某人专治各种不服!
他抽出一张湿纸巾擦了擦手,笑着说道:
“方总,你别说,婉儿不愧是刚入行的新人,这皮肤那叫一个水灵啊,身子骨也柔软,干这一行实在是可惜了,要不干脆卖给我得了,要多钱你开个价。”
听到这话,方明远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这就婉儿婉儿的叫上了?
那是他这个做男朋友的专属好不好!
不过......
人家都上下其手了,这好像也是男朋友才能干的。
此刻的他只有一种感觉。
头顶上绿油油的一片。
关键还只能干瞪眼。
跟特么牛头人似的。
只可惜他没有听到张远刚刚和邱立峰商量什么。
否则就不会这么气愤了。
甚至会暗暗感到庆幸。
而一旁的邱立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他摸不准张远是玩笑话还是故意这样说的。
还开价买回去......
苏婉是方明远正儿八经的情人,这和当众打脸有什么区别?
但他肯定不会指责张远半句不是。
本就是有求于人的那一方,无论如何也不会得罪这尊大佛。
要怪只能怪方明远这个草包没有眼力见。
看不出张远和他之前邀请的那些公子哥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好端端的非要得罪人家干嘛?
正当方明远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之际,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名下属快步跑了过来,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让他本就阴沉的脸色都能滴出水来。
“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方少,要不您过去瞧一眼吧,那群人也不是轻易就能得罪的。”
“好,领路吧,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女人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隔壁的一个包间里,灯光比起张远所在的这一间昏暗多了。
空气中烟雾缭绕。
酒气熏天。
茶几上横七竖八的摆着一堆空酒瓶以及各种零食小吃。
几个穿着十分暴露的女人歪歪扭扭的靠坐在沙发上。
其中好几个的裙子已经被扯掉了半边,露出大片的肩膀和锁骨。
画面不堪入目。
怎么看都像那啥大型现场.....
此时。
一个三十多岁,喝的满脸通红的男人不耐烦的冲着站在门口的服务员大喊:“方明远呢?怎么还不过来?”
旁边立马有人附和:“是啊,都过去这么久怎么还不来?我看他的架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你们到底还想不想做生意?不想做的话直说就好了,下次再也不会来了。”
........
服务员已经一脑门的冷汗了。
他也知道在座的这群公子哥没一个是好惹的。
可他不能催老板快点过来,更不能顶撞这些人。
只得一个劲的赔着笑脸。
不过还真怪不得这群人无理取闹。
大晚上来龙隐阁还不是为了找乐子来的。
男人嘛。
找乐子的方式就那么几种。
酒和女人。
尤其是喝上头之后,内心的欲望被无限放大。
动手动脚是常有的事。
实在迫不及待就去洗手间解决。
只要不在包间内聚众淫乱,他们一般都不会多管闲事。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龙隐阁养的这些陪酒小姐对此也心知肚明。
只要进了这个包间就默认允许客人做出一些稍微过火的举动。
有的甚至会主动提出和客人去洗手间。
毕竟挣钱嘛。
不寒碜。
一次的收入能顶的上普通打工人一个月。
虽说是跪着挣钱。
至少真金白银落入了口袋。
偏偏这些陪酒女中间出了一个与众不同的。
长相是非常的漂亮,和明星似的,年龄也不大。
可就是有些放不开。
死活不肯和鲁少去洗手间。
要知道鲁飞明是京城鲁家的继承人。
权势滔天。
多少女人想和他共度春宵苦于没有机会。
而这女人居然不愿意。
真是活久见!
可问题到底该怎么处理远不是他一个服务员能够做主的,他低声说道:“鲁少还请稍安勿躁,我们老板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行,我就在这里等着!”
话音刚刚落下,包间门就被推开。
方明远快步走了进来。
他在张远那边憋了一肚子火,脸色实在不太好看。
可瞧见坐在沙发上同样满脸阴沉的鲁飞明后,迅速平复了心情。
鲁家的权势比起方家只高不低。
而鲁飞明又是鲁家唯一的继承人。
该给的面子还是得给。
人家来龙隐阁本就是为了照顾他的生意。
他这个当老板的哪怕心里再怎么不爽,也不可能冲着顾客甩脸子。
“飞明,什么事让你发这么大的火?”
“方少,你龙隐阁的人就是这样?”
方明远一愣:“怎么了?”
“怎么了?你问问她!”
鲁飞明指着缩在沙发角落的女人,怒道:“我特么就摸一下,她就躲!我花钱来这里消费,摸一下都不行?方少,你这样怎么让兄弟们关照你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