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远的脸色变了:“此言当真?”
“我还能骗你不成,不信的话自己问问她!”
闻言,方明远走到了沙发角落,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这个女人。
女人大概二十八九岁的样子。
身材纤细、皮肤白皙。
身材算不上丰腴,可比例极好。
腰细腿长,该有的地方一点都不含糊。
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只不过裙摆被扯得有点褶皱,一截白皙的大腿露了出来。
此刻,女人垂着头,双手抱着胳膊。
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可即便是这样。
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女人的名字叫如忆。
是前些天刚来龙隐阁的新人。
至于姓什么他不知道,是不是真名也不知道。
他才懒得问。
反正这一行的又不查身份证。
如忆的面试是他亲手把关的。
当时他看这女人长得好,比起自己的女朋友都要漂亮几分。
气质更是出众。
身上完全看不出风尘的味道,绝对会吸引一大批老色批的青睐。
甚至有可能成为龙隐阁的头牌。
然而干这一行可不能清高,得懂规矩。
如忆明显不符合那一类。
可经过仔细询问之后,他惊讶的发现这女人以前居然从事过这职业,经验还挺丰富的。
这就好办了啊。
连培训期都免了。
刚好龙隐阁又是缺人手的时候,他便想也没想就通过了面试。
并在今天让如忆出马。
把身份显赫的鲁飞明搞定。
可没料到,最终还是出了岔子。
真以为龙隐阁的工资是那么好拿的,连占点小便宜都不行。
这不是败坏他的口碑吗?
他盯着如忆,沉声说道:“鲁少说的都是真的?”
“不是......他要带我去洗手间,还不止他一个人。”
听到这个回答,方明远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鲁飞明。
就知道这家伙没有说实话。
如果只是占点小便宜,人家妹子哪怕再怎么不情不愿也会配合。
可一上来就放大招。
还特么几个人一起,怎么可能同意?
就算是出来卖。
也是有底线好不好!
想归想,他不可能指责鲁飞明半句不是,只得沉声劝道:“方少是我龙隐阁的贵客,无论他想干什么你都得无条件配合,明白吗?”
如忆抬起了头:“方少,我不答应,您之前和我说的并不包含这一条。”
“是没有包含这一条,可凡事好商量!这样......只要你今晚把他陪好,月底我额外发一份奖金给你,放心吧,绝对不会比你工资低!说来说去不就是那点事,看开点就行,又不会少一块肉。”
这个条件是令如忆挺心动的,可她还是摇了摇头。
“方总,我......拒绝!”
方明远脸色更加阴沉了。
“你知道鲁少是什么人吗?京城鲁家的公子,家里面的资产千亿起步!但凡和他沾上一点关系你就彻底起飞了,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啊,你居然拒之门外,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可如忆仍然摇头:“方少,我不愿意,求您别逼我了好不好?”
方明远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不要让我难做!”
他已经没耐心了。
张远那边受的气还没消,现在自己场子里又出了这档子事。
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而如忆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裙摆。
“方总,我求您了......”
“方少!”
正在此时,鲁飞明敲了敲茶几,似笑非笑道:
“我说方少,没想到你龙隐阁的陪酒小姐还挺有个性,竟然连你这个当老板的面子都不给,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的话我就换个地方。”
被鲁飞明当众讥讽,方明远肚子里面的火气更甚。
但他又不能冲着鲁飞明发出来,只能强行压下去,转头陪笑:“鲁少别急,马上就好了。”
紧接着,他回头一把抓住如忆的胳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今晚把鲁少陪好了,什么都好说,但你要是再给我甩脸子,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方总,您当初说的只陪酒!”
“我说是说陪酒,可你不会以为真的只是陪酒吧?未免太天真了点!人家高兴想干点别的什么,你配合一下又怎么?又不是没干过这行,在这里装什么清高?”
如忆眼眶红了,声音里带着哀求:“方总,我真的不想......”
方明远松开了她的胳膊,退后一步。
再三劝说无果,他脸上也挂不住了。
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你当真给脸不要脸?”
“我.....”
这时,鲁飞明冷笑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来到了如忆面前。
“方少,看来你真不行啊,连女人都不知道怎么调教!这样......我亲自示范一遍给你看,好好看、好好学吧!”
说罢,他伸手捏住如忆的下巴,眯着眼道:
“长得是真不错,只可惜没什么眼力见!就连你家方老板都得客客气气的喊我一声鲁少,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概念吧?”
“跟了我亏不了你,我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让你一辈子吃喝不愁!可与之相反的是,我也能让你生不如死。”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一是主动和我们几个兄弟去洗手间里面乐呵乐呵,二就是被动去。”
“只不过被动去的滋味就没那么好受了,他们并非我这样,是个怜香惜玉的人。”
“我想你应该能听懂吧?”
如忆当然听得懂。
来之前她就找以前的好姐妹打听过了龙隐阁老板的底细。
方家,京城娱乐产业的龙头之一。
名下的会所和夜总会遍布全国,还把生意做到了国外。
方明远作为方家的独子,年纪轻轻就手握无穷无尽的资产,在京城这个权贵扎堆的地方都排得上号。
这种人远不是她这种毫无根基的女人能够抗衡的。
人家伸出一根手指头就能把她碾死。
至于眼前的鲁飞明。
身份比起方明远只高不低。
更是她得罪不起的存在。
她原以为这种高档的会所不至于像以前工作的地方那么肮脏,至少这些上流社会的人会讲一些面子,不至于为难女人。
所以才尝试着过来工作试试看,以此还清之前做生意欠下的负债。
但她不想回到以前那种生活。
再怎么也想把底线守住。
可以陪客人喝酒,也可以被占一些小便宜,但绝对不会和任何客人上床。
她不想再出卖肉体,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可没想到事与愿违。
男人。
不管身份多么尊贵显赫的男人,骨子里都是一个德性。
一旦冲动都是被下半身支配的动物。
见鲁飞明伸手想要朝着她胸口摸去,她下意识的侧过身子躲到一旁。
鲁飞明的右手还悬停在空中。
同时,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没料到,他都把话说到了这份上,这女人居然还不给面子。
好好好。
既然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今儿他还真就不信了。
他堂堂鲁少还调教不了一个陪酒小姐!
“啪!!!”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了过去。
下手又重又狠。
把如忆整个人扇到了一旁,嘴角都渗出血来。
包间里鸦雀无声。
另外几个陪酒女吓得缩成一团,连大气都不敢出。
而鲁飞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如忆。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我鲁飞明摸你一下是看得起你,还特么敢躲!你以为挨了这个巴掌就没事了?老子来这种地方就是找乐子的,今天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