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
全部都想起来了!
只可惜太迟了些。
都怪酒精麻痹了神经,将这尊大佛误认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瘪三。
大放厥词也就罢了。
还把人家的亲人给揍了,甚至还想强迫秦如意干那种事......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事已至此,他知道自己这顿打是白挨了。
哪怕父亲在场瞧见他挨打,只要还留着一口气绝对会一声不吭。
只不过他很不理解。
明明有这层关系在,秦如意想来是不缺钱才对,为什么要来龙隐阁当陪酒小姐?
莫非是想体验不同的人生副本?
麻批。
体验就体验,干嘛要装的这么像?
但凡早点把靠山搬出来,他也不至于连肋骨都被打断两根......
可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
他被揍了是事实,秦如意被他揍了也是事实。
能不能活着离开这个包间还得看这位大佬的心情。
想通了这一层,他脸色发白,嘴唇不停地哆嗦着。
紧跟着,求生欲爆棚,用尽全身力气说道:“张,张总......我真不知道是您,更不知道这位女士是您的亲人,我......”
张远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知道了!张总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一次吧!不麻烦您动手,我自己掌嘴......”
鲁飞明一边说一边甩自己大耳光子。
“啪、啪、啪”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显得格外刺耳。
很快,一张本就像猪头的脸彻彻底底成为了猪头。
包间内的其他人瞧见这一幕要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干脆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尤其是秦如意。
呆呆的愣在了原地,惊讶的连嘴巴都合不上。
她怎么也没料到。
先前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居然会使劲抽自己大耳光子。
明明被揍的奄奄一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可仍然要满脸惊恐的求饶。
要知道鲁飞明是京城鲁家的人,是她老板方明远都得小心翼翼伺候着的尊贵客人。
可在张远面前如同一只蝼蚁。
她脑中不由得浮现出一个疑问。
这男人的真实地位究竟到了何种程度?
可笑的是。
一开始她还担心张远会遭受牵连。
心急如焚的催促张远有多远跑多远。
“张总,我该死!我混蛋!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
望见这副死猪像,张远没有再动手了。
气已经消了大半。
再揍一顿说不定就一命呜呼了。
他是不惧怕鲁家,可真把人家儿子弄没了多少还是有些麻烦。
不过就刚刚的强度,鲁飞明至少得在医院躺上十天半个月,才有可能恢复元气。
“带着你的人,滚!”
“感谢......感谢张总手下留情......”
强撑着说完最后这句后,鲁飞明终于坚持不住了,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和他一同前来找乐子的几个公子哥蹲在他身边,同时用余光偷偷打量着张远的脸色。
见张远并没有阻止的意思,才敢把鲁飞明小心翼翼的抬了出去,第一时间送往医院救治。
然而再次推开包间的门。
发现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笔挺的站在门外,衣角微脏。
视线再往远处稍微挪点。
只见从走廊到大厅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十个壮汉。
这些人要不捂着肚子,要不捂着脑袋,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到了这时。
他们才意识到,原来这尊大佛并非单枪匹马杀进这个包间,而是有备而来。
怪不得事情过去了这么久,鲁飞明的保镖都没有闯进这个包间,龙隐阁的安保力量也没有干预。
原来不是不想。
只是不能罢了。
这一幕令他们彻底胆寒。
不过区区四五个人,却能悄无声息的放倒好几十个身强体壮的保镖。
这尼玛是怎么做到的啊?
难不成都是少林寺出来的,会功夫啊?
这岂不是意味着只要这位大佬愿意,他们一个都别想竖着离开这个包间。
想到这里,他们后背发凉,冷汗从额头涔涔往下掉。
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逃离这里。
只是这几个黑衣人好像并没有让路的意思,依旧尽职尽责的守在门口。
等待了片刻之后,其中一人硬着头皮小声询问:“张,张少......能,能不能让我们出去......我,我发誓,我没有欺负如忆姑娘。”
话音落下,其他几人立马附和:“我,我也没有,也可以发誓!”
“我也是,我也是。”
张远瞥了一眼。
眼神不咸不淡。
没有欺负吗?
怕是不见得。
但凡出现在这里的就是帮凶。
只不过他懒得计较了。
也不想树敌太多。
“老陈,让路。”
“遵命,老板。”
见位置终于让了出来,几人拔腿就跑。
两个扛着鲁飞明的人由于过于心急。
在出门之际不小心磕到了鲁飞明的脑袋。
在本就奄奄一息的鲁飞明额头上再度增添一道新伤口。
.........
待到包间归于平静,张远望向方明远。
“方少......现在轮到你了,咱们好好聊一聊?”
在冰冷目光注视下的这一刻,方明远仿佛连魂都吓丢了。
仅仅0.0001秒内。
他就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二话不说冲到隔壁包间,把苏婉连拖带拽的拉了过来,推到张远怀中,忙不迭的说道:
“张,张少......之前是我不懂事,婉儿给您慢慢享用,想怎么折腾都行,我保证没有半分意见。”
“另外......其实婉儿并不是龙隐阁的陪酒小姐,是我的女朋友,想必这个身份能让您更有兴趣,什么时候腻了再还给我就行。”
“当然,如果您哪天又来了兴致,我再亲自送过去。”
说罢,他转头望向苏婉,沉声说道:“一定记得把远哥陪好,否则我饶不了你,听明白没?”
见状,张远笑道:“远哥不是你嘛,怎么突然变成我了,没记错的话,先前你还挺不服气是吧?”
“服气服气,非常服气,一定是您老人家看错了,在您面前我哪是什么远哥,就是个打杂的,张少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是想要我都没问题,我一定会洗的干干净净。”
听到这话,张远胃里面不禁一阵翻江倒海。
识时务者为俊杰不错。
可天底下能做到这份上的也非常罕见了。
怪不得方明远能把龙隐阁经营的这么好呢。
果然有两把刷子。
不过他对男人半分兴趣都没有。
那种场面光是想想就恶心。
“原来方少比想象中更加识趣嘛,从进门起我就知道你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如今一看果然没错。”
方明远连连点头,语气谄媚:“那是那是,您看人真准!”
“行了,既然这么识趣我就不为难你了。”
这话一出来,方明远大喜过望。
赶忙把苏婉再度往张远怀中推了推。
“张少,要不要我带您去楼上的房间休息?我这里还有不少攒劲的节目,只要您一声令下,我就让她们上去给您表演,您指点指点,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