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3年,鞍山的铁矿还没有让日本人抓在手里,张作霖把鞍山铁矿的开采许可证签给日本人时是1918年。
因此卢俊升现在运作,很快就拿到了鞍山铁矿和抚顺煤矿的开采权。
老卢把进忠升任为26师四团团长,让他带着他的一个团前往鞍山。
一是他可以借着开矿的名义在这里按照他制定出来的训练方法,将他的一个团打造成东北第一支特种部队。
二是用军队控制矿产,免得日后再被日本人觊觎,谁敢来碰,毙了他娘的。
而抚顺的煤矿就交给了老卢亲自管着。
进忠去了鞍山,若罂也回到了家里,今年她就四岁了,卢寿萱要开始给若罂启蒙,还要教她女红。
若罂不想去张家学堂,进忠临走前,给她找了个女先生,送进了张家给若罂做家庭教师。
因为钱都是卢家给的,张作霖也实在没那个脸,让自家其他的闺女跟着蹭课。
不便宜其他姐妹,但是可以便宜自己亲姐姐。若罂强烈地将张怀英从学堂里拽了回来,每天陪着她一起跟着家庭教师上小课。
这日,三姨太送张首芳、张学良和张学铭兄弟姐妹三人去学堂。
路过二太太的屋子,瞧着若罂和张怀英姐妹正站在门口迎接家庭教师,张首芳远远瞧着,撇撇嘴。
“这人和人果然不一样,瞧瞧人家有家庭教师上门来教,咱们还得大冬天的往学堂跑,看看没有亲妈的孩子,就是没人疼。”
三姨太看了张首芳一眼,笑道,“首芳啊,这可不是你二妈妈给找的家庭教师。
你四妹妹自小就跟卢家的进忠定了娃娃亲,这家庭教师是卢家给你四妹妹找的。
因你二妹妹跟你四妹妹是一母同胞的姐妹,因此你四妹妹才叫你二妹妹跟着一起上课。
这家庭教师平日里的吃穿用度和学费都是卢家出的,不用咱们张家出一分一毫。
这是人家卢家疼自家的儿媳妇儿,别说是你,张家其他的孩子就算嫉妒眼馋也是不成呀。”
听了这话,张首芳自认冤枉了自己爹,这才撇了撇嘴,不再说话,低着头跟着三姨太一起去了学堂。
而此时,家庭教师已经进了屋,坐在书房里,她看着自己的两个学生,笑着说道。
“咱们今天上两堂课,第一堂课就是继续认字,咱们一起将百家姓千字文默一遍,再把论语通读一遍。
第二节课,我给你们讲讲什么是三民主义?为什么封建社会一定要被打破。”
张怀英……?? ?? ? ?? ??
若罂……( ? ? ? )?)
张学良被老子揍了,张作霖用鞭子把他抽了个遍体鳞伤,几个姨太太全都跪在了旁边儿求情,二太太卢寿萱更是趴在了张学良的背上,替他挡了两鞭子。
张首芳带着人把张学良给连抱带背地弄了回去,而卢寿萱只能自己扶着墙,叫丫头搀着一步一步往回走。
回了房里,张怀英流着眼泪坐在旁边一个劲儿的问疼不疼,若罂则咬牙切齿的拿着药往她背上的伤口轻轻涂抹。
等涂完了药,若罂把小药瓶儿扔到一边,说道,“娘,我听张首芳说了,他们没娘的孩子,就算被打了也没人疼是吧?
她眼睛瞎了,没看到你背上挨的鞭子?竟说出这种话,真是没良心。”
卢寿萱一边疼的抽气一边笑着说道,“他们才刚来多久啊,心里还别不过弯儿来呢。
也不是冲我,他们心里记恨着你爹,我挨着几鞭子虽是护着六子,可也是为了你爹呀。”
若罂声音扬了扬,“为了我爹,他来看你了吗?白挨了他几鞭子,他连来都不来,连药都不让人送,你是为了他,他往心里去吗?
不行,你这几鞭子不能白挨,他人不来,钱得钱得来吧,看病买药不用钱吗?
这钱他要是不掏,就让六子和张首芳掏,娘,你不是还说是为了六子,也是为了我爹。
你是苦主,他们一个被你保护,一个是下手的人,既然都不领情,那就拿钱。
你跟他们讲情分,他们不往心里去,那就谈钱。”
卢寿萱回头看了若罂一眼,笑着说道,“你这小管家婆,张口闭口都是钱,我吃穿都在张家,要那么多钱干什么用?”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娘,你傻呀?你膝下没个儿子,只有我跟我姐两个人,我已经定了婆家了,可我姐呢?
你信得过我爹将来会给我姐指个好人家?你手里捏着钱,就算日后我爹对我姐不好,至少你还能给我姐出份好看的嫁妆。
这女人出嫁,手里有了银钱傍身,总比光杆司令的强。”
卢寿萱惊讶地看着若罂,“这果然是有了婆家的人呀,你小小年纪连这都知道?”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我有什么不知道的?我还没有眼睛自己看啊。
别的不说,娘,就看你和另外几个姨娘到了张家的时候,谁有钱谁没钱,日子过得好不好还不是一眼就看出来的。
这有嫁妆的跟没嫁妆的能一样吗?”
卢寿萱闻言愣了愣,可随即又装作满不在乎的模样,“行,你去要钱,要回来多少,你和你姐一人一半儿都留着给你们当嫁妆。”
张怀英一听立刻害怕了,她扯了扯若罂的袖子,说道,“若罂,你别去了,爹多吓人呀,你要是管他要钱,他生气了怎么办?”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那又能咋?他既然敢挥鞭子打人,那就得拿钱赔。我得让他知道,这武器是打外面的人打敌人的,不能对着自家人。
尤其是他今天打人的那个东西,那是什么呀?那是马鞭子,马鞭子是抽马用的,他拿家里人当畜生可不行。”
若罂说完,甩手就下了炕,她趿拉着鞋,一边提着鞋后跟儿,一边往外走,到了门口她用力一掀帘子,大步就走了出去。
张怀英担心极了,她轻轻握着卢寿萱的手,小声说道,“娘,爹不会跟若罂生气吧?我我这就把去把她拉回来。”
说着,她就要下炕。卢寿萱却拉住她笑道,“你别管她,你爹疼她呢,他才不舍得骂若罂呢。
要说别人管你爹要钱,怕是大丫头和小六子都要不来,可换成你妹,放心吧,她要多少,你爹给多少。”