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摆了摆手:“算了,攒劲的节目你自己留着慢慢看,女朋友你也自己慢慢享用,走了,下次有机会再来龙隐阁做客。”
“龙隐阁上下全体员工热烈欢迎张少光临!恭送张少!”
瞧见张远带着秦如意和一众保镖头也不回的离开。
方明远才敢抬手擦掉额头沁出的冷汗。
总算是勉强逃过了这一劫。
不过该说不说。
其实这男人真的很讲道理,并非那种嚣张跋扈的人。
要不是他狗眼看人低,非得仗着身份刺上几句。
人家说不定都懒得搭理他。
更不会故意占她女朋友的便宜。
幸亏他没有像鲁飞明一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对秦如意动手。
否则他的肋骨至少也要断两根。
甚至小命都得交代在这里。
特么的。
以后再面试陪酒小姐的时候一定得刨根问底。
把祖宗三代的关系都盘问出来。
这种事出现一次就够了。
绝对不能再出现第二次!
想通了这一层,他转头看向邱立峰:“邱兄,你瞒得我好苦啊......”
.........
来到龙隐阁外面后。
凉风一吹,感觉世界都清静了。
张远停下了脚步,回眸问道:“嫂子,你刚刚挨得那一下也不轻,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先前在包间里面形势非常危急。
秦如意心头是闪过一丝尴尬,却也顾不上想那么多。
可现在变成了两人独处,那种尴尬被放大了无数倍。
张远用脚趾头都能猜到,她出现在这里面是干什么的。
在这一点上。
男女区别尤为明显。
男人偶尔去会所潇洒一下,别人都不会说什么。
和朋友喝酒聊天的时候甚至还会炫耀,碰到了一个如何如何的妹子,改天带你们去光顾。
可女人截然不同。
这就是道德败坏的具体表现。
尤其她还在里面工作。
虽然她并不想和以前一样彻底沦陷,想要坚守住底线。
可这种事谁知道?
在张远眼中,很有可能认为她就是那种为了挣钱什么都可以出卖的女人。
尤其此刻她的形象过于不堪。
头发乱蓬蓬的,裙子上面还印着醒目的脚印。
就连嘴角渗出的血都没来得及擦干净。
和最后那次见面商场女强人的姿态差了十万八千里,实在狼狈不堪。
她心头升起和包间其他人一样的想法。
逃离这里。
逃得越远越好。
最好是这辈子都不再见面了。
只是毕竟张远刚刚把她从水火之中解救出来,一声不吭的走掉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我,我没事,不用麻烦你了,另外......我已经不是你嫂子了,我和宇航离婚了。”
张远大惊:“你们离婚了?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月多以前,他被逼债的人骚扰的受不了,最终和我去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
“具体怎么回事,你详细跟我说说。”
秦如意来到花坛边上坐下,双手抱着膝盖,缓缓开口。
或许是出于破罐子破摔的心态。
她没有任何保留,将以往的经过一五一十全部讲了出来。
包括母亲病重,她去会所当小姐赚钱治病。
反正脸已经丢光了。
没有什么更丢人的。
即便她有心隐瞒,张远多少也猜得出。
藏着掖着还有什么意义?
足足讲了半小时。
张远才了解完整的来龙去脉。
他不禁暗暗感慨。
猜测果然没错。
两人最终还是分道扬镳。
最开始参加表哥陈宇航的婚宴,他就认出了秦如意。
他当然知道这女人曾经在会所干过那种事,而且很早就知道了。
在长海市的一次聚会上,秦如意被周霆等人叫来服侍过他。
那次是没有发生任何实质性的关系,总归便宜占了不少。
只不过包间内的灯光过于昏暗。
秦如意没有记住他的面孔而已。
可他身体经过了统子哥强化。
视力极佳、记忆力超群。
认出来并不奇怪。
而陈宇航又是眼高手低的性格,本事没有、脾气还大。
两人的性格不可能处到一块去。
离婚也成了板上钉钉的事。
只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
距离那次婚宴才过去多久?
怕是一年的时间都没到......
听秦如意完整的讲完自身的经历之后,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才好。
归根结底,这女人只是个悲情人物。
为了身患重病的母亲才踏入那一行。
手术费是挣到了。
可母亲并没有救活。
好不容易洗白上岸又碰见了陈宇航那种没责任心的男人。
自己借钱做生意更是赔的连裤子都没得穿。
人生的坑几乎都被踩了个遍。
走投无路之下,才来龙隐阁重操旧业还债。
可即便是这样,也不想完全出卖身体。
想挣一份稍微“干净”点的钱。
但他对这番话的可信度仍然得打一个问号。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从这种女人嘴里面讲出来的故事,可信度无疑得大打折扣。
不过要证实起来并不难。
看一下信息就好。
记得秦如意和陈宇航结婚那天的数值是75。
如果没有编故事的话,这个数字应该不会减少。
是与不是一查便知。
于是他打开了系统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